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亮忽然的松口,让她很诧异。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答应了,那她晚上就去一趟。

“好,晚上我会过去。”

应下后,肖漓挂掉了电话。

一转身,却看到一脸紧张的肖骁。

“肖骁,你出来干什么?”突然出现在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见他神色愤愤,脸色看起很不好。

这肖骁出来多久了,刚刚自己那些话应该被他听去了吧。

那番话会不会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狠毒的心机婊?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法收回了。

对方一直盯着她的脸,她只是望着他微微一笑。

“姐,他们叫你去家里拿房产证吗?”肖骁想从她嘴里确认。

“是,等会你回去休息,我去趟那边。”肖漓点了点头。

对方忽然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腕,

“他们怎么会忽然那么好心,他们是不是又逼迫你去做什么!”

看着紧紧拉住自己的手,她有些恍然,这个弟弟也长大了,她安抚道:“肖骁别紧张,没有,这次是我威胁他们。你放心,多陪陪二叔二婶他们,其他事就交给我。”

“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态度十分坚决,铮铮的看着她。

“不用,我打电话给”

“那个男人吗?姐,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看不到我的存在。”肖骁忽然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早就想和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有很多机会都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的的放掉。

当他领那个男人进家门那一刻,他就根本再也忍受不了了。

肖篱是属于他的!

“我”肖篱眼里露出一丝慌乱,前几天辰还和自己开玩笑似得说肖骁对自己的情感。

当时她还极力否认,可眼前。

他的眼里出现的却是对情人的热切目光。

她装作不明白:“他是我丈夫,陪我一起去不是很正常嘛,肖骁你怎么了,姐姐嫁了人依旧还是你的姐姐啊!放心,我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疼爱你的!”

挣开他的手,她拿出了电话。

肖骁听了她这番话,紧握了拳头:“肖篱,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而不是姐。

他直接她摊牌了。

避不可避,她也只能直接面对了。

有些事是不能拖泥带水的,比如感情。

“肖骁,你知道,我们两是不可能的。不要把亲情错想成了爱情。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弟弟。”

这时对方的电话忽然接通了。

“老婆怎么了?”

亲密的称呼让她心里一甜,可是此刻的场合不适合笑。

“你现在哪里,有空吗?”她问道

“怎么,要给我惊喜?放心我晚上十点左右就会回来。”

“这么晚?加班吗?”

“公司临时有事,在出差。”

她就更疑惑了,昨晚怎么没听他说要出差。

似乎知道她心里的疑问,对方很主动的说道:“临时决定的,晚上一定赶回来陪你,毕竟,任务还没完。”

听到任务两字,肖篱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见肖篱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被打击的肖骁心里一股愠怒爆发,他一拳打在厚厚的墙壁上。

肖篱见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嘴里一声惊呼。

“怎么了?”纪炎辰问道。

“没事,那等你回来再说!先这样拜拜。”匆忙挂掉电话,她连忙过来检查肖骁的伤势。

见已经破皮的五指关节正冒着血。

肖篱格外的心疼。

一股愤怒涌了上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的态度会让我以为,我们两以后连兄妹都无法做!”

“谁要和你做兄妹了!”一声竭力的嘶吼。

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肖篱之前的话,肖篱根本一点让人遐想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个女人真是残酷又残忍。

她知道自己守了她多少年吗?

结果一句不可能,就否定了他的感情。

让他怎么不气,让他怎么又轻易放得下!

“肖骁…”她震惊于他的咆哮。

“怎么,觉得我很卑微?所以你就不会正视。”肖骁很自暴自弃的质问道,比起那个男人,自己差的太多太多,可是有一样却不见的少。

那就是感情。

这也是支撑他现在站在肖篱面前表白的最后底气。

“对不起。”

她忽然眼里笑含着泪水,让原本一脸自嘲的肖骁心中一恸。

“为什么道歉?”

“我很珍惜我们的情谊,你就是我的家人,不可分舍。很谢谢你的爱,但我只能说声抱歉,你的情感我没权利阻挠,但我心仪的人却只有纪炎辰。我从来没有不正视你,因为你也是我最亲的人。”

最亲的亲人…

最正经的拒绝是最伤人的,让人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肖篱现在的做法就是如此。

看着她的脸,听着她十分干脆拒绝的话,他的心一阵绞痛,整颗心仿佛一瞬间碎成了肉末。

鼻尖一阵酸楚,可是他硬是挤蹙着眉心,深皱的双眉不让泪从那双已经以为布满血丝而变得通红的眼睛里钻出来。

他侧过身,仰起头。

故作轻松,嘴里发出笑的哼声:“肖篱,你真是一个非常凶残的女人!”

说完,他猛地沉下脸,也不去看肖篱的脸色如何。

应该说他根本没办法再正常的和她对视了。

朝着没有人的地方,带着异常沉痛的心情消失在她的面前。

看着肖骁似乎很伤心的从自己面前离开,她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她不知道以后她与肖骁该如何相处。

只希望他能明白,有些感情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收拾好心情,她朝着医院楼下方向走去。

既然纪炎辰没空,那只有她自己去了。

运行的电梯到达了这个急诊室的楼层。

电梯一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自由担架床,应该又是一个重症病人。

肖篱连忙侧开身子让路。

等到医护人员将担架推出来后,她才准备重新进入电梯。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身边猛然飘过。

肖篱惊得一转头。

只看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侧脸。

她心里很诧异,

因为这个人是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地方的。

那人身穿白大褂,他的步子有点快。

肖篱在愣神的几秒钟对方已经走了很远了。

她转过身,追了上去。

当她要追上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上了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站在监护室大门面前,肖篱带着满肚子疑惑。

那个人,太像江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