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进去吧!”

陈大树单手按住坛底,体内的灵气全都往里灌。

只见那个扣在沈道背上的青花瓷坛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里面关着什么活物正在疯狂撞击。

“封!”

他另一只手化作剑指,在坛子周围快速点了几下,几道金色的气针瞬间封死了坛口的缝隙。

沈道背后的皮肤变得赤红一片,那张人脸在纯阳真火的炙烤下,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浓烟,被强行吸入了坛子里。

陈大树大喝一声:“给我破!”

轰!

青花瓷坛猛地一震,随后归于平静。

陈大树长舒一口气,一把将坛子揭了下来。

只见坛壁内吸附着一团黑乎乎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沈道的后背上,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拔火罐印子。

“搞定!”

陈大树把坛子扔给一旁的佣人:“拿去烧了,记得用荔枝木烧,火大点。”

沈道摸了摸后背,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啊?”

“问那么多干嘛,把你治好不就行了。”

陈大树让人准备纸笔,写了个方子。

“你这身体亏空得厉害,阴气入骨。我给你再开个方子。”

沈道接过方子一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陈神医……这……这药方……”

只见上面写着:黑狗血二两、暴晒三年的老丝瓜络、锅底灰三钱、陈年老醋半斤……

“怎么?嫌弃啊?”

陈大树挑眉道:“这可是专治你这种阴气入体。每天熬好了一大锅,趁热泡澡,泡足一个月,保你生龙活虎。”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沈道哪敢质疑,赶紧把方子交给管家去抓药。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给陈大树。

“陈神医,这是之前说好的一亿诊金。另外,这张是我们沈氏集团的至尊黑卡,以后您在南城所有的消费,只要是沈家的产业,全部免单!”

陈大树眼睛一亮,接过支票和黑卡,笑道:“沈家主太客气了!咱们这是公平交易!”

沈道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很真实,有什么说什么。

“陈神医,以后你只要有用得到我沈某,尽管开口,我沈道随叫随到,您就是我沈家的座上宾!”

一直站在旁边的沈韵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大树,犹豫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个……对不起。”

陈大树掏了掏耳朵:“啥?你说啥?”

沈韵脸一红,气得跺了跺脚,大声道:“我说对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行了吧!”

陈大树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我这人很现实的,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你不用道歉,反正我也没把你当回事。”

“你!”

沈韵气结,这混蛋,给个台阶下会死啊!

“我们先走了,以后要再看病,再接着找我。”

看着陈大树离去的背影,沈韵的脸色渐渐暗了下来。

“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真是小看你了!咱们走着瞧!”

……

两人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看到陶白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一脸严肃。

“哟,陶会长,这是在等谁呢?不会是等我吧?”陈大树笑嘻嘻地走过去。

陶白看到陈大树,立刻站了起来,眼中精光一闪。

“陈神医,你回来了。我有件大事想跟你商量。”

“啥大事?你煞血门又要倒闭了?”

陶白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动忽略了他的烂话,正色道:“半个月后,有一个武林盟的生死擂台赛。”

“武林盟?”陈大树一愣,“这年头还有武林盟主?是不是还得选个带头大哥去攻打光明顶啊?”

“陈神医说笑了。这武林盟是国内各大隐世门派和武道世家组成的联盟,每五年举办一次擂台赛。”

陶白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这次的擂台赛,全国的高手都会参加。最终的赢家,可以获得武林盟主令!”

“这令牌可不简单,见令如见盟主,可以任意调动武林盟旗下上万名弟子,甚至可以号令各大门派为其做三件事!”

陶白激动地看着陈大树:“陈神医,以你的身手,若是参加,这盟主之位非你莫属!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组队参加!”

陈大树听完,打了个哈欠,一脸兴致缺缺。

“没兴趣。”

“啊?”陶白愣住了,“这可是号令群雄的机会啊!有了这令牌,你在国内武道界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要那玩意儿干啥?能当饭吃吗?”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我就是一个小村医,我的理想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事种种地,养养鸭子,救死扶伤。打打杀杀的多不和谐啊。”

“再说了,调动一万个弟子?那一万张嘴不得吃饭啊?我可养不起。”

陶白急了:“不是让你养!是他们听你号令!而且这次擂台赛的奖金也很丰厚,第一名有十个亿!”

听到“十个亿”,陈大树的耳朵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算了。”

陶白还想再劝,陈大树直接摆手打断。

“你要是想去争那个盟主,我精神上支持你。”

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既然陈大树没兴趣,也不好再勉强。

“好吧,既然陈神医志不在此,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如果到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告别了陶白,陈大树刚准备上楼找刘晓慧求安慰,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三个字——女疯子。

陈大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通了电话,问道:“喂?谢大小姐,有何贵干啊?”

“大树哥哥人家想你了嘛”

“咱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人家现在就在你酒店楼下哦~”

“卧槽?!”陈大树吓得跑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酒店门口,谢诗琪正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冲着楼上飞吻。

“大树哥哥,今晚陪人家去喝酒好不好?人家心情不好,想找个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