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愤愤不平,想到自己宝贝在心尖上的人,受此侮辱,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拍了拍季思雅的肩头。

“思雅,你放心吧,有我们在,商家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欺负你了。”

这话,拨乱了季思雅的心弦,她的眼眶瞬间微红,鼻头有些酸,抱住了祁母。

“伯母,谢谢您!”

之前假结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向她道歉,明明是自己对不起祁母,可她却从来没有怪罪过自己。

祁母将她拥入怀中,止不住的心疼。

“傻孩子,祁家就是你的家,说什么谢呢?”

一同回到祁家的别墅,祁母带着祁盈盈先上楼休息了,季思雅和祁白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思雅,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吗?”

祁白盛放柔了声音,满眼温柔的看着季思雅。

“我想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季思雅声音淡淡。

之前在天台上,过往的一切走马观花,不知不觉间竟然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

她似乎变了,又好像没变,她已经没理解在同以前种种拉扯,不如,就此和解。

祁白盛眼里闪过一丝异动,有些雀跃。

她是要放弃对商修齐的感情?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支持你。”

季思雅抿了抿唇。

“白盛,我没有办法放下我父母死亡的仇恨,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为他们正名。”

“好,我支持你。”

——

姚玉荣比赛结束,第一件事就是向季思雅报喜,她来到季思雅之前的公司地址找她,却发现季思雅早就搬走了

她怔住,问门口的保安。

“大叔,时季公司呢?”

保安愣了瞬,解释道。

“早就搬走了,听说这家公司的老板得罪了人,这公司开不下去了。”

姚玉荣听完,嘴角抽了抽,立马给季思雅打了电话。

“季老师,你没事吧?”

季思雅应了一声,但听语气有些虚弱,这让姚玉荣更加心疼了。

“季老师,方便见一面吗?”

季思雅不假思索的让她来祁家的别墅找自己。

一见面,姚玉荣就给季思雅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向季思雅,眼里满是心疼。

“季老师,你瘦了。”

季思雅问了姚玉荣一些比赛的事情,当看到她拿出第一名的奖章时,季思雅脸上浮现出骄傲的微笑。

她轻抚着姚玉荣的头。

“玉荣,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姚玉荣一直在祁家呆到天黑,才被祁白盛家里的保镖送走。

季思雅看着窗外的夜色,孤寂的内心有了点点星光。

手机响了一声,季思雅拿起一看,是久未联系的商禹齐。

【商禹齐:思雅,你怎么样了?】

季思雅打字的手顿住了,不知如何跟商禹齐解释现在的一切,还没有回复,商禹齐那边的消息一连串的接踵而至。

大致意思就是,他知道季思雅在国内被欺负的事情,正准备从国外赶回来。

季思雅断然没有想到,花花公子居然会对她如此看重,良久,她终于打出了两个字。

【季思雅:谢谢。】

商禹齐回到商氏,第一件事,就是去质问商修齐。

“你为什么要对季思雅那么狠心!”

他恶狠狠地瞪着商修齐,后者气定神闲。

“我只是划清两人的界限,不要在相互纠缠,有什么问题么?”

商禹齐冷笑。

“那有必要赶尽杀绝么?你们对她做的事情,我在国外都听到风声了!”

商禹齐怒吼着。

之前,他想要追求季思雅时,商修齐百般阻拦,一直在强调,季思雅是他的。

当商禹齐决定要放手时,商修齐居然弃之敝履,将他唯一的真心狠狠摔在地上。

商禹齐真恨,恨年少不懂事,没能积攒力量,否则,就能有足够的能力护住季思雅。

商禹齐盯着商修齐的眼,义正言辞。

“商修齐,我绝对不会让你们随意欺负季思雅!”

说完,他转身离去。

商修齐抿着唇,眼底的神色越来越冷。

商家,商母听着手下人汇报来的消息,怒不可遏。

“好个季思雅,之前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怎么又不走了?”

那人低着头。

“大概,是逼得太紧了,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商母冷哼一声,丝毫没将季思雅放在眼里。

“鼠蚁之辈,有何可惧?”

她抿了一口茶,能狙击季思雅一次,就能狙击第二次。

她按照之前的方法,要求那些人放弃跟季思雅的合作,从源头,切断季思雅和其他公司合作的一切可能。

正当商母沾沾自喜时,事情正在以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祁白盛回到国内,商界的人都听到了风头,无形中,他们都有些忌惮,不敢像之前一样无所畏惧,只顾着讨好商母而去打压季思雅。

商家和祁家,两边都得罪不起,恰巧这个时候,祁白盛开放了部分祁家在B国的产业给季思雅,相当于,同季思雅合作,就能做B国的生意。

思量一番,他们便没有在听商母的,拒绝和季思雅合作。

听到风头的商母,怒不可遏。

“贱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商母猛拍桌子,气的浑身打颤。

白思如给她端来一杯茶,安抚着商母的情绪。

“妈,别生气了,为这样的人生气,根本犯不着。”

商母一看白思如那张脸,就更来气。

她直接打翻了白思如手里的茶碗,白思如吓了一跳,瓷碗碎在地上,刘妈刚要过来收拾,就被商母喝住。

“让她弄!”

白思如脸色一顿,颤着身子蹲下,捡起碎片。

在商母面前,她的佣人都比她高贵。

头顶,传来商母的一声冷哼,

“你觉得我是为了谁?当时为了你了!季思雅要是不走,修齐的心,迟早被勾过去,到时候,你就是一块被扔了的抹布!”

白思如咬着唇,没有说话。

商母继续道。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你,思如啊,你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儿媳,我对你,是真的喜欢,这件事情,你的帮我、”

白思如看着商母绵里藏针的笑,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