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算是看出来了,这俩老头已经相信了那些话,认为自己跟宁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然也不会上来就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

不用想,这肯定是宁玲和宁海的功劳。

宁海和宁倩巴不得早点除去宁倩这个挡路石呢!

所以不惜用许念之前的方法,开对付宁倩!

许念冷笑一声,道:“两位,我觉得宁倩不过是实话实说,谈不上什么顶撞不顶撞的,这顶帽子扣得有些大吧!”

“这还不算顶撞?那什么才是?”

宁玲厉声道:“宁倩跟你纠缠不清,不仅为了你不顾宁家的利益得失,现在居然还敢为了你顶撞长辈,爷爷,我们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念冷笑了一声。

“宁玲小姐,你说话可要讲证据,说我跟宁倩小姐关系匪浅,这个我承认,但是你说我跟宁倩小姐纠缠不清,这怕是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

宁海也开口道:“总而言之,宁倩都是因为你,才会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事情,可见你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甚至已经超过了宁家吧!”

这最后一句,完全是诛心。

上首的两位主事人果然陈了脸色。

“宁倩,你还有什么话说?”

左手边的那位主事人问道:“刚才许念都已经承认了,你们两个关系匪浅,那你之前说得都是在骗我们吗?”

没等宁倩说话,许念抢先开口道:“我刚才是说我跟宁倩小姐关系匪浅,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应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是想改口吗?”

宁玲问道:“已经晚了!”

“我没想过改口,我跟宁倩小姐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许念说道:“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我我觉得我跟宁倩小姐就是这种!”

“要是没有宁倩小姐,我可能现在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见到你们!”

“我敢说,要不是我,宁倩小姐也不能一解多年的郁结,坦然的接受现状!”

宁倩默默地点头。

确实,要不是许念给他鼓励和支持,她现在肯定还被自己困住,找不到出路,郁郁寡欢。

是许念给了她希望和走下去的动力。

宁玲喊道:“所以,这也是宁倩不顾宁家的利益,非要扶持你的原因?”

宁玲抓着这一点不放。

只要能够咬死宁倩为了许念,枉顾宁家的利益,就能够让宁倩的地位受到影响。

许念说道:“我跟宁小姐不仅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和知己!”

之后许念看向宁玲,说道:“你说宁倩小姐扶持我成为帝豪集团的总裁,这一点不假!但是,却不是不顾宁家的利益。”

“相反,宁倩小姐就是在为宁家考虑,才会扶持我上位!不然,宁家根本就得不到一丝好处!”

宁海喊道:“你少在这颠倒黑白,没了你,我们宁家得到的利益只会更多!”

许念冷笑,看向宁家的两位主事人,解释道:“帝豪集团算是有一个家族企业,孙成昌出事后,他的两个儿子接管了公司,就是孙安和孙健,那些大小股东也都欣然赞同,后来孙健得到股东的支持,成为帝豪集团的总裁,这要是因为他的身份!”

“因为他是孙家人,孙成昌的儿子!”

“后来宁倩却是是拿到了帝豪集团的最大股权,但是想要从那些股东手里抢到公司的掌控权,肯定就不可能,他们不是一盘散沙,面对孙成昌的儿子,他们或许会内斗,但是面对宁倩这个外人,他们当然会一致对外!”

“这毕竟关乎他们个人的利益!”

“而宁倩选择扶持我成为帝豪集团的总裁,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我是孙成昌的儿子,我也是有资格继承他的产业的!只有我接管了帝豪集团,他们的利益才不会受到影响!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样一来,宁倩根本不费什么功夫,就相当于拿到了帝豪集团一半的控制权!”

许念看着主事人,注意到他们神情有所松动,又接着说道:“而我成为帝豪集团的总裁,凭借宁倩对我的恩情,我自然会报恩,他跟帝豪集团的合作,我一定会继续下去,不会让他受到丝毫的影响!”

“而且,宁倩跟帝豪集团的合作条件,也比跟其他人合作,更加的优厚,这一点难道不是对宁家最有利的吗?”

许念看向宁玲和宁海,询问道。

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按照你们说得,要是当时宁倩非要得到帝豪集团的掌控权,这期间的损失先不说,后来,孙成昌的突然苏醒,就一定会对宁倩造成不小的影响,甚至会带来重创!合作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那样的话,宁家才是真的得不到丝毫的利益!”

孙成昌突然苏醒的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得到消息。

宁玲只是心有不甘。

要是按照许念这样的说法,那宁倩还算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了?

“可是当初要不是你们设计,我也早就深入到帝豪集团内部了,根本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宁玲一想到自己被设计的狼狈逃回帝都,就恨不得杀了许念。

“宁玲小姐说话可要讲证据,这分明就是孙健身边出了内奸,拍到了你跟孙健亲密的照片,才会出现后续的一系列问题,这跟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念说道:“这只能怪宁玲小姐选的合作伙伴不够可靠,害的宁玲小姐的计划,功亏一篑!”

“你!”

宁玲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憋着一口气发不出来。

宁倩出声道:“爷爷,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宁家着想,我承认我很欣赏许念的能力,也欣赏他的为人,但是我们真的只是朋友,甚至是知己,我也不会不顾我们宁家的利益,任意妄为!”

右首的主事人点头:“许念说的话我也想过了,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要是当初你换了另一条路,事情也许会变得很糟糕,现在这样的局面,对我们宁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