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虎口脱险,季思雅心里一阵后怕。

缓了半天劲,终于平复下恐慌的内心。

本想向商禹齐道谢,可对方却进一步的靠近自己,抬手抚摸在季思雅白嫩的脸上,另一只手又在季思雅的腰间轻轻一掐。

季思雅一声惊呼,向后趔趄两步,商禹齐见状立马拉住她的腕骨,防止她和大地亲密接触。

“我不过是救了你而已,倒也不用这么大反应。”

接着为自己刚才的无奈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救了你,刚才摸你,就算是报酬了。”

说完勾唇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白牙。

季思雅垂下头什么也没说,心里鄙夷这个登徒子,但是念想到刚才他救了自己,便没反怼回去。却不料对方蹬鼻子上脸,一连说了几串土味情话,以这样的方式彰显他自身的魅力。

毕竟之前,他都是靠着这些话,把一个又一个女人哄的晕头转向。

可显然这些话在季思雅面前没有半点作用。

商禹齐自顾自的在季思雅面前尽显男性的魅力,宽大的手抚过自己的短发,嘴上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哪怕身上的衣服是多么名贵的搭配,依旧掩盖不住他的一脸痞态。

“我今天正觉得无聊呢,没想到你居然出现在我面前,真是缘分啊。”

商禹齐拉着季思雅的手,开始讲起了缘分论。

“我就预感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否则我都不想来这儿的,没想到上天竟然让我邂逅了你,古代女子要是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救了,就会说一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眼里的光直直的落在季思雅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许两个酒窝嵌在其中。

忽然,季思雅瞪大了双眼,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

商禹齐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感动的季思雅,耳畔,一阵暴怒的声音传来接着一股蛮力袭向腰间。

“滚!”

商禹齐被偷袭了!

商修齐一把拉过季思雅的手,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季思雅身上的伤口被牵动,微不可闻的倒吸一口凉气,传入商修齐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大。

季思雅身上的衣服显得几分凌乱,肉眼可见的还有淤青,那些人在绑架季思雅的时候肯定对她下了狠手,看在眼里,商修齐一针心疼。

他喑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捧着季思雅被打的地方。

“疼吗?”

不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循声望去,见何洁捂着胸口站在面前,面色发白,额头处一片虚汗,她反复地呼吸,再看清楚季思雅那张脸上,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清丽的五官变得扭曲。

季思雅居然被救出来了,那些人是吃干嘛的么!

她咬紧银牙,此刻,却不敢发作,只能装腔作势的凑了上去。

“思雅,原来你没事啊!商总找了你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找到了!”

没事?

她一身伤痕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没事了。

就连一旁被踹的商禹齐都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他揉了揉被踹的疼的地方,将何洁眼中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脸上并没有任何痛楚的模样,反倒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商修齐没空搭理她,看着怀中的人,柔声道。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好不好?”

怀中的季思雅忽然拉住了商修齐,眼里满是惊恐。她猛地摇头,满脸抗拒。

“不!不行!”

她现在好不容易脱离虎口,要是去了医院又发生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那些人能在大白天把自己给抓走,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自己检查的时候又用什么样的方式又把自己给拐走呢?

想到那个漆黑的地下室,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

季思雅浑身一个激灵,抗拒的摇头。

“绝对不行,我不要回去!”

见她这么抗拒,商修齐立马缓和态度,将她搂在怀中安慰。

“好,听你的,我们不去医院,我带你回家。”

说着,带着季思雅往停车的方向去,被遗忘的何洁只能灰溜溜的跟在身后,眼里如刀,死死的盯着季思雅的后背。

而商禹齐则看着他们几人离开,嘴角勾起一丝嘲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季思雅被放在了副驾驶座,何洁只能灰溜溜的上了后座,看着商修齐对季思雅嘘寒问暖,她恨得牙痒痒,手紧握成拳,捏的咯吱作响。

路上,商修齐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让他来给季思雅做检查,路上,心里无限感慨。

还好是助理快速地发现异常,给自己发了消息,要不然,今天根本找不到季思雅。

回到别墅,家庭医生来给季思雅做检查。

脱下外衣,里面的伤口更加严峻,有的地方都已经溃烂,家庭医生皱起眉头,用棉球沾着药,给季思雅消毒。

季思雅疼的白头虚汗,死死的咬着牙一言不发。

见她这样苦撑,商修齐心里不是滋味。

”思雅,你还记得你被绑在什么地方吗?“

商修齐开口问道。

当看到季思雅的伤势时,他暗中发誓,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亲自为季思雅报仇。

季思雅回想一圈。

“我应该是被关在了一个地下室,那里的隔音不是很好,我听到上面有脚步声和酒瓶的声音……”

加上之前杨慕发来的定位,就是在之前的那个店没错,只是当时商修齐没有想到有地下室这么一说,随后,立马让宋助理带人去细查。

可暗中观察的何洁早就已经通风保险,当他们找到那个地下室的时候,现在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别说线索了,就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到。

助理阴沉着脸,将情况汇报给商修齐。

商修齐低沉下眉眼,这样的情况,他并不意外。

“商总,现在怎么办?”

助理询问着商修齐的意见。

商修烦躁的点了一根烟,火苗忽明忽灭,他深吸一口,吐出烦躁的眼圈。

“先这样吧,他们再敢有下次举动,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夹断烟头,毫不留情的将烟仍在脚下,皮鞋覆了上去,满眼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