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视频,商母手都在发抖。
她抬头,怒目瞪圆的看着何洁,声音都在发颤。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何洁吓得连连后退,精致妆容下的脸,紧张的都快要变形了。
商母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地上,玻璃碎片碎了一地,她双目瞪圆,只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而不自知。
“不……不是的。”
何洁步步后退,大脑飞速运转,她必须要从这样的险境逃出去,哪怕是拉下一个垫背的!
她转头一看,看到了家人席上的何轩,顿时厌恶至极。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自己下药,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何轩!
凭什么自己在挨骂,而他却什么事都没有,这不公平!
大难临头,总得先顾好自己才对。
她沉下眉眼,迅速的跑到餐桌前,用铁质刀具抵住自己的脖子,顿时,惊客四座。
“这件事情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冤枉,别伤害的那一个,是何轩逼迫我的,是他!”
何洁大声哭喊,眼泪狂飙,她颤着身子,刀子往脖颈出更深了一份,隐隐的,能看到丝丝的血迹。
好事变怪事,上一面光鲜亮丽的何洁,此刻,狼狈的可笑。
她抵住脖子,呜咽着,手指向还没有反应过来情况的何轩身上。
“都是他!当初是他对我下了药,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恶心的明明是他,为什么要来指责我?”
她声嘶力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轩的身上。
何轩从惊讶到脸色阴沉。
何洁把他卖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依旧难以相信,她居然会为了保全自己,不惜牺牲其他。
“蠢货!”
何轩暗自骂了一声。
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化解刚才的一切,可是她偏偏选择了最蠢的一种方式!
“说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现场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了第一个,自然有更多的声音开始打趣。
何轩阴沉着一张脸,起身就要往外走,但被商修齐的人给拦住了。
“何总,别这么快着急走啊,好戏还没完呢。”
商修齐嘴角上扬,笑意不达眼底。
他转头看向何洁,冷笑。
“你说你是被逼的,对吗?”
何洁颤着声音。
“对,是的!”
商母想到之前,何洁主动将何轩的罪行告发出来,何洁刚才说的那些话倒是有了几分可信的成分。
思及此,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商修齐转头,有些好笑的看着商母。
“妈,这样的女人,你还想要她做你的儿媳么?”
商母拧着眉头,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商修齐之前为什么那么笃定何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商母攥紧拳头。
“不管怎么样,是她自己不争气。”
商母执意让商修齐娶何洁,最重要的,是想要用她来当初季思雅进商家的路。
现如今,这个由头非但没有了,还把她当成了傻子一样戏弄。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何洁咬着唇,默默地垂下了眼。
商修齐冷笑一声。
“你们处心积虑的,想要的不就是钱吗?好啊,我给你们。”
说着,商修齐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刷刷在上面填上了数字,整整二百五十万。
他将支票甩在何洁的脸上,开口掷地有声。
“这二百五十万,是我赏给你的,何洁现在已经落寞,只要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二百五十万,够你用一辈子了。”
他的声音森冷,底下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二百五十万用一辈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意思,不就是骂何洁一辈子的二百五吗?
想到他们的杀猪盘,又突然觉得,商修齐这样对何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商修齐不想再看她一眼,扭头对着一旁的手下。
“把她给扔出去!”
商修齐看着她手上的刀,冷笑一声。
“不用担心她寻短见,大不了送去医院就是了。”
现场的氛围降至冰点 ,小姑看着一旁嘴角带笑的商父,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商父笑着走上了场,拿过麦克风。
“各位,实在是抱歉,让大家目睹了一场闹剧,大家送来的礼金我会退还,只管吃好喝好就行了。”
没有人敢驳了商家人的脸面,刚才的事情就算是作为闲谈,也不可能现在明目张胆的让他下不来台。
商父看着一旁的妻子和儿子,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随即,脸上再度挂起笑容,缓和着声音。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因为外人伤了和气。”
他拉起商母的手,放在商修齐的手上,和颜悦色道。
“修齐,妈妈也是关心你,你呢,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跟你妈妈离了心。”
随后,又语重心长的劝慰商母。
“你啊,也应该听听孩子的声音,这一次就当是个教训了。”
没有指责,也没有多的说教,这场闹剧就这么拉下帷幕。
商母只觉得身心疲惫,便先离开了家。
刚一回家,她身心俱疲的躺在沙发上,身体痛的难受,身体像是掉进了冰窟,冷的难受。
直到刘妈叫她吃饭,才发现了不对劲。
商母大病一场,躺在**,满心都是懊悔。
“修齐呢?我想找他说说话。”
商母偏头,看着服侍自己的刘妈。
刘妈身体颤了颤,半晌,才弱着声音开口。
“夫人……少爷他那天从宴会现场出去,就没有回过家。”
没回家?
商母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
“他去哪了?”
刘妈支支吾吾。
“说啊!”
刘妈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季小姐现在还没有找到,少爷实在是担心,那天解决婚礼的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了,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人影。”
刘妈一口气说完,语毕,只觉得心脏跳的厉害,她根本就不敢扭头看商母的表情。
就算是不看,也猜的出来,她此时面部表情一定很狰狞。
商母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妈的意思,她咬着牙。
“在他看来,我这个妈远远不如那个女人,是么!”
她厉声质问,刘妈慌忙摆手。
“这怎么可能呢,夫人,您别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