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园说:“傅先生,我没必要对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竞就进了休息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怒意可见一斑。

路征被他吓了一跳:“表哥,一点小事而已,没必要生气。”

傅竞阴着张脸,他道:“以后别随便把这样的人往公司里带。”

孟园门口听见这话,原本打算重新推开门的手顿了顿

她出来的急,意向单忘记留给路征了。

可现下她也不会再进去。

孟园想了想,去喝了杯咖啡。

她在星巴克坐了有一个小时,这才又去了傅氏。

孟园在楼下等电梯,她手机这个时候恰好弹出条微信,电梯门开,她低着头进去,关门,按楼层。

电梯上升了两秒。

她往后走一步,却在无意中撞到了人。

孟园没有抬头,但她道歉了:“不好意思。”

不过出乎她意料之外,那声预期中的“没关系”一直没有出现。

她这才抬起头。

傅竞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侧,依旧带着点厌恶。

孟园道:“傅先生。”这个熟悉的称呼让她稍微停了停,然后说,“我给完这个单子,不会再来这儿。”

没有傅斯年,下次就算有人请她来,她都不来。

即便她开口了,傅竞也是无视她的态度。

电梯到了,孟园走出门:“再过一个周,我就会出国。”

这次以后,或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傅竞走到门口时,程度的车已经到了好一会儿。

程度咬着烟屁股,痞里痞气道:“下来的这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电梯里……”

他冲傅竞挑眉。

剩下的意思要是个男人就该懂了。

傅竞脸色一沉,扫他一眼。

程度立刻服软道:“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犯得着这样么?”

傅竞没说一个字,上车的动作也是干脆利落,并且带了一丝贵气。

这是他们这类人天生的气场,与生俱来的。

傅竞和程度去的地方,是家棋牌室。

里面早就有一堆人等着他们了,见到傅竞,都讨好的打招呼:“傅先生好。”

傅竞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一桌立刻就有其他三个人补上了。

其中一个人朝外头示意了一眼,很快就有四个女人走了进来。

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认出了谁是这里最有能力的,直接朝傅竞走过去。

“这是傅先生。”刚才朝外头示意的人道。

女人点点头,笑得那叫一个娇媚,她抬手搭在了傅竞的肩上,沿着手臂一点一点往下摸,暗示性的在他最长的那根手指上捏了一下。

傅竞一动不动,盯着手里的牌。

女人说:“傅先生,我来帮你出一张好不好?”

她自认自己在这块地方是最好看的,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得了她。

也没等傅竞同意,她的手就直接凑过去。

他没轻没重的看了女人一眼。

穿着暴露,两只腿一点遮掩都没有。

傅竞不知道想起什么,微微失神。

一双雪白雪白的腿在他脑海中晃过。

他的另一只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女人的触碰,让他回过神。

一张牌就要从他手里面被抽出去。

傅竞猛地站起来,狠狠的朝女人踹了一脚,她摔倒在地上,脸色痛苦而又扭曲。

肋骨可能被踢断了。

旁人面面相觑,傅竞有暴力倾向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想不到对这么娇滴滴的姑娘也下得去手。

最先开口的人是程度:“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抬下去?”

女人还没来得及被抬走,傅竞就先走了出去。

程度恨铁不成钢的对刚才示意女人进来的人道:“我好不容易介绍傅竞来跟你见一面,你看你办的这都是什么事,傅竞从来不碰女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想试一试。”那人有些委屈的说,“我哪里知道傅竞真的不近女色啊。”

不近女色的男人,现在哪里有。

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程度冷笑一声:“以后有事,别再来求我了。”

他犯不着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得罪傅竞。

说起来,程度觉得傅竞这一年来,是越发阴沉,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除了冷意还是冷意。

他们傅家以前那个也冷,但那是冷漠。

傅竞的冷,是修罗地狱。

程度说完,也要走。

那人拉住他,说:“要不然,我把那女人让给你?”

程度的脸都黑了,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

一旁的人摇摇头,叹气:“程度就算了,谁不知道他的女人出了名的好看,以前在江城很火的程纪你知不知道?程度好几年前就跟她结婚了。”

傅竞的车在江城的路上疾驰,在转弯处,直接漂移过去。

他有些麻木,心底有股莫名的欲望在叫嚣,有什么想挣脱束缚从他体内挣脱出来。

傅竞的车停在亩罗湾。

这快地有些偏,除了戒备森严的别墅群,最多的就是流氓混混。

见到傅竞下车,一群人凑过来,流里流气道:“想从这里过,钱有没有?”

傅竞目光似寒铁,没有温度而又锋利。

流氓有些害怕,不过他们人多,也没有退缩的必要,有个横道:“找死呢?这一片归我管,你最好乖乖给钱,要不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傅竞一招给撂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一群人见状,都朝他扑了上去。

傅竞的背部和腹部挨了人很多拳,可他就跟不痛似的,只抓着那个挑衅的人揍。

很快见了血。

孟园没想到回家前还能见到这一幕,八九个人在打一个,还有一个倒在地上,几乎跟死去一样一动不动。

她抬脚一走,偏偏回头看见了那张脸,让她步子不由一顿。

明明知道他不是傅斯年,她也走不动了。

傅竞被人摁得跪倒在地上,但是出奇的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大概他可以不要命,但尊严不能任人践踏。

孟园那电话报了警,地点刚说清楚,就被那些个混混发现了。

“她报警了。”其中一个肯定的说。

“这贱人。”

这几个人朝她围过来,两个抓住她的手,丢了她的手机,伸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去你妈的,还敢报警?”她又受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