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园看上去挺小的一团,被子不厚,刚才他盖过,里面应该全是他的味道吧?
这么想着,林倦吞了口口水。
他突然有点理解那句话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平时啥反应都没有,怎么这会儿就跟吃了伟哥一样了?
林倦慢慢蹲下身去,黑暗中他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他不敢再多看,再看下去真不行了。
这要是他媳妇,现在他早就……
林倦口干舌燥了一阵,站起来想去找一点水,但好巧不巧,他没站稳,一个劲儿的就倒在她身上了。
这一倒,所有的欲念那都压也压不住了。
同样动弹不得的还有孟园,但下一刻她就在努力推他了:“林倦,你喝多了。”
下一刻,房间的门又被打开。
**的两人一顿,偏过头去,就看见傅竞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林倦这才从孟园身上下来,有些心虚的喊了声:“傅竞哥。”
随即反应过来,他亲的又不是傅竞的人,他心虚什么?
他站着的姿势直了直,盯着傅竞看。
而后者冷漠的不知道往他还是**的女人身上扫了眼,道:“我过来拿下落在这儿的皮带。”
**那位瞬间僵硬。
不过林倦没有注意到这些,还开玩笑的问道:“你皮带怎么会在这儿?你约小姑娘了?”
他这话却惹得傅竞冷冷的笑了笑:“小姑娘说不上,钓起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那你也被她钓上钩了?”林倦道。
傅竞淡道:“我要上钩,就没有你能在我面前说话的机会了。”
他字里行间全是明里暗里的话里有话,孟园躺在**冷得直打颤。
傅竞是不介意被林倦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的,在他面前自然没有任何遮掩,可在另一边他又在享受凌迟她的快感,他不直接把话挑明来,说着一句一句足够让人起疑的话,然后看着她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而担惊受怕。
通往十八层地狱的门已经打开,傅竞随时都有推她下去一把的可能。
傅竞站在远处冷眼望了他们一会儿,道:“走了。”
林倦却跟了出去,喊住他说:“傅竞哥。”
面前的人停下步子,他手上的皮带扣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潮湿的痕迹,也不开口,但他那架势足以让人看明白,他这是在等他开口。
林倦把视线从皮带扣上移回来,道:“你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么?”
傅竞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皮带扣上敲了半天,才“嗯”了一声。
他大概不知道,傅竞的性经验,全来自于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但好在他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学到的一切都被他消化得很好,甚至足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倦也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挺蠢的,傅竞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处?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一个女人要是不肯承认和我睡了,那是什么意思?”
傅竞嘴角轻轻一扯,要是认真看就能看出其中的满满嘲意来,他一字一顿:“说明那真的不是你。”
林倦的表情很是不好看,他总觉得傅竞的话有些意味深长,他有些不服气的说:“那如果肯定是我呢?”
傅竞一顿,眼睛直直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样,倒是激起了他自己心里的某些情绪,他偏过头,语气没什么起伏:“你说的是屋子里那位吧?”
林倦说对。
“刚刚你在和她接吻,做完了亲还是准备做?”
男人在这方面都骄傲,实在不想说他还没成功,于是林倦点了点头。
傅竞说:“挺好。”
他补充了一句,“就是得小心,这女人指不定哪天就甩一顶绿帽子给你。”
孟园睡着是在凌晨,醒来同样是凌晨。
她起来时,床边摆了套衬衫,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孟园洗完漱换上后,才发现衬衫有些大,不知道是不是bf风。
穿着不丑,她就这么下了楼。
结果没想到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孟园有些意外,偏头就听见张玥嘴边扯了个得意的笑容:“哟,这衬衫不是傅竞刚拍回来的近代真品么,怎么会穿在孟小姐身上?我跟傅竞下楼时明明还看见这衣服在橱子里挂得好好的。”
明明白白的把傅竞给拉了出去,把错误全推在她身上。
仿佛是她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动手去拿的。
孟园脸色一沉,没想到又被张玥摆了一道。
“孟小姐,我知道你得换衣服,但是你可以来找我,把这种古董珍品穿在身上毁了怎么办?林修涯先生的现存作品也就只有这件了。”
她看似在讲清楚来龙去脉,实则是在把孟园往风口浪尖上推。
昨天晚上留下来过夜的人有不少,这会儿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是谁?”
“林家小少爷带来的。”
林倦正焦急的盯着她看,他昨天晚上跟傅竞谈完,就被人拉着打牌去了,没回房间,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孟园闭了闭眼睛,说:“我去换回来。”
“不是。”张玥扫了她一眼,“赶紧脱下来。”
孟园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理解错她的意思,她在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
“还愣着干嘛,脱啊!”见她没有动静,张玥回头道,“傅竞,你看她。”
孟园直勾勾的盯着傅竞看。
她想傅竞应该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那人坐在沙发上,神情依旧淡漠,迎着她的视线不闪不避。
他应该看得懂她的不情愿。
但他说。
“脱。”
孟园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傅竞的视线,那种冷漠几乎要让她心惊。
一旁的张玥还在得意的笑,她或许就是因为心里清楚傅竞会偏向她,才会用这么低劣的借口演一出这么假的戏。
孟园直勾勾的盯着傅竞,她轻轻说:“你知道的吧?”
傅竞一顿,然后掀起眼皮看了看她。
薄薄的衬衫穿在孟园身上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一种慵懒的错觉,而那股慵懒究竟是来自于这件衬衫,还是因为晚上其他运动,没人知道。
昨天晚上……
傅竞脸色有些冷,显然不会理会孟园方才的话。
张玥往傅竞的身上靠了靠:“别愣着了,几千万你赔不起的。”
林倦的脸色变了变,朝张玥狠狠剜去,不悦道:“你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