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靠我们两个人,完全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了最终的结论,他们靠不住。

姚玉荣不敢再耽搁,迅速拨通了祁白盛的电话,可铃声响了许久,都是无人接听。

姚玉荣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她颓丧的看着林河。

“怎么办?祁总没接,他不会是放弃了季老师了吧?”

林河摇头。

“不会的,”

祁白盛对季思雅的用心,他看的清楚、

无论是作为人本身的感受,还是专业的能力,都可以证明祁白盛对季思雅的用心,

“他不接电话,肯定是出大事了。”

——

林河猜对了。

祁盈盈生病,发烧不退,连带着心脏也出了问题。

情急之下,只能进行手术治疗。

祁白盛在手术室门外,徘徊了不知多久,地板上的痕迹,都像是被他走出来的。

“还没好吗?”

祁母哄着眼睛,坐着轮椅,被安然推了过来,

祁白盛一愣,快步走了过去,安然愧疚道。,

“祁总,抱歉,我拦不住老夫人……”

祁母道。

“别怪她,是我,我担心盈盈……”

看着手术灯亮起的标志,祁母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颤抖着手,捏住祁白盛的手。

始料未及的冰凉。

“盈盈一定会没事的。”

这话,在安慰祁白盛,也是在安慰自己。

——

一直联系不到祁白盛,姚玉荣蔫了。

她颓丧的看着林河。

“林医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方可是商修齐啊!他们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找到一丝可能啊?

姚玉荣用她聪明的大脑很认真的计算了一下,但最后的反馈就是:没有办法、

姚玉荣烦躁的敲打脑袋。

林河抿着唇,良久,抬头看着姚玉荣。

“来不及了,我有一个办法。”

林河简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姚玉荣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抿了抿唇,脸色不由得白了几个度。

最终,有些不可思议的落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商修齐的秘密,他没有把你撕票?”

实在是,人类奇迹!

林河没有坐以待毙,冒险联系了商修齐。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林河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果然,之前有季思雅在商修齐身边,他还是压制了自己的本性。

可,一个人能装一辈子么?显然不能。

任何东西,堆积久了,都是会爆发的。

“有事么。”商修齐声音淡淡,矜贵的语调将对方视如草芥。

林河沉下声音。

“商总,你该知道,今天就算是你再怎么抗拒,我都已经催眠你了,猜猜看,催眠的过程中,你都说了些什么呢?”

电话另一头突然沉默了。

“你想怎么样。”

商修齐的声音依旧很淡,但能够听得出来一丝威胁的意味。

“聊聊。”

林河没有着急的一上来就说明自己的来意。

“今天下午两点,如果你不来,我就讲你说的东西曝光。”

说着,他直接掐断了电话,商修齐再次打电话过来,他不由分说直接挂断。

如此潇洒,让一旁的姚玉荣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能够直面人世间的恶魔,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林河苦笑。

说句不怕丢人的,要是再聊下去,可能他都要被吓破胆了。

林河发动车子。

“他真的会来吗?”姚玉荣有些担心。

林河笃定。

“一定会来的。”

商修齐肯定不想,让季思雅知道那些事情。

提前到了工作室,林河拿出护士的衣服递给姚玉荣,想了想,顺带给她拿了一个口罩和镜框。

“你需要伪装,不能让商修齐看出你是谁。”

到底是个孩子,万一以后商修齐找她麻烦,摧毁一个小女孩实在是太容易了。

林河想得清楚,要是商修齐要对自己下手,大不了回到国外,商修齐的手不可能有那么长。

两人确定好了作案细节。

知道商修齐戒备心强,林河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两点到了,林河听到有人来了,林河和姚玉荣拉开了距离,不免有些紧张。

“商总,你来了。”

林河坐在办公椅上,笑着迎接商修齐,他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商修齐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实在是太压人了。

商修齐紧绷着一张脸,精致的五官透着杀伐,浑身都是肃杀的清冷,始终压人一头。

门口的姚玉荣接了一杯水,趁着没人注意,往水里倒了迷药。

端到桌面上,一杯递给林河,一杯放在商修齐的面前,两杯水,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区别。

“请喝。”

林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顺手拿了一杯水,咕嘟喝了大半。

顺势,点燃了放在桌面上的香薰。

这个动作太随意了,以至于,商修齐并没有发觉什么。

商修齐冷冷的看了那杯水一眼,并没有喝。

果然啊……

林河坐直身子。

“商总,让你来,主要是想问问,关于你的治疗,后续真的不打算继续了么?”

商修齐双腿自然交叠,眼里写着不耐烦。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难道电话里说不清么?”

林河干笑两声。

“毕竟见面了,能够好好的争取一下嘛。”

林河笑的自然,将熏香往商修齐的方向推了推。

商修齐察觉到脑袋有些晕,低头一看,看着火焰下已经软化的蜡,觉察出了一样。

“这香薰,是干嘛的。”

林河一怔,似是没想到商修齐会注意到,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那什么,就是一个装饰而已,没关系的。”

商修齐皱紧眉头,有些不耐烦。

“你要是诚心跟我聊,我们还有的聊,要是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想,就到此为止吧。”

香薰还剩三分之二!

“等一下,商总,我们好好谈谈吧,我也不想跟你绕圈子了!”

商修齐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林河。

林河咬牙,一字一顿。

“我知道了那么多东西,没有你的保证,我怎么敢轻举妄动?”

商修齐轻啧一声 ,忽然冷笑。

果然啊,对方就是冲着利益来了。

“上次的支票如果不够,我再给你加,我要你,滚出华国,永远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