“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肖篱侧着身不去看二人,也不想让二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她轻轻地擦着眼睛上的泪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现在是有多红。

纪琰辰放开她的手,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无事,你去休息会,先调整好状态吧。”北宫泽轻声道。

“谢谢,老板。”肖篱低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她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不是吗?”北宫泽抬头对纪琰辰说道,眼中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意思。

纪琰辰自己随意的在沙发上躺下,“是有些特别。”

有这样奇葩的极品父母,那种环境下,一个女孩子该是有多么的顽强和强大的内心才能支撑到今天。

她没有因为那些话对他们解释什么,她根本没担心过别人是否真的把那些不堪的话听进去了,她也没有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就像那些只是自己的事,无关别人。

而她的道歉,也不过是礼貌上的言语而已。

见纪琰辰说了一句话后就安静下来了,北宫泽便问道“怎么亲自来找我了,有事?”

纪琰辰的黑眸又变了变。

“是有些小事。”

这边肖篱走下楼后,自己躲在小小的换衣间,捂着嘴一个人静静地哭了起来。

小草见肖篱的异常,本想敲门进去安慰,可是一听见她的哭声,她的手却没有敲下那扇门。

暑假很快已经过去一半了。

这天肖篱刚刚下班,肖骁的电话打来了

“姐,老婆子来了!”声音里都听的出来,肖骁很不高兴。

“哦,什么时候。”

肖篱已经换好衣服锁门了。

“昨天,听说是要长住,我爸妈的房间都让给她了。”

“那二叔二婶呢?他们睡哪儿。”肖篱问道。

“客厅,本来我想把我的床让给他们的,可是爸妈说什么也不愿意。我听说啊,老婆子把房产证给你爸妈了,听说老婆子的老房子都给卖了!”

肖篱一听有些惊讶:“那奶奶以后住哪儿?”

“还能住哪儿?肯定是我家了,老婆子的行李全都搬来了!我就说那肥婆怎么这么好心给老婆子买那么贵的玉镯子,原来是骗到这儿来了。现在把房子卖了,人赶到我们这儿了。”肖骁的语气很不善。

二叔二婶本来照顾肖骁就已经很累了,现在加上奶奶,估计这日子过得更闹心了。

“这样吧,明天我休息,到时候我们再聊。”

“嗯,你能来就真的太好了,姐明天记得早点啊,一定要在我家多呆一会。”肖骁高兴地说道。

“好。”

说完肖篱就将电话挂上了。

“明天要去哪儿?”

“呀!”

肖篱被下了一跳。

原来是有一个星期不曾出现的纪琰辰,只见他穿了一件紫色衬衣,下面依旧是一条黑色西裤,紫色把他的脸衬托的有几分邪魅的感觉,他的头发在昏暗的夜色中看起来依旧黑亮光泽有韧劲。

肖篱朝他身后望了望,然后将钥匙放进背包里才抬起头看他。

“看我身后干嘛?”纪琰辰问道。

“我以为你又是去参加了舞会来的。”

肖篱很直白地说到。

纪琰辰听到她的话,脸上有些黑沉“放心那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哦,那你来干嘛?老板今天不在。”

背上包肖篱准备回家。

“自然是替你老板监工手下有没有偷懒。”

“嚯,你可真是闲。老板每天都缺洗盘子的,你要不要来帮忙?”

“我要去,他也请不起。”

“真是脸比洗碗盆还大。”

“还行。”

“不要脸。”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走出心之屋花园,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肖篱看了看自己回家的方向,“大脸叔,再见!”

“喂,你没有吃晚饭吧?”纪琰辰忽然叫到正要转身离去的肖篱。

“嗯,等会随便吃些泡面就好了。这个时间买不到菜了。”因为她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所以基本上晚饭都是随便应付,都已经习惯了。

“泡面?一起去吃?”

纪琰辰悄悄命司机将车开向了别处转悠,自己则跟着肖篱走着路寻找附近的吃的。

肖篱看着眼前两碗炸酱面,唉叹了一声“早知道还是吃面,我还不如回家吃呢!连个盖饭都没有,腿都快走断了,算了,老板来个煎蛋,煎蛋就当犒劳自己了吧。”说着自己拿出筷子准备开动。

刚刚吃了两口,却见纪琰辰没有立刻开动,他看着眼前的炸酱面,静静说道:“上一次吃炸酱面,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那时候他还小,是和自己的母亲来的。

肖篱那管他想什么,直接说道“哦,那你尝尝看,再回忆看看是不是那个味。你慢慢回忆,我先吃着哈。”

虽然饿极,但肖篱吃的不缓不急,不是她淑女,是因为烫嘴。

哪知纪琰辰也忽然喊道:“老板这边再来一个煎蛋!”

很快两人将面条一扫而空。

“老板,收钱。”肖篱拿出钱包对老板喊道。

老板有些清瘦,他笑着走过来热情的说道:“好嘞,两位,味道怎么样?要不是看你们是对情侣,我刚刚就给你介绍我们新推出的面系,伤心无情面,我媳妇说免得把你们吓跑了,第一次来的客人就不用介绍了,不过下次一定记得来尝尝啊。”

肖篱也笑着对他说道“呵呵,老板下一次我一定会来试试的,这是我的那份面钱!”二两炸酱面八块块,一个煎蛋两块,刚刚好肖篱拿了十块钱。

“这”老板挠了挠脑袋,看一眼纪琰辰。

“老板别看了,我媳妇和我闹别扭,两口子嘛,你懂得!这是我那份面钱。”纪琰辰露出了坏笑将肖篱一把搂了过来。

“谁和你两口子了!跟屁虫!”肖篱给了纪琰辰一个手肘,要不是他,自己早回家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睡觉了。

在老板眼里这两人更像在打情骂俏,笑道“呵呵,年轻真好!”

“女人,把我打坏了,你就得负责照顾我一辈子的!”纪琰辰揉了揉微疼的胸口。

“吃好了你就快点滚蛋吧!我也要回家了。”肖篱对纪琰辰带有骚扰性的言语已经渐渐可以自动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