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季思雅的房门被敲响。

她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谁啊?有什么事吗?”但问完,瞬间就猜到了门口的人是谁。

她突然明白了祁白盛的那句提醒是什么意思了。

论说懂男人的,还得是男人本种。

“思雅,我认床,一个人在下面睡不着,我能不能进来跟你一起睡?”

商修齐憋屈的提出了自己的需求,委屈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

他认生,自己是绝对不信的。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季思雅并不是很想给商修齐开门。

她不确定商修齐的人格会不会突然转换,如果换了,两人发生了一些什么,总觉得会很奇怪。

“思雅,可是我的伤口很痛……”

商修齐锲而不舍,继续输出。

季思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如果不开这个门,商修齐是觉得不会离开的。

毕竟知难而退这四个字,无论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都不是商修齐会写出来的字。

最终,她还是翻身下床,给商修齐开了门。

“进来吧。”

门被拉开,商修齐的笑意眼藏不住,他不客气的走进了季思雅的房间。

商修齐穿着家居服人,肤感满满。他故意的将袖子挽起,露出了缠着绷带的手腕,故意让季思雅注意到,然后对他怜生怜悯之心。

“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

季思雅看到他的手腕,果然忍不住关心的商修齐听了心里一阵暖流。

“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不想跟着我妈妈回去。”

说到最后,商修齐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白芷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像是天使的光环一样璀璨夺目。

季思雅走到了商修齐身边。

“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商修齐睁着大眼睛,无辜又希冀的盯着季思雅。

季思雅呼吸一窒,立马摇头。

“当然不行了,我可以让你住在我的房间,但是你必须打地铺。”

这已经是季思雅能给的最大让步了,商修齐一听有一些失落的撇了撇嘴,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不管怎么样,先想尽办法留下之后的事情,再做之后的说辞。

见商修齐没有任何纠缠,如此乖巧的答应季思雅,还有些不适应。

商修齐和季思雅一起腾开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然后将被子棉絮铺上,临时铺了一个床。

季思雅呼了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浮汗。

“今晚你就睡这吧,老实点,千万别做别的。”

季思雅瞪了商修齐一眼,双手叉腰,一副主人的姿态警告着。

商修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忽然萌生了一种想要逗逗季思雅的想法,他贴近了她,故意压低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性感。

“那你跟我说说什么东西是不能做的,什么东西是你想做的?”

季思雅……

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行了,不跟你说了,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要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给你联系医生呢。”

商修齐的病一定要快点治好才行,不然跟他相处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

商修齐笑了一下。

“ 晚安。”

商修齐离开关最近。抬手一碰房间陷入到了一片黑暗。

季思雅在**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

许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都没想太久,瞌睡虫便已经爬上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黑暗中一双眼睛明亮又充斥着欲望。

商修齐听到匀称的呼吸声传来,知道季思雅睡着了。

他掀开压在身上的被子,站起身,缓缓的走到了季思雅的床边。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倾洒而下。

季思雅那张明媚的脸,显得静谧而又诱人。

商修齐忍不住俯下身,在季思雅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唔……”

季思雅皱了皱眉,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商修齐掀开被窝的一角,钻进了季思雅的床。

他的手并不老实,游离在季思雅身上的敏感地带。

藏在肌肉里的记忆,实在是太明白如何该挑逗怀里的女人了。

不一会儿季思雅便觉得浑身燥热,她翻了一个身,跌入到了一个怀抱当中。

结实的触感提醒着季思雅,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梦。

她一惊,猛然睁开了,眼如惊弓之鸟一般将商修齐的手给拽了出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思雅控制不住怒气。

明明睡觉之前说的好好的,可是商修齐居然耍无赖。

她生气的模样真可爱。

商修齐忍不住凑近吻了吻季思雅的唇瓣。

“思雅,我好想你,明明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么互相折磨呢?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坦诚相待吗?”

季思雅皱了皱眉。

这个坦诚相待,显然还有别的意思在。

清冷的月光下,季思雅清楚的看到商修齐眼里的欲望。

“商修齐,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住在我这里可以,但是不能碰我,你明明是好好的答应了我的,为什么现在要出尔反尔!”

季思雅忍不住放大的声音。

她一向讨厌商修齐,没有尊重自己的意愿,就要强行的要求自己去做某件事情。

一时的善意换来了欺骗,任谁都接受不了。

门外正在找商修齐的商母,听到了动静。

立马拍响了季思雅的房门。

“季思雅是不是你又把我的儿子勾引进来了?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想做什么?赶紧把我儿子放出来!”

商母开门的力气很大,整个别墅都回**着咚咚的响声。

季思雅烦躁的推开商修齐下床,打开门,直面商母的怒气。

碰巧祁母也来了。

“你个老鹌鹑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敲门干什么?你是来我这暂住的,不是来这拆家的,要是再有这一次你给我滚出去!”

商母抿了抿唇。

她并不想跟祁母产生什么冲突。

商母瞪了季思雅一眼。拿着手中的牛奶走了进去递给商修齐。

“最近这段时间你睡眠不好,睡前喝杯牛奶吧,有助于睡眠。”

商修齐皱了皱眉,正在兴头上时被这么一打断,任谁都是烦躁的。

“只要你把这牛奶喝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

有了商母的保证,商修齐接过牛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