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岳飞低喝一声,雷霆出击,仅仅是一个照面,就一枪扫飞十余人。

“咳咳…”

这十余人身子骨早被酒色掏空,不堪一击,躺在地上哀鸿不已。

“别怂!他只有一人,我们还怕他不成!”

张祥龙虽然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叫嚣道。

恐怕今日踢到铁板了!

“灵顽不灵!”

岳飞在苏闯授意下,再次出手,只是两个呼吸,地面上再躺五十余人。

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足三十人,却都颤抖不已。

甚至有几个人害怕的握不住手中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更有甚者直接下跪求饶,苏闯仔细一看,裤裆都尿湿了。

“呵呵…就这就这?”

苏闯捏着鼻子,阻挡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

“本公还没有出手,你们就不行了?”

“真没有用!”

他最后一句话,是专门对着张祥龙说的。

目的就是引起对方的身份愤怒,不顾一切对他出手。

这样他就可以用正当防卫的说辞,直接将张祥龙斩杀!

否则走正常手续的话,就是坐牢,然后就被人赎出去了。

“你!”

“我踏马和你拼了!”

“一个废物二世祖,仗着出身好而已!”

张祥龙身体内的酒精发挥余热,让他大脑失去理智。

大吼一声,直奔苏闯砍下。

“岳飞!”

苏闯示意岳飞出手的同时…

“刀下留人!”

巡防军副统领——卫忠,连忙高声喊道。

苏闯对此只是耳朵微微一动,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早就料到这老狐狸会跳出来,杀张祥龙是立威,更是逼卫忠现形。

至于听见?

呵,他苏闯今日就是来当“聋子”的。

疯子第一步是嗜血,而第二步就是当聋子!

“咔嚓…”

岳飞枪尖划过张祥龙脖颈的刹那,鲜血顿时喷涌出来,面上露出痛苦之色,还有不甘!

“慌了吗?这才刚开始。”

苏闯目光扫过卫忠那张骤变的老脸,心底冷笑。

“苏国公好手段!”

卫忠冷声道。

他低估了苏闯,杀伐果断的决心。

“抱歉,刚刚大堂太吵,本公没有听到你刚刚狗叫什么…”

“只听到有人要行刺本公,却被本公护卫斩杀。”

“这算正当防卫吧。”

苏闯掏了掏耳朵。

他打算继续用激将法,将卫忠惹怒之后,让其步张祥龙后尘。

“你想惹怒我?”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卫忠很聪明,瞬间明白了,苏闯得打算。

“呵呵…本公不需要费尽心机惹怒一条狗发怒!“

苏闯冷笑一声,又上前跨出一步,同时暗示岳飞。

“大乾律令,下属无视上级者…”

“打!”

卫忠也瞬间明白什么,刚想下跪,却被岳飞一脚踹飞。

“嘭!”

卫忠一直撞到墙上,才掉落在地面上。

这还没有完…

“大乾律令,不恪职尽守者…”

“打!”

岳飞打字刚出口,又是一脚踹出,将卫立肋骨踢断几根。

“啊啊啊!”

痛得卫立瞬间爆发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大乾律令,知法犯法者…”

“重打!”

岳飞得令,知道苏闯这是要他下死手!

同时这也是苏闯第二个方案。

既然卫忠自作聪明,不给他正当防卫出手的借口。

那就自己找借口,将其活活打死,也是一条更好的理由!

就算时候找他事,他也可以说:没有想到一个巡防军副统领,这么不经打。

只是略施小惩,就承受不住一命呜呼。

“停停…”

“我有…案件举报…”

卫忠怂了。

他知道苏闯这是没有打算让自己活着走出统领府,看到明日太阳。

“嗯?”

“举报啥?”

“要是你说出的话,令本公不满意,依旧摆脱不了今日结果。”

苏闯示意岳飞停手,并卫忠像抓小鸡一般,扔在大堂中央位置。

他则是坐在首位太师椅处,居高临下问道。

“咳咳…”

“小人举报…”

“小人自知罪孽深重…”

“只是小人…所犯之罪…全是兵部侍郎之子…岳鑫阳在背后授意。”

“还请苏国公明鉴!”

卫立断断续续道。

“嗯…”

苏闯闻言,陷入沉思。

他知道这是卫立给自己施展的缓兵之计。

不管卫立说的是真是假。

其目的就是让他关注点,从卫立转移到岳鑫阳身上。

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岳鑫阳截胡苏闯,获得叶清月的心。

“大人!小民要举报岳鑫阳,欺男霸女…”

“还有我,我也要举报他,鱼肉乡里,乱收取费用…”

“你们这算啥,我还知道岳鑫阳杀人了呢!”

门口的百姓,看苏闯真的是在整治这群害人之马,手段毒辣,渐渐信服,因此一个接一个高声举报。

“好好好…”

苏闯听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只是他的笑容看的卫忠心里发怵。

“卫统领…他们是这样称呼你吧…”

“你听听外面百姓的声音…”

他弯腰,盯着卫忠冷汗淋漓的脸。

“本公突然发现,你留下来作证的作用,明显没有了啊…”

“再说今天,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说…”

话音落下,苏闯缓缓直起身,对岳飞只吐出一个字。

“打。”

卫忠闻言瞳孔骤缩。

他想跑,可腿断了,根本动不了。

“往死里打。”

不一会后,卫忠已经不出声了。

岳飞打了四十多军棍,他后背血肉模糊,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只剩一口气吊着。

大堂里那些兵痞,这会儿全跪得笔直,头都不敢抬。

有个胆小的,直接晕过去了。

苏闯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数着手里那叠金票——那是从卫忠怀里搜出来的,足足三万两。

“呵,挺能贪啊。”

他把金票塞进怀里,这才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都听好了。”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

“从今日起,巡防军只认一个规矩——本公的规矩。”

“一炷香内,所有在编人员,到校场集合。”

“迟到者,按逃兵论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