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房县闹饥荒,朝廷又派人来征收赋税,房县经济一下子全盘崩溃。

是李铁柱帮着大家一起种地、一起去别的城市卖东西换钱换粮。

后面实在是没有东西吃了,李铁柱拿自己的私库去外面的城市换粮。

“结果这些人非说我家里藏了粮食,趁我不在的时候闯进县令府,抢走了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

“等我带着几车粮食回来时,我的妻子、儿子、老母......全都,全都饿死了!”

“我恨极了他们,都是一群畜生!哈哈哈——”

李铁柱瘫坐在地上,牙齿缺了一颗,鲜血从嘴角流下。

王税吏拧着眉,语气愤怒:“纵使你很可怜,但你也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搞贪污啊!你知不知道房县因为你饿死了多少人!”

“他们饿不饿死关我屁事!”

“他们饿了就不可不管我家人的死活吗!”

一开始李铁柱只是想要报仇,可慢慢地,他却爱上了这种滋味,沉迷于纸醉金迷中。

他将钱都花了出去,每天大鱼大肉地吃着,冷眼看着房县老百姓饿地啃树皮。

本来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反正距离朝廷征收赋税的时间还有一年多,他完全能在税吏来之前补全窟窿。

可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大庆今年竟然改了政策,要每年都征收一次秋税!

补全库房的亏损肯定是来不及了,刚好这个时候慕家人被流放到这里,所以李铁柱便把注意打到了慕家人身上。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的!”

李县令被王税吏带来人的人压入大牢,到最后依旧坚持自己没有错。

清点完李铁柱藏在地窖里的所有钱财,也不过才一百五十两白银。

这些钱看着不多,却是房县老百姓这两年所有的血汗钱。

对于这件事的对错,商玥黎不予置评。

李铁柱恨房县所有人,只是拿走了百姓这两年全部的血汗钱。

如果是她,可能会直接兑换一颗原子弹炸了这里......

【叮!恭喜宿主达成新成就——贪官审判者!

功德+15(44.73/1000)】

“今日多谢二位,不然我还被李铁柱蒙在鼓里!”

“这是草民应该做的,只是草民的家人还在牢里......”

“哈哈哈,放心,我这就叫人把他们给放出来!”

“走吧!”

“嗯。”

慕云昇牵着商玥黎,一起去牢房外面接慕家其他人。

林芝蔓从牢里出来的时候容光焕发,边走路边哼歌。

“哟,这是小肥猫怎么也在这里?还是只公的呢~”

林芝蔓看着系统露在外面的蛋蛋,满脸嫌弃。

“喵!”欺猫太甚!

“它叫小黄,是我的猫。”商玥黎道。

慕世才伸手要摸,系统立马爬到了慕云昇的肩头。

“喵喵喵!”兔崽子挪开你的脏手!

因为要先急着处理李铁柱的事情,所以大家暂时被安置在客栈里,等处理完了再带他们去村里安置。

商玥黎躺在**,感觉睁不开眼。

她这几天和慕云昇一样几乎没怎么睡觉,真的太困了。

“阿昇,你在干嘛,不一起过来休息吗?”

商玥黎疑惑地抬头望去,刚好看见慕云昇把系统丢出门外的那一幕。

商玥黎:“......?”

被抓包的慕云昇一点也不心虚,正大光明地把门关上和商玥黎一起躺在**。

门外一直响起“喵喵”叫。

没一会儿,商玥黎的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控诉声。

【宿主,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外面!】

【就因为我是猫吗?o(╥﹏╥)o】

而另一边,慕云昇无辜地看着商玥黎,解释道:“我怕它晚上不安分跳上床压到你。”

商玥黎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慕云昇表演。

慕云昇沉默一瞬,怕商玥黎生气,还是起身开门把那只肥猫放了进来。

系统刚蹦跶没两步就被捏住后脖颈拎到了离床最远的窗边。

慕云昇盯着它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晚上若是敢靠近床半步,我就把你从窗户底下去。”

“喵呜~”

系统通过撒娇打滚,终于获得了在房间里休息的机会。

它盯着慕云昇的脑袋,“哼”出一口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猫穷!

它现在已经不在猪布斯穷统榜垫底了,经过宿主的努力,它已经成功来到了猪布斯富统榜垫底!

系统气呼呼地将身体盘在一起,靠着窗户呼呼大睡。

商玥黎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连后面的晚饭都没有吃。

她刚啃了几个包子,紧接着派来接他们去村里安置的人到了。

“你们好,在下是新上任的房县县令,吕志才。”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白净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文绉绉的,但也只是看起来。

商玥黎问慕云昇:“李铁柱不是昨天才被抓的吗,怎么那么快就新官上任了?”

慕云昇:“他是吕督抚的侄子,三年前中了举人,后面一直待在家里。

估计是吕督抚嫌他整日无所事事,刚好李铁柱走了,于是便将他赶到这里当县令。”

“走吧,在下带各位去村里安置。”

林芝蔓:“能问一下我们要去哪个村里吗?”

吕志才想了想,道:“好像是离镇上最远的一座村子,叫什么来着......”

“哦,叫平溪村!”

“哪个贫,贫穷的贫吗?”

“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是刚来的嘛。”

说着,他朝林芝蔓眨了眨眼。

“不过你们真的通敌叛国了吗?还真看不出来,我以前可最喜欢去茶楼听说书人讲慕将军在战场上的英勇事迹了!”

“呵呵。”

慕家没人理他。

但吕志才实在是话多,自言自语地讲了一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路上荒草丛生,一点也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唉,说来惭愧,其实在下一点也不想当这个县令,都怪那老登,连夜给我绑过来,害的在下只能勉为其难当这个房县的县令了!”

“哦,到了,就在前面。”

一座破破烂烂的门头立在村口,木头腐朽地差不多了,甚至因为年久失修裂成了两半,感觉风一吹就会往两边倒下去。

“平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