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褚巳很厉害,但就像是钱余生所说的那样,社会在进步。

褚巳的事儿一直压在我的脑袋里,上课也没有心思。

这事关我的生死!

如果褚巳不能得到钱余生的承认,那么在想从起源生物了解到什么就很难了。

后天,褚巳被接走了,褚鳞也跟着去了。

而我这一等就是一周,并且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一周,我从开始的紧张,着急,到现在的不安……

我才想到,也许褚巳不会回来了。

钱余生是他的亲生父亲,只要褚巳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钱余生也绝不会吝啬。

那个时候他还管我干什么?

我也是突然意识到,褚巳并不需要我,我对他而言,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不……

也不算是没有,褚鳞喜欢我,很粘我!

但这点希望刚升起来就又灭了下去。

褚鳞是个傻子,就算喜欢我又能怎么样?他根本没有话语权。

褚巳也不像是爱屋及乌的人。

更何况以褚鳞现在的身份和模样,就算是傻子也有大把的美女可以选择。

他应该都将我忘了吧!

半个月过去,我不在不安,接受了自己被抛弃的现实。

我不怪褚巳,一来没资格怪他,二来他并不需要对我的生死负责。

手臂上的蛇鳞时常提醒我自己命不久矣。

我想过自己这样慢慢等死算了。

但我不甘心。

我想活着!

褚鳞是指望不上,我自己对此又一窍不通,蛇鳞病的线索就在起源生物。

我现在只是一个学生,什么都没有!

凭我自己不行!

我想到了李弱。

从见过钱余生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不多了,李弱从不主动找我,我不找他,他就一直躺在列表里。

我找他的时候他也秒回。

最后一次我联系他是一周前是为了答谢他带我去见钱余生说请他吃饭。

李弱当时回我的是不用了,然后说参加比赛。

我祝他比赛顺利之后就没在发过消息了。

一来,李弱并不是傻子,他大概也猜出来我这段时间是利用他接近钱余生,这种事情虽然没有戳破,但彼此心知肚明。

二来,李弱是个很好的人,我也不想连累他。

可是现在,我没办法了。

我给李弱发了一个消息,期待着他能回。

而李弱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他几乎是秒回:“最近比较忙,没能找你,不好意思。”

我回:“没事儿,就是上次的事情谢谢你,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李弱:“好啊!”

我给李弱发了地址,是一家人均三百的餐厅,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算是高价了。

放学之后我就直奔餐厅,然后在学校门口遇见了李弱。

他在等我!

李弱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他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行了。

“发什么呆呢?”他问。

回神,我摇了摇头:“没有,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弱咳嗽了两声:“没有,挺好的。”

李弱的吃相很文雅,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笑道:“不是说了嘛,谢谢你上次帮忙。”

李弱也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说这些,笙笙,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他这么情真意切让我越发的尴尬了。

可是,现在唯一有可能救我就是他了。

但我没有可以与之交换的筹码,他也没有帮我的道理。我要怎么说才能让他答应呢?

“笙笙,你纠结的样子真可爱。”他说。

我愣了一下,难免有点脸红。

“没有,就是有点难以启齿。”我说。

李弱温声道:“对我还有难以启齿的吗?我总感觉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我有些诧异:“不记得什么?”

李弱说:“你觉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啊?半个月前,在食堂。”我说。

因为这件事是我一手计划的,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李弱笑出了声,直直的盯着我说:“五年前,我跟我父母去旅游,到过一个山里,因为采菌子,我迷路了。是你将我带了出来。”

我仔细的回想着五年前的事儿。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把自己从头裹到脚,身上还都烂了的那个男孩?”我问。

有一段时间采菌子的风盛行,我们山里也没有幸免。

不过比较偏僻,人不是特别多。

有天傍晚,我去抓兔子,结果发现一个男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上都是伤口,光着脚,都是血。

出于好心,我就将他带了出来,处理了伤口。然后送出去了。

当时那男孩脏兮兮的,头发也乱,根本看不清面容。

真没想到会是李弱!

李弱点了点头:“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认出来了,结果你好像一直没有认出我来。”

“所以你之前愿意帮我也是因为这个?”我问。

“能帮到你,我很开心。”李弱说。

这一刻,我真的看到了希望。

都说善有善报,这就是我的善报吗?

“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说。

李弱嗯了一声,静等着我的下文。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才好,毕竟这件事说起来太匪夷所思了。

李弱:“别急,慢慢说,我在听。”

我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指着上面的鳞片说:“蛇鳞病,我可能活不了多久,我不想死,所以才会想办法接触起源生物。”

李弱靠近,伸手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触过:“原来是这样。”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欠你一条命,会帮你的。”

“谢谢,不成功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试试。”我说。

李弱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起源生物能救你呢?”

我:“听说的,起源生物研究广泛,而且是私有,我这也是没有选择了。”

李弱之后又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我这个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什么不适之类的。

我隐瞒了一部分,交代了一部分,又瞎编了一部分,算是圆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应该完全相信李弱,毕竟他愿意帮我,我就该坦诚相待。

可是本能让我隐瞒一些。

“放心吧,钱总邀请我参加一项实验,本来是要拒绝的,但现在应该要重新考虑了。”李弱说。

我:“什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