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手一抖,椅子掉在地上,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脚上,她疼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商修齐下意识蹙眉,快步走过去将椅子暴躁的推开,盯着季思雅的脚趾。

有些淤青,一定很疼。

他抬眼,对上了季思雅惶恐的双眸。

无名的怒气,一股脑的窜了上来。

“听我的话,很难么?”

这房里,看来要在少些东西才行。

季思雅后背发寒,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商修齐大步走了过来,捧着季思雅的连,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唔——!”

季思雅疼的皱紧眉头,想要后退,可他的手,却压的死死的。

“想躲?季思雅,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

商修齐暴戾的笑了,眼里一片寒意。

为什么?

她不是爱自己的吗?

既然爱自己,为什么要躲,要逃?

一定是外面的人,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思及此,他整张脸阴沉下来,浑身透着杀伐。

他将季思雅压到**,暴躁的撕去她身上的布料,季思雅咬着唇,肩头微颤,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怕惹怒了商修齐。

他无情的贯穿了她的声音,季思雅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商修齐一怔。

他诧异的抹去季思雅的眼泪,紧抿着唇。

“跟爱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一种享受么?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要哭?”

商修齐冷着声音。

季思雅看着他,半晌,沙哑着声音。

“商修齐,放过我吧,我们都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季思雅想起林河的警告,黑白分明的眼里是看不到希望的沉寂。

商修齐没有说完,终止了动作,从季思雅身上爬起。

他将被子裹住季思雅,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似是无事发生。

商修齐听着季思雅的抽噎,嗤笑一声。

他捏住季思雅的下颌,语气森冷。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季思雅咬着唇,眼尾通红,像是惨落入狼爪的兔子。

商修齐将季思雅耳鬓的头发别至耳后,冷不丁开了口。

“思雅,我离不开你。”

他将季思雅涌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味道,和这个强求来的怀抱。

季思雅是怕还是爱,他不在意,只要季思雅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就足够了。

商修齐这么想着。

“思雅,听话,要是你乖乖的待在这里陪着我,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听话,就得有人为你付出代价了。”

商修齐温柔着声音,说出了威胁的话语。

季思雅身躯一震,黄厝不安的看着他的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思如在我手上。”商修齐不紧不慢的开口,“还有你的那个学生,姚玉荣,这两个人在我面前,就像是蝼蚁一般,若我开心,他们能够生活的好好的,不然,他们会生活的很难过的。”

季思雅瞪大了双眼,眼眶里,还噙着恐惧的泪水,只是,再也没有低落。

真是——丧心病狂!

“商修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狠。

季思雅收住了后面的话。

她并没有答应商修齐的话,她清楚,如果自己这么轻易妥协,那他们的头上就会有一把悬着的宝剑,保不齐哪一天,剑就落下了。

思及此,她强行压抑住内衣所有的惶措不安和恐惧,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里清明一片。

“商修齐,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不是这些。”

季思雅反客为主,商修齐淡下眸子,听着季思雅说出自己的条件。

“你想我留下,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帮我父母正名清白,否则,你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季思雅冷笑一声,眼里锋芒毕露。

“若是一个人想死,你再有本事都没有办法拦住。”

商修齐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大概,是早就预料到季思雅会如此吧

“好,一言为定。”

闻言,季思雅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能够为自己父母正名的证据,已经随着路征坐牢,路娜疯了,路郦失踪消失的干干净净。

想要做到这件事情,并不容易。

足够给自己时间了。

“你好好休息,记得吃饭,我出去一趟,晚一点回去。”

商修齐在 季思雅额前吻了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季思雅脚下的镣铐,环视四周,将一些尖角的东西全部收走,才放心的离开。

房间里,又空了些东西,显得更寂寥了。

季思雅低垂着眸,冷笑讥哨。

“这疑心病,不管是哪个人格都很重啊——”

空****的房间里,她茫然无措,想看看外面的风景都不允许。

她比金丝雀,还要可怜。

季思雅躺在**,思索着如何利用时间逃出来,预想着商修齐大概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做到答应自己的事情。

没成想,下午,商修齐拿着一摞资料回来了。

商修齐将资料递给季思雅,满眼自信,嘴角挂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看看吧,这些资料都是你需要的。”

季思雅一愣,诧异的从商修齐手里接过文件,一一翻找。

商修齐能找到蛛丝马迹,她不意外,但一次性能找这么多,也未免太手眼通天了吧?

看到后面,她的手都在发抖!

“这些资料,你哪来的?”

她抬头,看着商修齐,眼里情绪复杂。

“从路征那里拿的,一开始,他还嘴硬,我便用尽手段,最后,还是吐出来了。”

说这话时,他语气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可季思雅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窟里。

他早就拿到了……

却要当个看戏的人,看着自己狼狈的受制于路家!

明明他知道,这些东西对自己而言有多么重要的!

因为气愤,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双眼通红,看着商修齐冷峻的模样。

忽然觉得,她从未看懂过商修齐,他离自己,犹如十万八千里。

偏偏一开始,自己傻傻的信了他——

“噗——!”

一口腥甜涌了上来。季思雅捂住心口,呕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思雅!”

商修齐慌了,连忙上前查看季思雅的情况,看着她发白的脸,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