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老二的那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弯折。

半截小手臂九十度往里面弯曲。

看得人头皮发麻。

黄毛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

他之前不是没有经历过打架斗殴的事情,但是他们那些跟现在一比,根本就是小儿科,就跟小孩子闹着玩一样!

许念松开老二,老二另一只手捂着断臂,疼的面部扭曲。

老三见状,也吓的不轻。

他原本就是这几个人里面,实力最弱的一个。

现在老大和老二都被许念打的这么惨,老三从心理上就胆怯了。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许念盯着老三,平淡的说道:“自然是来报仇的!”

老三差点就被跪下了。

“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是我大哥接了别人的生意,才会对你下手,你……你要报仇,我告诉你雇主是谁,你……你去找他报仇啊……”

要是有可能,他想直接掉头就跑。

但是从他们进来,门口就被郭凯给堵上了。

而且,他也没胆子逃跑。

许念看着老三,道:“我知道雇主是谁,但是你们这些动手的人,也跑不掉!”

老三吓得不轻。

见到了自己两个兄弟的惨状,他现在都觉得全身都疼。

他对着许念跪下,嘴里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下手,这……这都是我们大哥的主意,他见雇主给的钱多,就借了这杯生意,我……是把他逼着去的!”

“现在我大哥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念一步步的走过去,老三吓得在地上挪着后退。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给那位姑娘赔罪,我给她磕头……你就饶了我吧!”

许念听到他提起苏小韵,更是怒火中烧。

“你当初怎么不愿意放过她?居然还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你该死!”

许念抬脚把人踹翻在地。

之后一脚踹在他的裤裆。

老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啊!”

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老三捂着被踹的地方,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许念冷眼看着,这是他活该,想来之前也没杀做哪些事情。

现在变成了太监,也是为社会除害!

许念又看向黄毛,黄毛此刻还没从许念的那一断子绝孙脚里反应过来。

被许念一盯,顿时吓得学着老三跪在了地上。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强迫女人了,你……放过我吧!”

他对着许念不断磕头,磕的邦邦响。

几下之后,脑袋上就就下了血迹。

他是真的怕了许念也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脚。

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哪个男人想后半辈子都做个太监啊!

许念只是说道:“出去之后,嘴巴紧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想清楚!”

黄毛听见这话,顿时如同大赦,磕的更利索。

“谢谢大哥,我知道,我今晚上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许念点头:“你走吧!”

黄毛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别墅。

就算是许念不说,他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要是真的把这件事传出去,他还担心许念会找自己算账呢!

许念对郭凯说道:“派人来把这里给清理干净,我不想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郭凯道:“已经叫了人来,马上就到了!”

许念点头,走出了客厅。

他是不能杀人,要是可以,他都想把这几个人给剁碎了喂狗!

伤害苏小韵的人,都该死!

这几个人真是小喽喽,孙健才是罪魁祸首。

许念走出别墅,郭凯跟着走过来。

“念哥,那几个人怎么办?是把人仍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许念冷声道:“不用管他们了!”

郭凯明白他的意思,没再多话。

就默默地跟着许念,没再说话。

其实他心里也是心有余悸的。

他看的分明,之前许念是想要直接杀了光头哥的。

要不是自己出声拉回他的神智,光头哥肯定已经没命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许念性格比较沉稳,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失去理智,没想到今晚却看到了许念失控的一面。

看得出来,许念说的那个女孩,对他来说很重要。

……

走了半晌,许念对郭凯说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打车回家!”

郭凯还有些不放心,觉得今晚的许念很不对劲。

许念没有理会他,直接拦了辆车,把郭凯自己扔在了那里。

他坐在车上,盯着窗外的流光,不知在想写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许念到家,以为家里的人都已经睡了。

客厅里没什么光亮,许念本来打算直接回卧室的。

“大哥!”

这时,许易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许念一愣,在黑暗中看向那道黑影。

他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许易走过来,对许念说道:“大哥,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沉默的走出去,来到小区里面的小公园。

此刻夜深人静,一点动静都很明显。

“我们在这坐坐吧!”

许易指着前面的长椅,走过去。

许念坐在他身边,道:“你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大哥,你没回老家之前,我就觉得你的行为有些不对,你这次从老家回来,我这种感觉更明显了!”

许易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行的废物了,我可以帮你的!”

许念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陈晶晶死后,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不想在复仇了,只想一家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我这次去老家,有个女孩跟我一起回去的,我们去给爸烧纸的时候,遭遇了伏击,有人花钱买我的命,那个女孩替我挡了一刀,伤势太重,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都不能确定,她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许念低着头,双手撑着脑袋。

任谁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伤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