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技术那么差,谁会期待啊!”

忽觉自己说话不妥,她才反应过来被人炸了,却见对方正戏谑的看着她,不过眼底却露出一抹幽光。

很危险。

“差?记得这么清?”

他走近她,在她惊恐地眼中将被子掀在了地上。

记得以前看过一段文字,男人不能说不行。

该不会自己就这么一句话把他给激怒了吧?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还掀她被子!

正战战兢兢的想着,忽然一件黑色的大衣朝她飞来,将她的头都给遮住了。

好不容易伸出头来,她怒道:“纪炎辰,你是不是真的有神经病啊!求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就直说,别像个傻子一样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行为很让人害怕?”

“哦?你还知道害怕?那正好,这就给你长记性。”

将**的肖篱一下子就抱了起来,没有解释,就这么抱着她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你你,你!我可什么都没穿啊!”身上除了纪炎辰那件外套,就只有一条裤衩子,这人不会把自己扔出去吧?羞辱人也不带这样的。

肖篱又羞又气。

发现她羞恼了,纪炎辰只说了一句。

“不想摔出去就把我抱紧点。”

她本就将纪炎辰抱住的,这下子抱的更紧了,她是真的害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还好现在别墅里的人全都睡下了,否则她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刚刚走出别墅,肖篱打了一个冷颤,纪炎辰抱着她没走两步,她又打了几个喷嚏。

现在本来就是冷季,再加上大半夜,这里的空气真是冷的没话说,就算纪炎辰的胸膛再怎么火热,可是后背可屁股还是凉飕飕的直贯冷风。

“很冷?”

他问道。

肖篱心中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大冷的天全身那个啥,光秃秃,能不冷吗?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人就是想要冻死自己。

“嗯。”

闷声应道,脑袋在他怀里缩了缩,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脖子进风,冷的真提神。

她感觉道纪炎辰脚下的步子明显快了许多。

将她放进车里,纪炎辰开了暖气。

她的眼睛红彤彤的,活像受了委屈的兔子。

肖篱瞪着他,算这男人还有点良心,知道开暖气。

可是,他们跑车里来干嘛?

“你说,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最繁华热闹的街道里,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纪炎辰,你也太歹毒了吧!”

他话一落,肖篱就面带惊悚的大叫道。

他哼声道:“哼,歹毒?你认识我只是一天?”

跑车的轰鸣声一下子在这山林间响起,车子飞快的在宽阔的水泥路上飞驰。

看着纪炎辰开车的方向,好像真的是往城里去的。

“喂,”

没有应答她。

“喂!”

她的声音扩大,但拖得长长音调里明显有颤音。

“怎么,是害怕,还是觉得很刺激。好好想想,被人围观,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一个女人,还没有穿上一件遮体的衣物。那画面,哼哼”

话只说了一半,车子却开的越来越快。

肖篱沉默了,藏在大衣里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他,真的有那么恨自己吗?

所以,竟然会选择这样残忍的手段来报复自己。

车子果然是朝着最繁华的大街开去了。

肖篱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她的手拽住身上仅有的遮身外套,因为紧张,或者害怕,或者是心中不甘的纠结,那件厚重的外套居然被她捏出了印。

车,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外停下了。

“如果你想逃走,请把握好时间,不过你要是真敢走,自己想好会有什么下场!”

“砰!”

车门被关上了,他下车走了,进了那家便利店。

车里往外瞧去,已经看不到纪炎辰的身影了,肖篱沉思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去开门,当指尖碰到冰冷的门锁时,手又缩了回来。

不到十分钟,他从便利店走了出来,手里提了一个小袋子。

见到肖篱还在,似乎并不意外。

他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温柔的说道:

“早点这么听话,就不用兜这么大的圈子了。”

肖篱两个手指暗中打着架,以为她是真不想跑吗?她是真不敢跑!

瞧她低着头,乖顺的跟小绵羊一样。

他又道:“既然你这么听话,这一盒套子,今晚就全奖励给你了!”

肖篱看不到他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是听他一说,便知道了。

她忽然抬头,这人真是!她想骂他,可是快到嘴边,撇了撇嘴,她又没说出口。

“怎么,是不是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凑到她跟前,继续故意逗她。

“您老高兴就好,是吹气球玩,还是装水往楼下扔,都是您的自由。”

她道。

“看来你以前没少玩过!挺有经验的,有用针搓过吗?”

“没有。”肖篱很干脆的回答道。

她哪里玩过,最多就是学生时期,过节时在教室里用吹一些花气球布置下教师,同学们调皮的时候,恶搞过一两次而已,当时那些装满水的气球丢人身上,全班可没几个人身上是干的,记得那次最严重影响到了上课,被教导主任在全校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学校那段时光,回想起来也是有美好回忆的。

可是,

谁没事买安全套来那样玩?

但她忽然发现,半响不见纪炎辰说话了。

她转头看着他,却见他幽深的眼眸正深深地看着自己。

肖篱才想起,这丫的问的话有陷阱啊!

不管她答有没有,那对于别人的判断来说都是有。

“纪炎辰,你有没有意思?无不无聊!”她终于没好脾气了。

他道:“是很无聊,所以等会我们一起好好研究一下!”

肖篱无语,这男人是不是闲的蛋疼了?

当跑车驶入一家高级酒店的停车场时,肖篱知道,他是不会将自己随意丢弃在街上了。

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见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纪炎辰凉凉道:

“你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了?在暗自庆幸?”

这男人真的不懂什么叫给人留面子吗?

“那你是不是又想着什么更好的法子整治我了?”

肖篱道。

他莞尔一笑,神秘的问道:“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