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脸上立刻有了光彩。

“那好,谢谢。”

“嗯,你等一下,儿子过来一下。”

得了肖篱的吩咐,小宸还是很果断的给那两小弟的打了电话。

半响,小宸抬头对两人道:“周末他们没时间,青城说他们周末会有家教老师来,他们爸爸不许他们随便出门。”

觉察李娜脸上的失望,肖篱安慰道:“没关系,这很正常,许多小孩都会利用周末培养一些个人兴趣,这对他们很好啊。既然周末孩子没空,咱们可以到学晓去,上学放学都有时间的。你觉得呢?”

仿佛看到了希望,李娜脸上再次燃起了笑容。

从贫民区出来,肖凤就被一群陌生人掳走了。

她一下子就认出这些人就是那晚那些混混。

“你们,想做什么?”

肖凤警惕的看着这些流氓恶人。

“肖小姐,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对面的秦朔喝着啤酒,胸前的衣衫敞开,露出里面的花色纹身。

这些人看起来戾气很重,一点都不好人。

她面露胆怯。

“秦,秦先生,我好像没有什么地方的罪过你吧?”

“当然没有,不过你可知道,天降横祸四个字,你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你。今天也没有什么大麻烦,就是想请肖小姐帮个忙。”

“我没什么能耐,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助秦先生的。”

“是吗?是个人总会有用的,别妄自菲薄,毕竟是条狗也有二两肉可以打牙祭。但是肖小姐不配合的话……”

他身边老六打开了一个镇痛,面前放这一对白色粉末的东西,然后就见他在调和什么东西。

针孔里缓缓被挤压出一点出来。

在老六拿着针剂走向她时,秦朔又说道:“如果肖小姐不配合,那我们就只有粗手粗脚,让你这细皮嫩肉收点皮肉之苦了。”

金属制的针孔冰凉的触感已经碰到了她的肌肤,手脚被束缚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要这一针下去,她能想象这一辈子自己可能真的就完了,肖海亮那行尸一般生不如死的下场就是最好的写照。

肖凤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吓得全身发抖。

“秦先生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了,我一定照办!”

“很好,肖小姐早爽快点就不会受这些惊吓了。”他朝后面的人招手示意,一个小混子手里拿了一份文件样子的白色纸张放到她身前。

“相信以肖小姐的聪明,肯定一看就会明白。给她松绑。”

肖凤活动了一下被绑疼的手腕,顾不得已经被勒出血印的手,她拿起那份文件放到眼前。

熟悉的字眼,肖凤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很容易被发现的。”

肖凤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完全是让她作假嘛!

再看作假数目,一千万!

她的脸更是惊恐不已,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要是不会被发现,我们也不会邀请你来这了。”他目光应恻,冷光含笑。

满是威胁的看着她。

“可是,这个是需要程老夫人亲自签名才行的。”

肖凤再度找借口道。

秦朔脸上的笑更是明显了。

“签名,不是已经有了吗?”

听他一说,肖凤翻到最后一页,果然,上面已经有了签名,虽然很相似,可是她知道这一定是假的。

见肖凤盯着怔怔发呆。

他道:“怎么样,肖小姐,还有什么疑惑吗?”

她的手有些发抖,慢慢合上这份假合同,她假笑道:“没什么疑惑了。”

“那好,我就静候肖小姐的好消息了。”

回去之后,肖凤坐在床边,心里一直不平静。

现在的自己如履薄冰,处处荆棘,每一步都的走的小心翼翼的,原本就心力交瘁,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她蜷缩的姿势坐在**,牙齿将手指都要破了都仿佛还不知道,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

她已经被慕容秋逮住把柄,为了躲避包家的报复,在程老婆子这里苟且偷生着,如果连程家她也得罪了,以后真的就寸步难行了。

可是那些人尤其是善良之辈?

他们也一定会一直纠缠自己。

正陷入自己的沉沉思绪中,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虽然声音极小,却还是让她吓跑了魂似的,大惊一跳。

回道现实中,她首先做的不是应答外面的人,而是先将**那份假合同藏进了柜子里。

然后整理好自己仪容装束,再稳定下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并不那么慌张。

“谁,谁啊?”

“我!”

声音低而沉,她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除了他没有第二个男人会进这个房间。

“你怎么来了?”

这事老婆子在家时,他第二次溜进房间了。

秦守仁没有回答她,先进屋探量屋内,然后轻轻关上门边问道:“这么久才开门,你在做什么?”

“刚刚在浴室,上了个厕所,准备放水洗澡,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出来。”肖凤扯了个慌。

“嗯。”他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向她的更衣室走去。“小朔给你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今天刚刚拿到。”她跟在他身后默默走着。

“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这件事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那你会让她被发现吗?”对方反问。

“我不知道,我害怕”

“比起那女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了?”秦守仁忽然将她压在壁柜上,手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道:“是不是该让我给你提个醒,让你明白谁更能要你死的更惨?”

“不,不是,我只是以为,凭你们的关系,她给这点钱给你,应该算不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该问的你最好不要知道的好。你只要先把钱弄出来就是了!懂吗?”他冷声说道。

“知道了。”肖凤浑身颤抖的应道。

见她似乎很害怕,秦守仁又采取了怀柔政策。

掐着对方脖子的手渐渐松开,然后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道:“别怕,只要你听话,咱们谁都会好好的,懂吗?”

他的手掌毫不怜惜的掌控着她。

她一阵吃痛,痛苦的闷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