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揪住宋磊的衣领直接将人提起来,交给了熊望。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矿井下。墙壁上就算开着灯,也是暗沉沉的一片,道路弯弯曲曲的。

快走到尽头时,他发现了一道铁门,等他进去后。

只见里面已经用鲜血刻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那些纹路散发着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在法阵的正中央,坐着一个黑色身影。

而在半空中却悬挂着无数铁笼子!

每一个铁笼子里,都关着三四个孩子!刚好将整个法阵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正从那些孩子的身上被强行抽离出来,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法阵中央黑袍人的身上。

“呜呜呜……妈妈,我好痛……”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孩子们发出阵阵哭喊声。

“老王八蛋!你赶紧给我停手!”

陈大树双眼瞬间变得赤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坐在法阵中央的黑袍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那宽大的兜帽下,露出一张干瘪如枯树皮般的老脸,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

他脸色发黑地看向陈大树,声音沙哑刺耳:“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小畜生!三番五次破坏本座的计划,本座还没去找你,你现在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找死了!”

“找你妈的死!老子今天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陈大树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浑身纯阳真气轰然爆发,整个人直接朝着法阵中央的黑袍人冲了过去,企图强行打断施法。

“轰!”

就在陈大树距离法阵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法阵边缘突然升起一道暗红色的血色光幕。

陈大树一拳才刚砸在光幕上,整个人竟被一股力量震得倒退了三四米,在地上踩出几个很深的脚印才稳住身形。

“好重的阴煞之气!”

“桀桀桀桀……”

黑袍人发出一阵怪笑声。

“没用的。这可是上古禁术,一旦开启,除非吸干这这些孩子的精血,否则绝不会停下来的!”

“妈的,你个老怪物,真是灭绝人性!”陈大树脸色发青的骂道。

“那又怎样!既然你小子已经自己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跟这些孩子做个伴!”

黑袍人站起身后,双手化作枯骨般的利爪,带着一股极阴掌力,直接穿透了血色光幕,朝着陈大树的面门狠狠抓去!

“有本事就来取!!!”

陈大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瞬间燃起一团幽蓝中透着金芒的“琉璃金焰”!

“太乙·镇魔印!”

陈大树一掌拍出,金色的火焰化作一个巨大的“卍”字法印,与黑袍人的极阴鬼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地下室里轰然炸开,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震得乱飞。

陈大树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诡异力量顺着手臂钻进体内,他连退两步,用纯阳真火将那股阴气焚烧殆尽。

这老不死的居然对他使用阴招!

“唔……”

黑袍人也被陈大树的火焰烧得手掌一黑,发出一声痛呼,退回了法阵边缘。

“小子!你这是什么火焰?!”

他看着陈大树指尖的琉璃金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自己去猜啊!”陈大树一脸讽刺的看着他。

太古医仙的声音突然在他脑中响起:“小子,你千万要小心,你不是这黑袍人的对手!”

“老登,我刚才那一掌不是跟他拼了个平手吗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平手个屁!这家伙根本不是本体!这只是一具用邪法炼制出来的血煞分身!”

“什么?!”

陈大树心中大骇,立刻开启透视眼看去。

只见这黑袍人的体内根本没有活人的五脏六腑,只有一团黑色煞气在丹田处盘旋!

“一具分身就这么厉害?!那他的本体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他暗暗心惊道汗。

“啊——!”

头顶上方的铁笼里,再次传来孩子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几个孩子皮肤已经开始干瘪,眼看就要被吸成人干了!

陈大树听着那揪心的惨叫声,急切地在脑海中问道:“老登!现在管不了什么本体分身了!你快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先救孩子?!”

太古医仙沉默了一瞬,快速说道:“老夫刚才观察了一下,这血婴大阵似乎并不完整,阵眼处有破绽,可以破!”

“但是!这具血煞分身与阵法气机相连,只要他不死,阵法就会源源不断地抽取力量保护他。”

“你想要破阵救人,就必须先把这具分身给彻底击杀掉!”

“好!那我就先宰了这具分身!”

陈大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灵气催动到了极致,一头原本乌黑的短发在气流的激**下狂乱飞舞着。

“老王八蛋,受死吧!”

他身形如电,再次朝着黑袍人扑了过去。

他双拳之上包裹着琉璃金焰,拳风呼啸,招招直逼黑袍人的要害。

“不知死活的蝼蚁!你真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黑袍人冷哼一声,周身黑气翻滚。他仗着有血婴大阵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根本不惧陈大树的攻击。

两人近身肉搏,一时之间大的难分难舍!

“砰砰砰砰——!”

拳掌相交的沉闷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般在地下室回**。

“小子,你的火候还差得远呢!”

黑袍人发出一声狞笑,突然卖了个破绽,硬抗了陈大树一记重拳。

在陈大树刚准备收回手时,他那干瘪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般猛地探出,一掌狠狠地拍在了陈大树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陈大树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震断了他三根肋骨!

“噗——!”

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陈大树单膝跪地,捂着剧痛的胸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小子!你怎么样?”太古声音紧张的问道。

“死不了,只是肋骨断了几根!”陈大树擦掉嘴边的血渍,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