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一定要得到你!”

路征攥紧拳头,捏住了季思雅的肩头,衣料下的皮肤都被捏的泛红。

季思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身体无力的依靠着路征的手,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如同砧板上被人随意宰割的鱼肉。

正当路征要把季思雅推进门,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怒斥,已经灭了的声控灯蹭的一下亮起。

“你要做什么!”

是商修齐!

路征吓了一跳,他顿住脚步,手立马缩了回来,感知到危险靠近,他慢慢转过脑袋,入目,便是黑沉如墨的肩线,商修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浑身散发着逼人至绝路的威压,路征悻悻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开口。

“商……商总!”

路征吓了一跳,立刻离季思雅远了几步,没了支撑的季思雅身体晃晃悠悠,商修齐快步走过去,将喝的烂醉的季思雅抱在怀里。

“商总……”

又是一声心虚的招呼,路征完全不敢直视商修齐的双眼,可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商修齐拳头的青筋。

若是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路征咬紧牙关,冷汗直流。

正在他胡乱想之际,头顶处传来商修齐一声冷嗤。

“我的人你也敢碰?路征,何家能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么。”

冷冷一句,如千斤坠,压的路征几乎抬不起头。

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听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楼上下的声控灯尽数被点亮,但很快又恢复了黑暗。

打手的鸭子又飞了。

路征攥紧拳头,干脆破罐子破摔,立刻换了副嘴脸,装作担心的大力拍着门。

“商修齐!你把门打开!有什么冲着我来,别碰季思雅!”

“商修齐!你开门!”

路征搞出来的动静再大,商修齐却充耳不闻,他眼里只有怀中楚楚动人的季思雅。

商修齐抱着季思雅到了沙发上,她喝了不少酒,身上闷出了些细汗,商修齐忙不迭地走进浴室,用毛巾沾了水又拧干,耐心地给季思雅擦拭着滚烫的身子。

男人独有的味道顺着鼻孔入了心,季思雅一声叮咛,主动往商修齐的怀里蹭了蹭。

好热,像是在火焰山里被大伙炙烤,只有这一方熟悉的怀抱才能让自己感觉到一丝凉意。

一双玉璧忍不住的环住商修齐的脖颈,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

看着怀里人的模样,拿着毛巾的手忽然一愣,眉眼的寒意不知何时浓重了几分。

“季思雅,你对路征就这么主动么。”

占有欲几乎将他吞噬,他将毛巾仍在一旁,随即捏住了季思雅的下巴,白皙如雪的肌肤肉眼可见的青了一块。

他一手压住季思雅的后脑勺,一用力,报复似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

有什么东西再咬自己!

痛感让季思雅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睁开朦胧的眼,见商修齐压在自己身上,手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肩膀,像是野兽要给自己的猎物留下专属的印记,亲吻时,他撕咬的厉害,直至嘴里一阵腥甜散开,商修齐方才拉开了些距离。

“醒了?”

商修齐一声嗤笑,季思雅还没有反应过来,商修齐的吻更加激烈的落下,他熟练地撬开季思雅的贝齿,宽大的手自如的顺着衣服深了进去,揉捏着季思雅的敏感地带。

酥麻的快感在酒精的作用下冲击性变得更强。

胸腔里的空气快速地减少,季思雅快要不能呼吸了!

“季思雅,你就那么喜欢路征么,嗯?”

商修齐撑起上半身,手指摸着她的侧脸,低声开口。

“我……我没有。”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季思雅带着些许鼻音,更加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听此,商修齐满意的勾起嘴角。

也不管季思雅现在听得明白还是听不明白,俯在她的耳畔,咬住她的耳垂。

“记住了,你只能是我的。”

季思雅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脑中一片混沌,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刺啦一声,身上的布料被暴力的撕开,忽然的凉意袭来,季思雅打了个激灵。

商修齐的一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雨点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在慢慢下移,商修齐难得温柔的啃食着她的全身。

欲望的火,将整个房间都点燃了。

月光下,两人身影交缠,酒精让这场欲念更加疯狂,季思雅跟随者商修齐的节奏上下起伏,呼吸连连,她紧紧地抱住商修齐的后背,大脑的眩晕感被冲击的更为强烈,直至半夜,方才休战。

*

何氏,会议室。

何父看着摊开在面前的文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称好。

“自从小洁跟着商修齐,确实是为何氏争取了不少利益,居然拿下了这么多资源,女儿啊,你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

何父拍了拍何洁的肩膀,眼里的欢喜遮掩不住。

何洁同样满面红光。

“爸,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就放心吧,何氏以后必定一路长虹。”

何父对何洁的回答很是满意。

目光无意瞥到了一旁的路征,像川剧变脸似的,整个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哼,有的人就是吃干饭的,拿着那么好的资源,却一件正事都不做,还经常胳膊向外拐,没用的白眼狼。”

当着众人的面,他毫不留情的奚落着路征,暗处,路征的一双拳头攥得很紧 ,他站起身,解释道。

“何总,何洁手上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

我的功劳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何父直接打断。

“行了,没本事就不要找借口了,你好跟何洁学习学习,毕竟是我们何家的养子,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说得好听是养子,实则不如一条狗。

何家对路征的pua自开始了就从未结束过,无论路征带来了多好的利益,在何家眼里,都远远不够。

骨子里的低贱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消除不掉的。

何洁轻笑一声,捋了捋柔顺的长发,漫不经心。

“路征啊,好好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