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语笑了。

我、时愿、清冉。

他这个好弟弟身边还真是有点拥挤。

挺多人的。

“许京言,你真的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烂摊子闲事。别忘了,许氏集团不止你一个公子哥,你是我亲弟弟,咱们一荣俱荣。”

“一损,可是俱损。”

许京语没有闲心管这些破烂事。

许氏集团他们这一脉虽然大权在手,旁支依旧虎视眈眈。

或许许京言安逸的日子过久了。

忘记了许老夫人还有一个宠爱的小儿子——许祈安。

许祈安如今年纪不过三十出头。

许氏老爷子和老夫人都是老来得子,偏宠的不知天翻地覆,偏偏这许祈安并不是一个纨绔败家子。

在极度的溺爱下。

依旧长成了枝桠参天的大树。

许京语和许祈安年纪相仿,许京言则要小两人几岁。

在许祈安身上,许京语看到了危机感。

“小叔叔?”

许京言眉心微微蹙起。

许京语起身,给了许京言一个白眼:“我管你爱谁,时愿还是那个孟小姐。”

“总之,这婚现在不能离。”

“奶奶寿宴,许祈安也会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想离婚,可以从姜家奶奶入手。”

姜家奶奶严苛古板。

这桩婚事就是以前姜家爷爷定下的。

她不可能会支持姜时愿离婚。

许京言顿了下,眸子里神色莫辨:“时愿和我只是冷战,她会明白我对她的好的。你们多虑了。”

“我也不想去逼迫时愿。”

许京语:……

好。

有骨气。

不愧是她的弟弟。

前提是许京言把人搞得定的话。

-

兴安公寓。

孟清冉忍着委屈,回来做了一桌子饭菜。

今晚许京言会过来。

“怎么自己动手了,清冉,你现在怀着孕,不要累着自己。”许京言一来就看见一桌子可口的饭菜。

孟清冉笑笑:“没事。”

“阿言,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快坐下尝尝吧。”

桌上的菜都是家常。

板栗烧鸡、番茄汤……

这些,都是许京言和孟清冉留学时候的最爱。当时她们在校外租了房子,孟清冉喜欢研究做菜,许京言总是来尝试她加了奇思妙想的新菜品。

其中,这些菜都是许京言喜欢的。

孟清冉的手艺,的确很不错。

许京言眸色晦暗不明。

在国外读研的时光,孟清冉是他唯一的慰藉,也是他真的放在心尖尖宠爱的女人。

他把孟清冉揽入怀中。

“听话,别累着了。”

“许氏别去了,等你生下孩子之后再说。清冉,你不是喜欢设计吗?到时候给你开一间工作室,可以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孟清冉依偎在许京言怀中。

良久,她才说话。

“我现在状态还好,天天在家里闲不住。等月份在大一点吧。”

“再说。”

“我在许氏也很开心。”

许京言的眉头皱得更紧。

很开心?

被欺负也能叫过得开心?

“别逞强。”许京言的手紧了一些。

孟清冉笑了笑:“怎么会。”

“可能公司里的人,都只认时愿这个少夫人吧,对我有些误会,可是没事。”

孟清冉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她当然恨。

她想着那些同事的嘴脸,恨不得让她们马上去死。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装得温婉贤淑。

才能抓住许京言。

“他们可能不知道,你会和时愿离婚吧……”

孟清冉有意无意地在提点许京言。

离婚——

这个字眼无疑是在刺激许京言。

许京言本来朝孟清冉侧着的身子也微微回正,“清冉,我不会和时愿离婚。”

“这个孩子,你可以好好生下来。”

孟清冉一瞬间不可置信。

不会离婚。

这四个字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为什么!你不是对时愿没有感情吗?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许京言愣住。

当时和孟清冉分手之后,许京言接手许氏集团,姜时愿只是他的联姻人选,豪门联姻,能谈什么感情?

姜家的小姑娘不同。

静默、温顺。

孟清冉回来的时候。

友人劝他。

“许京言,你别辜负了人家姜家的小妹妹。你们两家本来就是视角,而且姜家妹妹圈子干净,不是乱玩儿的人。”

许京言知道。

但他不能不管孟清冉。

当时他觉得,时愿很好,但是时愿对他来说只是妹妹,他只能尽力呵护。

他爱孟清冉。

怎么可能对孟清冉不管不顾。

后来。

好友又劝他。

“许总,你这一天回兴安公寓,一天回南城别墅的。不觉得累得慌。你自己身子吃得消吗?”

许京言却打断。

“我没有碰过她。”

所有人都震惊得眼珠子睁大。

“没有碰过她?什么意思。”

“许总是正人君子?还是许总回南城别墅的时候,都在为兴安公寓那位守身如玉。”

陆明宇不认同。

“京言,你这样太侮辱人了。”

侮辱人吗?

许京言只是想为姜时愿留一条后路。

面对孟清冉。

许京言的心中升起了一种难以察觉的异样。

“清冉,但是时愿没有错。”

“我爱你。”

“可是我不能伤害她。”

孟清冉忍住想要冷笑的冲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京言,你听我说。”

“两年了,或许时愿也想过自己的生活呢?”

许京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烦躁感。

想过自己的生活?

时愿不会的。

他们现在不过是在冷战罢了,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会原谅他的。

-

姜时愿一连几天,都遇到棘手的病患。

这周过后。

她才终于能够腾出手来。

既然答应了魏桦的项目,那么沈聿那边的医学顾问,就只能拒绝了。

顾安宁几日都住在她家。

关于姜景深的事情,顾安宁没说,姜时愿也没有主动问。

在回家前。

姜时愿准备给沈聿打电话。

“沈公子,我可能难以胜任沈氏的医学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