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期待下,比赛开始。

起先双方的节奏比不快,都是在试探对方实力。

慢慢由慢节奏开始变得热火朝天。

就在双方进行决一胜负的一瞬间。

“嘭嘭嘭。”

巨响的敲门声,整个系统直播间里都能听见。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有人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两名对决中的玩家那里发出来了。

一位是职业选手,他自然会选择环境安静,且不容易被打扰的地方。

声音必然是叫x.c的玩家那里放出来的。

可是那拍的响亮的敲门声根本停不下来。

别说对战的两人,旁边开着语音围观的一干群众也被闹的烦心了。

似乎玩家x.c真的被影响到了,他出击的速度越发得快,快的眼花缭乱。

画面感实在太强,仿佛游戏中画面上的那些虚拟的东西,随时会来个大爆炸一样!

原本的节奏一下子变化太快,快的让人意想不到。

火光四射间,这场冠军争夺战就那么一秒决出了胜负。

而那猛烈得敲门声也刹那间停了。

所有人都望着屏幕上胜负的结果。

柳子博兴奋的拍了拍大腿:“这次总算没亏本了!”

“咦,x.c呢?”

在看到结果后,有人瞬间注意到屏幕上已经没有了小宸的镜头画面。

而在此之前,大家都没注意x.c这个玩家什么时候关掉视频的,

柳子博立刻给小宸闪电般速度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可是上面却显示游戏好友当前不在线。

“老妈,怎么了?”

见到小宸,慌忙的肖篱通红的眼睛瞬间哭了起来:“小宸,粒粒不见了,怎么办!”

沙滩上无论是海上渔民,还是店里的员工都在帮忙寻找,有些人甚至已经在海里去找了。

如果粒粒真掉进海里,那么…不会游泳的她还能活着吗?

肖篱已经急的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宸拧紧眉头问道,最后见到粒粒是在哪里,她失踪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谁?

但是没有人能答得上来。

因为那时候几个小孩居然在玩捉迷藏,可以肯定海边是没有去过,但是人去了哪里,却是一个问号。

就是考虑到安全问题,肖篱才决定就在家门口举办聚会。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孩子居然还是出了事。

如果粒粒真的找不到了…肖篱心里越发的不敢想,身体止不住颤抖,就算有小宸极力的安抚,她也止不住的全身发颤,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尼戈尔!”忽然赛亚格对着暗处一个黑色的人影大喊道。

昏暗的月光下,人的肤色稍微暗一点都不容易发现,本地人的话,那是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只见尼戈尔后背上背着一个人。

可是让人失望的是并不是粒粒,而是之前送两兄妹礼物的李。

只见这孩子额头还挂着带血的伤口,整个人似乎昏迷不清。

“李,你怎么了?”赛亚格接过小孩,和尼戈尔一起将人扶在沙滩上坐着。

“我刚刚在暗礁石那边发现的他。”尼戈尔说道。

暗礁石离这边沙滩并不远,十来米的距离,不过暗礁石全是石头,黑暗中藏个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那孩子清醒后,对着肖篱道:“篱,粒粒被切尔西他们绑走了!”

“你是说切尔西?”

小宸语气冰冷,面色阴郁,全身一下爆发出危险凛冽的气息。

李被他吓得一顿,木木的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还有他爸爸,好像还有一个和篱长的很像的女人,我就是被她用石头打伤的。”

原来小孩子在捉迷藏的时候,粒粒为了躲的隐蔽一点,就跑远了。

却没想直接落入早就在暗处蹲守的坏人。

与粒粒走的不远的李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叫人就被人用石头直接砸昏死过去了。

恐怕当时肖凤并不是砸伤他那么简单,而是本就想要他命的,不过好在第一下砸过去就晕死了,与沙滩隔得并不远害怕被人发现,不然早就被肖凤打死了。

一听到粒粒是被人绑走的,肖篱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小宸,你带李去处理一下伤口,我去干莫家要人!”

只要知道孩子是活着的,她的心才好受些。

“篱,我和鲁宁陪你一起去。”尼戈尔对她道。

“那老妈,先去吧粒粒找回来吧。”小宸朝她点了点头。

不过一个小时,就见肖篱几人失望而归。

原来那两父子一宿都没回家,更别提是否有粒粒的踪迹了。

见肖篱神色低迷,小宸拉着尼戈尔出了屋。

两人不知道在说了什么后,小宸对肖篱说了一句,便与尼戈尔开着货车出去了。

镇上,一家闪着灯的宾馆里,被迷晕的粒粒,闭着双眼,手脚被绑着,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上。

窄小的房间里传来让人脸红的声音,宾馆的隔音并不算好,巨大的动静惹着隔壁房间的男女们大骂。

若是有外人看见,定会看到三个人。

没错,就是三人。

肖凤被干莫父子二人夹在中间。

她样子似乎很享受,在之前,其实被迫的。

也就是说,她被这两父子强j了。

虽然两个男人答应她去绑架肖篱的孩子,可是孤身一人还是女人,早就被干莫这个地痞惦记上了。

上次来是没找到机会,这次嘛…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

本地女人他上的不少,这种外国女人可是机会不多,而且还不用花钱。

他想着今晚上一定要弄个够本。

看着眼前闭着眼一脸享受的女人,嘴里露出一抹讥诮。

整天穿的骚里骚气的勾/人,不就是缺男人嘛!

今晚就成全你!

觉察他的变化,肖凤声音也越大起来。

“啊…轻一些。”

虽然厌恶这两个臭男人,不过不同于东方男人,让她感到异常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