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肖凤用力地关上门走了进去。

“公司发生那么大的事,包总这日子还是一样过得很滋润嘛!”

肖凤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两条白皙的长腿搭在一起,到有一些勾人的韵味,肖凤的脸比以前更加精致了。

毕竟条件和以前不同了。

生活品质高了,自然各方面条件也增值不少。

虽然当初肖凤是仿着肖篱的脸整的,可是两人性格差异的原因,她并不见得有肖篱那般让人讨喜。

当初包小雨也是一时受了迷惑才被她勾上床,而现在久了也腻了,更何况包小林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所以两人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若非双方属于商业联姻,或许两人早就分道扬镳了。

“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什么?”

包小林不屑道。

“即便我不能改变什么,但能将损失降到最小。”肖凤脸上一片胸有成竹。

“你有什么办法?”他怀疑的问道。

见鱼儿上钩,她嘴角扯出一抹笑。

当肖篱知道包小雨和薛思南出事也已经是两天后了。

纪炎辰失联,就连纪肖蒙最近也好像消失没了踪影。

从最初的淡定到现在她已经坐立难安,总感觉辰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想立刻飞去非洲找他,可是就在她下决定的时候,一连串的事让她措手不及。

包氏把蒙特利告了,不仅如此,纪小裳的名字重点被划在里面。

经济诈骗,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又不得不重视的罪名。

她猜想这件事除了公司更多的是在针对她,否则她的名字怎么会被重点提出来?

不过也不难猜出,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针对她,那个人真是时时刻刻恨不得弄死她呢。

不过公司应对这类事件倒是游刃有余很有经验。

上了法院这结果反倒很难说了。

反正有公司团队操作,她倒也没想象那么麻烦,就是人身自由目前不方便了。

这那边包氏与蒙特利的官司正打的火热。

这边包小雨两人在医院已经一个月了。

两人没有生命危险,却也行动不便。

肖篱看望他们过后,第二天原本两家公司官司一直僵持的局面忽然有了反转,蒙特利反将包氏告上了。

而且资料足够充分,若是判下来,足够让包氏几乎破产。

对于包氏来说,局势的反转让公司的情况变的严峻。

一旦审判下来,他们随时面临着巨额的赔偿。

包氏高级会议室里,包小林焦头烂额的坐在上方,他揉着太阳穴保持一个动作快两个小时了,而下面却是闹哄哄的,不仅没听到什么解决方案,反而还有人为自己后路考虑,这是要准备自己跑路了。

以前有包总和铁娘子周总一揉一刚掌管包氏,公司倒是顺风风水,到了包小林这里就不行了,以往在公司呆着他一样游手好闲,根本没心思管公司的事,在公司里也挂个闲职。

如今,两位大老板出事,作为继承人,包小林完全没有统帅公司的魄力,有些身居高职的老员工根本不买他的帐。

公司内部心不齐,外面又有那么多麻烦事,包小雨觉得自己把这辈子最槽心的事都全遇齐了。

忽然他用力地在桌上一拍,果然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你们讨论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好的解决方案?没有就不要乱哔哔了。”

“本来是有的,可是被某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给搅和了,现在是回天乏术了。”

包小雨右手下方一名中年男子道。

他嘴里的笨蛋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是指的谁,有胆量骂新老板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一位了吧。

包氏第二大股东,包成,包小雨的小叔。

“你什么意思??”包小雨暗自捏紧拳头

“什么意思?撤诉,然后辞掉总裁一职。”

“你说什么!”

包小雨在办公室里发泄似的撒了一通气,可是那股气丝毫没有消散。

这些人不想办法帮公司共度难关也就算了,居然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居然威胁他要不卸任包氏总裁一职,要不他们就撤股。

可是二者哪一样都不是他想要的。

也不知道程雨那边怎么样了,合同他也签了,怎么程家一点消息都没有,事态还在继续恶劣,在这样下去,包氏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拿起手机立刻给程雨打了过去。

可是下一刻他气的直接将手机摔了出去。

这个贱人居然还不接电话!

难道是在躲他?

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冒心头。

这边一处高档公寓里,肖凤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一长串的数字,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这些都是从包小林那傻子那里骗来的,没错就是骗的。

包氏都成那种局面了,保是保不住了,若是包氏破产,她不可能把自己以后的人生过得那么凄惨凋零。

她当初加入包家不就是图钱吗?没有钱,呆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

她要荣华富贵,要她的生活过的惬意多姿,没有钱那怎么行?

所以她哄骗包小林她会找程家帮忙,让他签了一些合同,也包括那份离婚协议书。

当然这份离婚协议书和其他合同不一样,是她瞧瞧放在里面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签掉的,现在她肖凤和包家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包小林那蠢货估计等包氏破产后就会急的跳楼了吧?

老太婆已经中风半身不遂,包家那个女儿也生死不明,现在就剩下包小林苦苦挣扎,没人知道一切都是她在背后设计的。

本来图钱嘛,她也没准备这么早下手,可是肖篱的到来给了她那么大的机会。

不好好利用都不行。

当包小林真正反应过来时,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深夜

包小林颓然的坐在办公室里,浓烈的酒气和呛鼻的烟草味道充满整个办公室内。

慢慢的他直起身,像一个米没有灵魂的尸体,缓慢的使动着这绝望的身躯一步一步的超楼顶走去。

夜里的高楼上,风很凉,可是被风吹拂的人根本感受不到这些,似乎这种寒冷已经刺激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