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况让她忽然想到刚刚那些面状恐怖发狂的人,原来那些人也已经死了。

头顶一粟寒冷直穿心房让她打了个冷颤。

却听到身边的人带着失望的口气道:“果然,用死人还是不行啊!”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阴郁的脸。

从他帽子里冒出来的白色头发还以为他是年过六十的老者,可是他的脸却仿佛才四十出头,不过额间蹙气的皱纹却怎么也遮不住他的一脸阴沉。

“它怎么了?”肖篱忍住心中的反胃可恐惧,转过头问道。

“如你所见,他好像活过来了,可是又没有活过来,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不是我要的结果。”

走到床脚他按了一个开关的按钮,肖篱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做了这个动作后他又走到那小型的冷冻箱里再次拿出一管试剂。

“这枚试剂看来得换个人试试了。”

说着转过头一脸阴气的脸看着肖篱,勾起一抹嗜血森寒的笑。

她后背一凉,脚下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试?也许它在你身上忽悠意想不到的结果,想不想当那第一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仿佛这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肖篱摇了摇头:“不要,你真是疯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刺激他,可是她无法再忍受这样让人恐惧的气氛了。

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强忍着。

亲眼看到他将一个完整的人身体掏空已经是她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她不想自己也变成那实验**不断挣扎咆哮的尸体一样,连死了,都不的安宁!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活人长生,死人复活,是不是很伟大?每一个成功者的背后都会有无数人骂他疯子,我就当你是在赞美了!放心,为了医学界新的里程碑诞生,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小姑娘,你也会支持我的对吧?”他手里的试剂已经被他装进针管里面了。

而对方正拿着那支针管慢慢的朝她靠近。

阴气沉沉的眼睛忽然冒出一抹狂热,他眼里的瞳孔正在放大,眼白也好像实验**那觉翻动的尸体一样,布满血丝。

通红的双眼,如地狱而来的索命老鬼,朝她一步一步的走来。

“你真的是太疯狂、太可怕了!赶快停下来吧!”她不断地颤抖着身体,双腿也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去。

他阴沉的笑脸一顿,指着手中的针剂道:“可怕,小姑娘是在说笑?若是一开始我的实验就成功了,你说还会有人说我可怕吗?虽没有成功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不,滚开!”

肖篱觉得他为了这个可怕的实验已经彻底疯了,她不敢让他靠近,就着最近的桌子胡乱的抄起上面的东西推了出去,阻隔他的靠拢。

“别挣扎,到了这里你就跑不了了。”

对于肖篱的如此排斥的样子他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尽管她在捣乱弄的实验室一团糟,也没一点恼怒,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

而这句话对于肖篱来说就像魔咒一般。

巨大的恐惧缠绕心头,让她竭力的大吼了一声。

“不!我不要”

一瞬间的猛力将四角桌掀倒在地。

见此他的目光更为阴冷危险。

这一瞬间她才惶然醒过,自己必须逃离这里!

想要活,就必须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在对方对自己要做出其他可怕行为前,她猛然转身逃走。

余光扫过外间的蛇虫鼠蚁在各种密闭仪器里爬行翻动,炸的她头皮直发麻。

迫切想要逃离这里的心更加的迫切了。

身后却想道幽灵一般,站在实验室门口阴森的低语道:“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刚刚我已经叫人过来了,一会被他们抓住的。”

“你去死!死变态!”肖篱终是忍受不了了,胡乱朝他扔出刚刚顺手拿出来的一个玻璃器皿。

破碎的玻璃声在走道里异常的刺耳。

转身逃跑后没有看到里面的**洒在地上变成了一滩红色,像血液一样,肆意流淌。

走道另一头那些被圈禁起来的死尸变得异常的狂躁,无尽的嘶吼,震耳欲聋的呼喊,好似愤怨,又像是不甘。

随着她的逃离,声音越见变小。

果然,她刚刚离开便有两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朝那实验室走了过去。

肖篱不敢久待,可想到柳子博还在里面,她只得硬着头皮又继续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看起来比较安全的房间,里面却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当她打开门就要离开时,忽然听到眼前这扇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次你还真是自投罗网了!”

“老子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你丫的也得小心点!”这声音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就是柳子博的声音。

看起来平时不正经吊儿郎当的样子,遇到这种场合居然毫不输阵势,隐隐还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霸气和硬气。

只听得对方一声轻笑,这声音肖篱觉得自己应该也很熟悉:“那也得你所谓的人来了才知道,现在你已经被我捏在手里,还是乖乖点,老实点比较好,说说,你大老远跑到这里干嘛?”

“这话应该我说,识相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这被一锅端了,你也不好向你的上面交代!”

听到柳子博说解药两字,不知怎的她就立刻想到了纪炎辰。

再也忍不住好奇,她悄悄地打开了门,透过门缝望去,柳子博靠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搏斗,而他也挂了彩,整个人显得四肢有人疲软,对面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竟然是那况国升!

怪不得他对这里的事知道那么多,他自己本就是参与者之一。

可是他为什么要参与进来?是为了钱?还是其他?

之间况国升不慌不忙道:“真不知道说你傻,还是你天真!你们去两个人看看还有没有老鼠跑进来!今晚似乎特别的热闹,你,也可以说说自己的遗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