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不会答应。”北宫泽迟疑地说道。

“哪会,这件事一看就是双赢的项目,纪琰辰不会看不明白的,这是你立功的机会,办好这件事,家里那些长辈对你会刮目相看的。”北宫耀中又劝说道。

“那,好吧,我试试。”

见北宫泽依旧这副懦弱样,北宫铭有事冷哼一声将脸瞥向别处

“来,干杯!”小草双眼涣散,带着迷离,她有气无力的举起酒杯。

“小草,你说你干嘛喝这么多!”小树一脸郁闷的看着已经醉醺醺的小草。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吧。”肖篱将摇摇欲坠的小草扶着。

“不是吧,我不就没带她去玩吗?至于这么,这么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吗?”小树摸着脑袋,身份头疼。

“也许和你无关吧。”肖篱说道。

“那是为什么?”他就更不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带她回家吧,昨天她已经搬来和我住一起了,正好等会我照顾她吧。”肖篱将小草扶了起来。

“哦,那麻烦你了学妹,那我先在网上叫个车,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再走吧!”小树拿出了手机开始叫车。

“行,那我们去街边等着吧。”

二人一左一右将小草拖着走了。

路上“讨厌,继续喝啦,好久都没这么尽情的喝了,你们都不喝,坏人!”小草晃着脑袋憋着嘴说道。

“好了小草,咱们回家喝好吧?”肖篱在一旁安慰道。

路边小草靠在肖篱的肩膀上

这一幕被某个人看到。

灯红酒绿的大街上,来来往往车辆络绎不绝,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上车!”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他们面前。

“你怎么在这?”肖篱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纪琰辰酷酷的说道。

“我们已经叫了车了,马上就到了。”肖篱拒绝道。

听到这么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小树低下头看到车里的人,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十分震惊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恐惧“纪,纪”总?

“啰嗦什么!”纪琰辰打开车门,高大的身影立刻挡住了肖篱的视线。

肖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近了后车室。

小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坐下,却听到耳边冷冰冰的话:“你不是叫车了吗?下去!”

“我”总裁好凶啊!

“喂,你干嘛,为什么不让他和我们一起走?”肖篱搂着小草对前面的人说道。

“喝的酩酊大醉,看来你们明天都不用上班的。”纪琰辰扫了她一眼。

“我觉得我还是打车吧!学妹,今晚就麻烦你帮我照顾小草了!麻烦了!”

“砰!”

小树快速的闪人了。

“额”肖篱看着跑的飞快的那个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小草可是他亲妹妹,就这样不管了?

比起喝醉的小草,现在小树最怕的就是车上那位大佬了。

他们的大老板啊!

老板身上的气场太大,太吓人了。

刚刚那话他觉得这老板就是对自己说的,自己要是明天迟到了,肯定完蛋!

再说有老板送小草他们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管不了这么多了,回家要紧。

这边肖篱则是一脸防备的盯着纪琰辰的后背。

“我的背很好看是吧?迷恋上了?”纪琰辰一开口,肖篱就转头看向别处。

“自恋狂”

“呵”纪琰辰听到她的嘀咕声一声轻笑。

当纪琰辰将小草抱下车时,小草忽然睁开了眼,她指着纪琰辰,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咦?帅帅的那个老板的客人!”

见小草的动作,纪琰辰脸一黑。

肖篱脸上也有些尴尬。

这时小草对着他又迷糊的说道:“帅哥,走,咱们一起喝酒去!咱们买点肉一起去喝两口!嗝”

世界有那么一秒安静了。

“呵呵,不好意思哈,没忍住,虽然浪费了,不过这下又可以吃了!我请你吃五花肉去!”小草在他怀里随意擦了擦嘴,那呕吐物跟着在小草连脸上划了一条道道。

肖篱感觉到纪琰辰身上的温度似乎比这深夜的冷风还要低上几度。

小草居然吐了纪琰辰一身,就在那胸口上,还有一块没消化的五花肉!

“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肖篱发现如果不赶紧将人带上去,眼前这位兄台可能随时会将这丫头扔在地上。

她能想象,纪琰辰已经在怒火喷发的边缘了。

可是,纪琰辰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拍死她的。”

“哦”

到了楼上,肖篱赶紧将门打开,

纪琰辰将她扔在了自己的**。

“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洗漱间在这个房间左边,我先给她擦一下。”肖篱拿着小草的毛巾对他说道。

纪琰辰看着她手里的毛巾,本想说,叫她也帮他擦擦

可是醉酒中的小草又嘿嘿笑了起来:“帅哥,咱们去吃五花肉,咱们全吃光,一块都不给那王八蛋留!”

一听到五花肉,纪琰辰额间的青筋明显凸了凸。

转身朝着洗漱间走去。

肖篱拿起盆子,端来了热水,无奈的给她将污秽清理了。

在身体快散架的时候,终于给她弄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满屋子都是酒味,将窗户半开,然后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

走出房间的时候,她一脸笑容,似乎还在嘀咕:“帅哥,五花肉。”

“你倒挺贤惠的。”

本来准备冲进浴室洗澡的肖篱听到这声音,有点打盹的眼睛立刻精神了,

“你怎么还没走?”

一转身

“啊!”

肖篱一手挡着眼睛,另一只手不断地挥舞着。

嘴里喊道:“流氓!”

纪琰辰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呼着气道“流氓?这次是我被看,你说我流氓,上次你光着身子被我看见,也说我流氓?看来不论怎么着我这流氓是当定了。要不,我来点实质性的。”

说着渐渐朝她靠近。

感觉那股男人的气息,正靠近自己,肖篱连忙说,“不,不准靠近我!”

见她惶恐害怕的模样,纪琰辰勾起嘴角说“既然不让我靠近,那还不给我找件东西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