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你别得意!”

薛贵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打断老子的手,还录视频威胁老子!这笔账,今天老子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今天,我不光要废了你,还要把你这破诊所给砸了!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薛贵的下场!”

陈大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说你,伤都还没好利索,不在医院躺着,非要跑到这穷乡僻壤来送人头。你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你!你放屁!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薛贵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告诉你!之前那是本少爷大意了,没带保镖!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

他指了指身边的彪哥,一脸嚣张:“这位可是黑虎帮的副堂主,彪哥!手底下几十号兄弟,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狠人!在江北,谁见了彪哥不得喊一声爷?”

“识相的,赶紧把那个视频交出来,然后跪下给本少爷把鞋舔干净!否则,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彪哥配合地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肌肉抖了抖,手里的铁胆捏得咔咔作响,一脸横肉地看着陈大树。

“小子,听见薛少的话了吗?别逼彪爷我动手,彪爷我一动手,那是会死人的。”

陈大树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行了行了,别吹了。什么黑虎帮白猫帮的,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要打就赶紧的。”

“狂妄!”

彪哥大怒,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慢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只见隔壁小洋楼的院门打开,熊望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手里提着一根扫把,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刘晓慧。

“大树,怎么回事啊?”

刘晓慧看到门口这阵仗,吓了一跳,跑到陈大树身边,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

“没事嫂子,就是一群流浪狗来讨打,我正准备动手呢。”

“流浪狗?!”

彪哥等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坐在轮椅上的薛贵,一看到刘晓慧,那双绿豆眼瞬间就直了。

“卧槽!极品啊!”

他盯着刘晓慧那丰满的身段,眼神在她胸前和腰臀间来回扫视,**笑道:“陈大树,你个小王八蛋艳福不浅啊!”

“有了林雨欣那个大美女还不满足,家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极品尤物!”

“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些会所里的嫩模强多了!看着就带劲!”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猥琐地对彪哥说道:“彪哥!待会儿废了这小子,这女的给我留着!”

“嘿嘿,薛少放心,到时候等你完事后,这女的就给我们丢到天上人间去!”

听到这些话,陈大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些傻缺还真把他当死人了,当着他的面,就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看来,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等会我就给你缝上吧。”

陈大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哈哈哈哈!听见这泥腿子说什么了吗?说缝上我的嘴!”薛贵不知死活地嘲讽道。

“熊望!”陈大树喊了一声。

“在!”

“这群垃圾,交给你一半,没问题吧?”

熊望冷酷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陈神医,您太小看我了。这种货色,我一个人就能包圆了。”

“不过既然您想活动活动筋骨,那我就勉为其难给您留几个。”

“真是好大的口气!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彪哥怒吼一声。

“杀啊!”

二十几个大汉挥舞着砍刀钢管,朝着陈大树和熊望冲了上去。。

“嫂子,你先退后。”

陈大树把刘晓慧推到一旁,身形一闪,直接冲进了人群。

“砰!”

陈大树一脚踹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肚子上,那人直接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人。

他右手一挥,几根银针瞬间扎在几个大汉的麻穴上。

“啊!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

几个大汉瞬间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咔嚓!咔嚓!”

另一边,熊望更是招招致命。出手极快,专门卸人关节,所过之处一片惨叫。

“卧槽!这两人是怪物吗!”

彪哥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倒下,瞬间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想跑?”

陈大树眼角余光瞥见彪哥想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掏出昨天刚炼制好的药粉。

“各位,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好东西!看好了!”

他将药直接撒向了彪哥和那些大汉。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几秒过后。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我不行了……”

一个大汉突然扔掉手里的砍刀,不断抓挠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彪哥,你头上有只苍蝇。哈哈哈……”

紧接着,十几个大汉全都扔掉了武器,一个个倒在地上打滚,一边疯狂大笑。

彪哥吸入的粉末最多。

此刻他正抱着一棵树,一边用身体疯狂摩擦树皮止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

周围围观的村民们都看傻了。

“这,这是咋回事啊?咋打着打着还笑上了?”

“难道是被大树给点笑穴了?”

“这也太邪乎了!这些人也太搞笑了!哈哈哈!”

陈大树笑眯眯地走到已经吓傻了的薛贵面前。

“你,你别过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开心开心。”

陈大树一脚踹翻轮椅,薛贵直接摔倒在地上。

陈大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长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薛大少,刚才你说要好好伺候谁来着?”

“没,没有!我胡说的!我嘴贱!陈爷饶命啊!”

薛贵拼命摇头。

陈大树眼神冰冷:“说了要缝上你的嘴,就一定要缝上。”

“为了让你长长记性,麻药就不用了。”

“不!不要啊!救命啊!”

薛贵绝望地惨叫。

陈大树手起针落。

“咻!”

银针带着一根细细的羊肠线,瞬间穿透了薛贵的上下嘴唇。

“唔!!!”

薛贵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却只能发出闷哼声。

陈大树动作飞快,刷刷几下,直接把薛贵的嘴给缝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