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女人一个人在厨房忙碌起来,他拿起行李箱很熟络的走进肖篱的卧室。

打开门,站在门口,属于她的味道特别的浓郁,一丝陶醉出现在他的眼底。

果然,自己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她了。

就算是一点点属于她的味道,也让自己欲罢不能。

就在纪琰辰缅怀时,旁边的浴室门被打开了。

纪肖蒙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脖子上的衣扣并未扣齐,手里一张浴巾正不断的往头上摩擦,给人一种帅气的的颓废感。

他见到站在肖篱卧室门口的纪琰辰,嘴里露出玩味的笑意。

“怎么,是在检查吗?”

纪肖蒙的身材比纪琰辰稍壮硕一些,他的笑带着一种邪魅,而纪琰辰身体修长,他的神色冷峻,就算一个普通的站立姿势,那也是英俊帅气的代表。

相比纪肖蒙,纪琰辰身上无时无刻不带着一种沉稳的气息。

此刻纪琰辰只是默默看着他,并没有开口。

当他准备拉起行李走进屋时,又听到他嬉皮笑脸的说道“想要知道你来之前我和小裳发生过什么吗?”

他的语调很轻盈,很暧昧。

纪琰辰脸色一冷,酷酷的说道“我不想知道。”

纪肖蒙并未觉得失望,背靠在墙边,留给他一个帅气的侧脸,浴巾搭在肩上,他仰起头,依旧不死心的继续勾着唇说道

“没关系,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明白得很…”

“砰!”

话还未毕,旁边的门已经被合上。

纪琰辰独自走进了肖篱的卧室,根本没有理会他。

见此,他的眼睛变幻莫测,眼里的笑意也变的虚无。

“吃饭了!”肖篱很积极的将饭菜端上了桌子。

纪肖蒙第一个很热情的拉开凳子坐在了桌子旁边。

对着满桌的菜用力了嗅了嗅,夸赞道“嗯,还是我家小裳的厨艺最棒。”

对于他的夸奖,肖篱还是好不害羞的收下了,她见桌上只有纪肖蒙一个人,便问道:“辰呢?”

提到纪琰辰,纪肖蒙拿起筷子,满不在乎的说到:“估计正在查岗。”

“你说什么呢!”肖篱瞪了他一眼,明明他们两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开个玩笑啦。”他朝她又堆起满脸的笑意。

刚刚说着,纪琰辰就从卧室走了出来。

肖篱立刻喜笑颜开的说道:“辰,快过来吃饭了。”

“嗯。”纪琰辰换上了一身家居便服,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棉鞋,样子随性自然,很有男主人的架势。

他单手放进裤兜里,慢慢的朝着饭桌走去。

在肖篱旁边挨着坐下。

“辰,来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肖篱很热情的给他夹了一块菜放入碗里。

纪琰辰很是受用她这举动。

“你也吃,这个你也做得不错。”纪琰辰也为她夹起一块肉。

“好。”

得到纪琰辰的夸奖,肖篱还是很高兴地,

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纪肖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并没有认知到自己现在出现在这张饭桌上是有多碍眼多余。

“小裳,我想吃你面前那盘红烧肉。”他将碗伸到肖篱面前,意图很明显,也很直接。

纪琰辰静默一旁,不言不语。

纪肖蒙满脸期待的看着肖篱。

可是却让她失望了。

“这红烧肉都焦了,你要是喜欢,就放在你面前吧。”肖篱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直接将一整盘放到他面前。

“既然都烧焦了,你还放桌上干嘛?”

纪肖蒙开始抱怨了。

“吃你的吧,废话那么多,要是放以往柳子博在这,这盘菜这会连渣都没有了,对吧辰?”肖篱白他一眼。

要是这菜真不能吃了,她还真会那拿桌上来吗?

“是。”纪琰辰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纪肖蒙看了对面两人一眼,一副和谐的夫妻相貌,他直起身,若有所思的问道:“小裳,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话让正在吃东西的肖篱一顿。

当年她为了逃避过去,装作失忆。

被纪家的两父子收养了。

这三年来,二人就像自己的亲人。

如果她现在开口承认自己当初是骗他们的,那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毕竟当初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乡村野丫头而已。

“我…”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有我。”纪琰辰忽然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眼睛怔怔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臂弯带着十足的安全感,她感动的点了点头:“嗯。”

整个肩膀都靠在他的胸膛上。

最郁闷的莫过于纪肖蒙了,莫名其妙的又吃了一顿狗粮。

扒着白米饭,整顿晚饭明明菜色丰富美味,对他来说去味同嚼蜡。

晚饭之后,纪肖蒙没有按照正常的轨道路线那样吃完饭就走,而是选择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

好歹也算肖篱名义上的干哥哥,便让他留了下来。

可是纪琰辰却是一脸铁青了。

整个人老不爽了。

此刻肖篱感觉的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格外的沉重,快踹不过气了。

他一定是在故意整自己。

“辰,我不能呼吸了。”

埋在她耳际的纪琰辰抬起了头。

脸上写满了不满。

“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突然跑回来?”

这是在开始秋后算账了吗?

肖篱讨好的笑道:“辰,老公,我错了!”

双手合十笑眯眯地看着他。

在法国那件事,她后来了解到是她自己误会了。

这件事连小草就清楚,就她当时像个傻子一样快要发疯。

在外人看来逼江氏夫妇跳楼的应该是纪琰辰,毕竟是纪氏将江氏集团所有产业全部收购了。

可是实际上,真正的凶手却是墨连玉。

纪琰辰在外人看来冷酷无比,很难靠近,一层不变。

墨连玉却是用那张笑脸相迎的脸,伪装自己冰冷无情的真性格。

一个是腹黑,一个却是真阴险。

这次的事件似乎表面上对墨连玉也损失不少,所以谁都没想到是他干得。

之后,纪琰辰也给她说过,他不过与墨连玉有一些合作关系而已。

肖篱是释怀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芥蒂,在这件事情上,她居然怀疑他。

情人间要是产生了不信任,那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不过纪琰辰对她软糯的一句老公却是听在耳里喜在心头。

“再叫一句老公,我可以考虑给你机会解释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