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好美~”

苏闯穿好衣服走到书房。

他看到林茹雪已经坐在书桌前,正捧着自己昨晚写的话本看得入神。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地垂着,偶尔轻轻颤动。

苏闯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这姑娘……是真好看。

要不……今天就把她拿下?

“这些话本,都是你写的?”

林茹雪感觉到他进来,没抬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

苏闯走过去一看,好嘛,这丫头眼睛都红了。

看来是被故事打动了。

“那必须的。”

他大咧咧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本公子出品,必属精品!”

“切。”

林茹雪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瞪了他一眼。

“你就吹吧,希望别虎头蛇尾!”

“结局要是让本宫不满意……”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让你人头落地!”

说完,她一把抓起桌上三本话本——倩女幽魂一二和天龙八部一,就要起身。

“本宫已经想好一个出售话本方式。”

“你负责写,我负责联系卖话本的茶馆,说书之地。”

“保证让你血赚。”

她能想象的到,今后的文学界,会因为苏闯的话本而震动!

原本一个臭名昭著,人事不干的二世祖。

竟然能够写出这么感人的故事。

真的很震撼!

“哎,别急着走啊。”

苏闯伸手拉住她袖子。

林茹雪回头,眼神带着疑问。

苏闯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

系统之前给的,他一直没舍得扔。

“给你的辛苦费。”

林茹雪没接,反而微微俯身,好奇地打量着那根粉粉嫩嫩的糖球:

“这什么?没见过。”

“好吃的,特别甜。”

苏闯麻利地剥开糖纸,把圆溜溜的糖球递到她嘴边。

“张嘴。”

他声音放轻了些,眼里带着笑。

林茹雪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苏闯小心翼翼把糖塞进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怎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啊……”

两人同时一怔。

“什么味儿?”

苏闯问,声音有点哑。

林茹雪睫毛颤了颤,小香舌舔了舔糖球,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嗯……甜甜的,很好吃。”

林茹雪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眼睛一亮,用小香舌,仔细感受一番后,含住并惊喜道。

甜进心里了…

苏闯看着林茹雪唇边漾开的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还有吗?”

林茹雪眨巴着眼,像只讨食的小猫。

“当然有。”

苏闯邪魅一笑,手往口袋里一掏。

实际上,是从事先准备好的口袋里拿出来的。

“哇!闯哥哥你会变戏法?”

林茹雪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攥在手心,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这算什么,”苏闯凑近了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我还有更甜的呢。”

“什么更甜的?”

“我啊。”

苏闯说完,闭上眼,慢慢朝她靠近。

他能感觉到林茹雪的呼吸瞬间乱了,能看见她脸颊绯红,脖颈都染上粉色。

她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闯哥哥的嘴唇……真的是甜的?”

林茹雪心里乱成一团,又是羞又是慌,可隐隐的,还有一丝期待。

她没躲。

苏闯的唇越来越近——

“主公!桂公公到前厅了,说是匈奴使者——”

岳飞的大嗓门伴着推门声一起炸开。

门开了。

岳飞雄赳赳气昂昂站在门口,然后……僵住了。

他看见自家主公凑在茹雪公主面前,两人脸对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而茹雪公主……嘴里还叼着根粉色的糖?

“……”

岳飞脑门瞬间冒汗。

苏闯和林茹雪同时弹开,一个假装整理衣襟,一个低头猛咳。

“啊!那个……本宫先走了!”

林茹雪红着脸抓起话本,逃也似的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了岳飞一眼。

那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

“你的棒棒糖……都要给本宫留着!我明天再来!”

说完,人就没影了。

苏闯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颇为埋怨地看来了还在杵在原地的岳飞一眼。

但是他看着岳飞一脸知道做错事地模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只能心里打算,再办这种事地时候,把岳飞等人都支出去。

省的打扰他的好事。

“鹏举啊。”

他皮笑肉不笑,“下次敲门,记得等里头应了声再进。”

岳飞一脸“属下知错”的表情,抱拳躬身:“末将明白!”

“说吧,什么事?”

“桂公公在前厅候着,说匈奴使者团今早进宫了,在金銮殿上闹事,陛下让您赶紧去。”

苏闯眉头一挑。

果然来了。

“边走边说。”

前厅里,桂公公急得团团转,一见苏闯出来,赶紧迎上来。

“信国公,可算来了!快随咱家走吧,路上细说!”

三人匆匆往外走。

桂公公压低声音:

“今日早朝,匈奴使者团觐见,竟拒不行跪拜之礼,满朝文武都怒了。”

苏闯点头:“然后呢?”

“那使者头领拿出个古怪玩意儿,六个面,每个面九个小格子,颜色乱七八糟的。”

“说只要有人能把每个面都还原成同一颜色,他们就跪;”

“若不能,就得承认大乾文明不如匈奴。”

“满朝文武……都没解开?”苏闯问。

桂公公苦笑:

“工部三位大师都试了,毫无头绪。”

“陛下这才想起您,让老奴赶紧来请。”

苏闯心里有数了。

魔方。

这玩意在他那个时代,小孩都能玩转。

“陛下还说。”

桂公公顿了顿,瞄了苏闯一眼。

“您要是解不出来……就把您所有家产充公,再治个欺君之罪。”

苏闯脚下一顿。

这老皇帝,真会趁火打劫。

“不过您要是解开了,”桂公公又补了一句,“陛下重重有赏!”

苏闯笑了。

赏不赏的另说,但打脸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尤其是……匈奴人。

父亲的血债,他还没开始讨呢。

“走吧。”

他整了整衣襟,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让本公去看看,那群蛮子有多大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