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大树原本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醉鬼,谁知道陆瑶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亲的更来劲了。

陆瑶一把扯住了陈大树浴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瞬间滑落到了肩膀以下,将陈大树那结实宽阔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陆瑶的红唇已经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直接埋进了他的颈窝。

“嘶——你属狗的啊!”

陈大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陆瑶一口咬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不仅用牙齿轻轻啃咬,甚至还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啵……”

卧室里响起了一声水渍声。

陈大树只觉得喉结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痛!

“唔!”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犯浑?

这女人现在是喝得烂醉,把他当成了会所里花钱点来的男模,可要是明天早上她酒醒了呢?

到时候,就算他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这到底是酒后乱性还是趁人之危啊!

“不行!”

陈大树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纯阳灵气瞬间运转,汇聚于右手食指和中指之上。

他眼神一凝,右手并指成刀,切在了陆瑶后颈的安眠穴上。

“呃……”

陆瑶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了陈大树的怀里,晕死了过去。

“呼——”

陈大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陆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喝醉了酒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他麻利地将陆瑶塞进被窝里,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随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毯上的浴袍,重新披在身上系好带子,离开了的卧室。

来到客厅,陈大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这才将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彻底压了下去。

“真受罪……想我老婆了……今晚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他随后扯过沙发上的一条薄毯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上午。

“唔……”

大**的陆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宿醉让她觉得整个脑袋仿佛要炸开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喉咙里更是干得像是在冒火。

“水……”

陆瑶坐起身去倒水喝,掀开被子一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自己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光溜溜的!!!

她赶紧将薄被重新拉回胸前,裹住自己,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

陆瑶拼命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为了拿下价值百亿的大项目,在饭局上被几个老总轮番灌酒。

她喝了很多很多,后来是助理小李把她扶上车送回酒店的。

再后来的事情,就直接断片了!

“陈大树呢?!”

陆瑶猛地转头环顾四周,偌大的卧室里空空****,根本没有陈大树的影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陆瑶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咬了咬牙,从床头柜上扯过一件备用的干净浴袍,胡乱地裹在身上,系紧了腰带,然后光着脚丫走了出去。

客厅里,陈大树正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

“打野你特么瞎啊!没看到我在下路被三个人越塔强杀了吗?你还在那打你那破红BUFF!你是在野区给你妈采蘑菇吗?!”

“还有你个辅助!你个硬辅躲在我一个射手后面干什么?我真是服了你们这群老六了!”

“咳咳!”

陆瑶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走到了客厅中央。

听到动静,陈大树头都没抬,依然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随口说道。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陆瑶走到陈大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大树。

“陈大树,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陆瑶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怎么回来的?”

陈大树终于打完了一局,屏幕上弹出了硕大的“失败”两个字。

他没好气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瑶。

“大侄女,你该不会是喝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陆瑶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小李送我到了酒店楼下,后面的事情……我全忘了。”

“全忘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陈大树砸了咂嘴,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陆瑶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浴袍的边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大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你这女人居然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

陈大树在心里疯狂吐槽。

昨晚要不是自己定力好,现在估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女人喝醉了酒像个女流氓一样非礼他就算了,酒醒了不仅一句感谢没有,反而还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想到这里,陈大树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脱的呗!”

“昨晚你助理把你送回来的时候,我好心好意给你放了洗澡水让你去泡澡,结果你倒好,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后来你还在浴缸里睡着了,差点没把自己淹死!要不是小爷我大发慈悲把你从水里捞出来扔到**,你现在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陈大树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地说道:“昨天晚上,你害的我在外面沙发上睡了一整晚!”

他刚说完,就看到陆瑶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呼……那就好,那就好……”陆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嘿!我说你这女人什么意思啊?”

陈大树顿时就不乐意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指着陆瑶的鼻子不满地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