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问的都是跟骨髓避不想干的问题,这让对方完全摸不着头脑。

思维也被许念牵着走了。

“帝……我们是从锦城过来的,离这里不远,他现在已经住院了,他没时间耽搁了,要尽快手术!”

没成想,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许念,突然沉了脸色,猛地站起来,抓着那人的衣领。

“我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人更加慌乱,随即又稳住了。

反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确实急需骨髓移植,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死了吗?”

许念手上的力道更重:“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许念扬起另一只手,握起拳头,对着男人的脸就要砸下来。

男人吓得顿时闭紧了眼睛。

“你敢对我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拳头不偏不倚的落在那人的鼻梁上,鲜血顿时喷溅出来。

许念也快速的躲远了一些。

“啊!”

那人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留下来。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鼻梁断了。

他带血的手指着许念,颤颤巍巍:“你……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不然,下一拳就没那么好受了!”

“你敢,我要报警,你敢公然打人,等着被抓吧!”

许念没闲工夫在陪他说废话,拳头再次落下来。

一拳接着一拳。

整个酒店里,就只剩下皮肉碰撞的声响,以及男人的惨叫声。

许念没在留手,他已经确定,这家伙没按好心,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来给病人看病的。

“说不说?”

许念再次揪着他的衣领,看着鼻青脸肿的男人,问道:“我在问最后一遍!”

那人被打怕了,眼看着许念再次举起拳头,连连点头:“我说,我说……”

许念把人扔在地上,再次坐在沙发上。

“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人闻言,心里更加惶恐。

这确实不是他的主意,他也只是听命行事。

只是背后得人要求他一定要做到没人知晓,没想到,许念居然已经猜到了。

“是帝都的人!”

他想要拿帝都来吓退许念。

只是他不知道,许念早就在帝都大闹一番了。

帝都的人,他也没在怕的。

“帝都的谁?”

“是帝都谢家!你知道谢家是怎样的家族吗?你跟跟他们作对,没你好果子吃!”

这人说起背后指使者,有了些底气。

那可是帝都谢家,难道许念还敢真的跟谢家作对不成?

只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是谢成安?”

“你怎么知道?”

许念冷笑:“上次去帝都,跟这家伙结仇,他居然还不死心,居然敢来洛城坏我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那人闻言,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居然敢说谢少爷不知死活?你……”

“说的就是他!他应该庆幸我这次不在帝都,不然这件事没完!我给他记着,等再去帝都,一定会好好找他算这笔账!”

许念说完,站起身,抬步往外走去:“转告你那个主人,让他给我等着!”

许念走出酒店房间,那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不害怕帝都谢家?

还想跟谢家少爷算账?

……

许念再次回到医院,去找了院长。

“我已经去找过那家人,他们已经同意,会把这次的骨髓让出来,准招先来后到的规矩来!”

院长很是诧异:“真的?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之前看那人很强势,也不像是好说话的人啊!而且来头也不小!”

“这些院长就不用担心了,你只管让医生照常手术就行,要是再有人来,就让他们找我,我不会给你们医院添麻烦的!”

院长听到这话,也放下心来,点头道:“好,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会安排医生手术!”

他就是怕会牵连到他们医院,现在许念说有什么事情他来承担,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许念有去找了陈朝晖的主治医生。

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明天给陈朝晖做手术!

刘医生也很是诧异,毕竟院长之前已经发过话,骨髓移植给别的病人。

许念居然能够短短半天时间,就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

不过这些也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他不过是个主治医生,只负责手术就行!

更何况,他私心里也觉得,这适合的骨髓移植应该是谢朝辉的!

毕竟这原本就是给谢朝晖找的,现在找到了,却给了别人,这算什么事啊?

许念回到病房的时候,陈朝晖还没有休息。

见到许念进来,眼巴巴的瞅着他。

他已经懂事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已经不在怕生了,但陈朝晖的话还是很少。

应该是性格使然。

不过跟许念还是多一些的。

“没事,你只需要等着做手术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许念拍了下他的脑袋,笑着说道。

“做完手术就能好了吗?”

他还不知道手术是什么,心里也没多害怕。

“只要你好好休养,一定能好,等你病好了,你就能跟许芸一样,去学校上学,跟小朋友们玩耍!”

陈朝晖眼睛里闪过亮光,他不是不向往外面的世界,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身体不允许,他自己能感受的出来。

现在听见许念的话,想到自己以后也出去玩,就很高兴。

“我会好好养病的!”

许念之前还以为这孩子很木呐,跟外界好像有隔阂。

相处的时间长了,才发觉,这是因为他之前很少与外人接触,现在接触的人多了,人也变得比之前精神了很多,也没那么木讷了。

“嗯,明天就要做手术了,今天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许念扶着人躺平,盖好被子:“我今天就在这里陪着你,再陪你去手术,别害怕!明天过去,你就什么病都好了!”

陈朝晖上下晃了晃脑袋,闭上了眼睛。

许念坐在陪护**,也没什么睡意,就弄起了公司的项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