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在歌唱,在祁白盛蛊惑的眼神中,散发着诱人的光。

一时间,空气静止住了,几人心思各异。

何洁目光微颤,听到能够被彻底治好,她当然想要了!

可她又不知能直接让商修齐按照祁白盛的要求跪下求他,只能先假装大度不在意,让商修齐为她愧疚而改变主意。

她刚想要开口,假装不在意,商修齐坚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可能。”

三个字,连思考都没有片刻,直接否决了可以治好何洁的可能。

顿时,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就是,这种亏本的买卖,我们必不可能做!”

小姑怒不择言。

商家的名誉何其之高?她已经留了一次脸,怎么能让商修齐也丢脸?这样,他们商家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么?

不过一个何洁,根本就不值得。

“我们商家是觉得不可能为这种事情折腰龋损!”

祁白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所以在你们看来,何洁的命并不重要,对吧?”

登时,小姑愣住了,有些尴尬的看着何洁。

何洁强装懂事。

“这跟命没有关系,而是你的条件太过分了!”

小姑也跟着附和。

“没错,祁白盛,是你欺人太甚!”

她走到何洁身边,握住何洁的手,故作关心的打量着何洁的身体。

“何洁啊,等会去医院看看,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有个三长两短的!”

小姑开口承诺道,想给何洁一个心安,避免她回去说自己的不是。

何洁微微颔首,纤长的睫毛藏住心底的不甘。

这场闹剧,勉强算是落下了帷幕,季思雅并不想在这里多呆,既然已经找到了外婆,赶紧回国才是眼下的正事。

她凑到祁白盛身边,小声开口。

“我们走吧。”

祁白盛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刚转身,身后响起了小姑的阴阳怪气。

“呵,有的人啊就是靠着低贱一步一步往上爬,他们没有自己的本事,就知道攀男人,倒是生的跟狐狸精似的,一攀一个准啊。”

她怎能忍受,今天承受了这么多的屈辱,季思雅堂而皇之的全身而退!

祁白盛顿住脚步。

“你说得对,有的人就是骨头贱。”

他回过头,眼神阴冷。

“今天原本的交易是,外婆换何洁,可是外婆的身影我并没有见到,三天内,你必须要找到外婆,并且完好无损的送到我面前, 否则……”

他的目光森冷,如同地狱修罗,泛着蚀骨的寒意。

“否则,你们在B国的生意,就会被我狙击。”

小姑父傻眼了,双腿一软,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他又找媒体又磕头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商业,可没想到,小姑逞一时口舌之快,竟然又将他的生意送到了水深火热的境地。

小姑父攥紧拳头,忍不住指责小姑。

“你这张嘴能不能消停消停啊!人都要走了,你非要贱上这么一句做什么!”

小姑恼羞成怒。

“你对我吼什么?他们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你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你还是个男人吗?有种朝着祁白盛怼回去啊!”

“你……你!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身后狼藉一片,祁白盛眼里只有俩字:活该。

他搂着季思雅的肩。

“我们走吧。”

季思雅微不可查的点头,回眸时,无意对上商修齐滚烫的双眼。

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她很快的将目光收回。

跟着祁白盛一同往外走。

刚才出气是爽,可沉下心来,忽然觉得有些空,她和商修齐的纠葛,彻底划清了。

一片狼藉声里,祁白盛带着季思雅走出别墅,先前被宋助理遣散的媒体根本没有走远,看到里面有人出来,立马凑了上去。

“你好,请问……呃,祁先生,你慢走!”

记者原本兴奋的要开始采访,可一看到面前的人是祁白盛,立马将头低了下去,相机也赶紧关机。

得是头铁到什么成分,才敢去拍祁白盛啊!

可人都已经来这了,当然不可能无功而返。

见大门敞开,几人立马蜂拥而至,往里面挤,大声的喊道。

“商女士,请问关于你儿子被绑的事情还有其他的反转么?”

里面的人本就气头上,这记者无意是撞到墙头上了。

他们也没有向之前一样一直保持着镜头前的优雅,生气的将手上的东西朝着他们砸过去。

“你们一天天的闲的没饭吃是不是?滚,给我滚出去!”

仍有头铁的记者询问。

“刚才看到祁先生从你们家走出去,请问两家是有什么合作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姑气的浑身发抖。

“就你长嘴了是吧?”

她气氛的脱下鞋子,朝着那人狠狠扔了过去,立马吩咐家里的佣人,将这些记者统统赶出去。

商修齐无暇顾及此时的慌乱,抬腿刚要走,被何洁一把拉住。

“修齐……我好害怕,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她习惯性的捂着胸口,在商修齐面前装可怜。

他厌恶的皱起眉。

“你的心脏不是不会这么轻易疼了么。”

何洁神色一顿,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回过神时,她的手已经被甩开,商修齐兀自推荐碍事的记者,开了一条道。

“修齐!”

何洁大步追了上去,拉住商修齐的手。

“他们都已经走了,你别再去追他们了,现在的季思雅已经不需要你了!”

何洁紧张的望着商修齐,后者毫不留情的甩开,将何洁扔在原地。

走到车前,祁白盛绅士的打开车门,季思雅正要上去,身后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季思雅!”

一回头,商修齐朝着自己走来,一时间,大脑宕机,回过神来,商修齐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哪怕近在咫尺,也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远如天涯。

商修齐死死的盯着季思雅,不怒自威。

“你跟祁白盛,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深沉,似是压着火山爆发一般的愤怒。

季思雅默不作声,更是激怒了商修齐。

“说啊!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