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与威廉都是我们程家的贵客,你们可不要怠慢了,我岁数大了,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扎堆了,威廉,纪先生,在我们这,就请随意,有什么需要,就给佣人说一声就好,小峰,待会记得把酒窖里的珍藏拿出来给两位尝尝,是我们自家庄园上酿的,你们给试试口味。”

吃完饭,程老夫人面带和善慈目的柔光看着威廉二人。

她之所有这样高待二人,那也是因为她很满意威廉这个人,她看的出来威廉很喜欢程宜,而这个威廉的家庭背景也丝毫不比程家若,而且还是唯一继承人。

无论是长相还是背景资格,都是符合她女婿的最佳人选。

所以,今晚她才如此大方,把自己只留了两箱质地很好红酒给贡献出来了。

“知道了。”

他喝了一口餐桌上的洋酒,看着这两个对自家女人心怀不轨的男人,心中早有打算。

见程老夫人走了,肖篱也说忙道

“明天孩子还要上学,我先带他们上去洗漱,然后睡觉了。”

说着就带着两孩子溜上楼去了。

见那女人又逃跑了,纪炎辰丝毫不急,悠闲的神态中隐藏着一抹奸诈。

这边肖篱以为就这样算是平安度过一夜了,然而她还忘记了夜其实很长的。

小宸比较独立自主,不需要肖篱过多花心思去哄,自己就回道房间睡觉了,而粒粒则是拉着她,让讲故事才能乖乖睡觉。

当把女儿哄睡着后,关上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刚刚放到墙上的开灯按钮时,一张有力又温暖的手掌将她有些发冷的手指紧紧地抓住。

“啊!”

一个阔别几年的熟悉环抱,她是不会忘记的。

黑暗中,肖篱头抵在墙壁上,不敢回过头。

见她依旧鸵鸟状不肯面对自己,纪炎辰附身靠向前。

火热的胸膛就那么紧紧的贴在后背。

她纤细的后背忽的一僵。

“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他的头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红酒的甜腻气息闯进了她的鼻息中。

肖篱的脸有些发烫

“我是说,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的!”

“程锋说,这里没有多的房间了,让我过来先挤一挤。”

“胡说八道!”

这什么破借口,她信吗?别人会信吗?

“再说,我自己的老婆,这房间,我怎么来不得了?”纪炎辰的话有些耍无赖的味道。

肖篱把头缩了缩,然后道:

“纪先生,我想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所以已经离婚了。”

纪炎辰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顿了一分钟才问道

“然后呢?”

背着的肖篱被看到他黑下的脸色。

“你没有经过同意就闯进我的房间,我可以把你当贼乱轰出去的。”

“那我偷什么了?没有证据我给你创造证据怎么样?”

肖篱发现原本只是固定住自己的手臂,正渐渐收紧。

“纪炎辰,你放开,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是说了吗?如你的意,我就是来当贼的,今晚我要把属于我的心偷回来!”

暧昧的热气从他的呼吸中喷洒在耳朵,脖子上。

忽然一阵颤粟,让她脸颊上的汗毛变得勃勃生机,竖立起来。

“纪炎辰,你不要太过分了!”

肖篱忽然睁开他的手臂,躲在角落,重重的喘息起来。

原来当她发现纪炎辰在她房间出现后,她的心就跟随着飞了起来,她怕他看到自己的紧张,所以假作镇定,一直悄悄屏住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并不那么慌张。

可是现在,她需要释放,需要喘息。

“肖篱,你害怕见到我,还是真的不想看到我。”

他朝她步步紧逼走了过去。

“我…”

肖篱不敢去看他,慌乱的将眼睛往其他地方瞟。

虽然房间因为没有开灯而黑暗,可是纪炎辰锐利的目光可从没在她身上移开过。

见她迟疑,纪炎辰又追问道:“你什么?回答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好像是在引导她,又像是在勾引她。

已经站到死角了,被他逼得没法,肖篱愠怒了,为什么被动的是自己,为什么搞得自己想做错事一样?

她被他问的烦躁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一个有诚信的人啊!当初拿了你爷爷的钱,我答应过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有你的地方,我自然要躲着你了,这个答案,纪先生还满意吗?”

“看来,是我让你违约了!该怎么办呢?”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这口气听来,他应该被她气得不轻吧?

隐隐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香醇甜蜜的红酒味一下子不在那么迷醉了,反倒像暴力分子的催促剂。

怎么办,他会不会直接掐死自己?

哪知他非但没有很生气,还很平静的对自己说。

“老爷子给了你多少钱?我十倍百倍,或者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让你必须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呆在我的身边,怎么样?”

“纪先生,你喝醉了,还是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肖篱仿佛没听见他刚刚的话,想要推开他的手臂,从角落里出来。

可是那双手臂很坚硬,根本没有移动一分毫。

“女人,你真的很欠教训!竟然狠心的躲着我这么多年!”

他突然将肖篱拦腰抱了起来。

“啊,纪炎辰,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肖篱惊恐地尖叫道。

纪炎辰将她扔在了**。

“叫吧,大声的叫,你叫的越大声,或许第二天他们会更羡慕你!”他一脸邪气的笑道。

肖篱脸一红。

“纪炎辰,我错了,够了吧,别闹了!”她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可怜兮兮的说道。

要是他真对她做什么事,那自己可真的没力气反抗啊!

“现在知道装弱了?肖篱,我告诉你,没完了!”

看着脱衣服朝她慢慢靠近的纪炎辰,肖篱面色惊恐地往后面慢慢挪去,

“纪炎辰,你别闹了,清醒一下。啊!”手腕被对方忽然死死拽住了。

只在下一刻,人又腾空了,纪炎辰坐在**。

肖篱趴在他的双腿上。

腰上的裤子正下往下滑动。

她当即挣扎着大骂起来:“纪炎辰,你个臭流氓!下流胚子!”

臀部在这寒冷的夜里格外的凉飕飕。

“啪!”一巴掌响亮的打在了屁股上。

接着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