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酒店楼下。
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窗降下,露出马翊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冷艳如冰山般的绝美脸庞。
“陈神医,早。”
马翊微微点头致意,随后目光落在了跟在陈大树身后走出来的陆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陆总?您今天也一起去吗?”
“马小姐,早。我今天正好休息,就跟着去打扰一下了。”
陆瑶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陆总说笑了,我们马家随时欢迎你。”
陈大树拉开后座的车门,十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陆瑶先上车,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
车子驶入街道,等红绿灯的间隙,马翊习惯性地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这一看,她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今天陈大树穿了一件领口稍微有些宽松的休闲衬衫,随着他靠在座椅上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脖颈处的“草莓印”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马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昨天下午在商场给陈大树买衣服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可是干干净净的!
而且昨晚她送陈大树回酒店时,陈大树明明是一个人!
“咳……”
马翊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暧昧地在后视镜里扫过陈大树和陆瑶。
“陈神医,昨晚休息得好吗?”
陈大树没听出马翊话里的弦外之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别提了,昨晚睡得一点都不好!折腾死我了。”
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瑶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死死地掐住陈大树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卧槽!你掐我干嘛!”
陈大树疼得龇牙咧嘴。
陆瑶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给我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马翊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的互动,一时之间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一到马家,马贲带着陈大树径直上了二楼卧室。
病床前,陈大树眼神一凝,体内的纯阳灵气轰然运转。
他右手在虚空中一抹,龙纹扳指瞬间化作九根闪烁着寒芒的百龙针。
“唰唰唰!”
九根银针精准刺入马夫人头部的九大穴位。
金色的灵气顺着针尾源源不断地注入,修复着马夫人受损的脑神经。
十分钟后,陈大树收针吐气,额头上微微见汗。
“行了,把还元丹给她喂下去。”陈大树吩咐道。
马贲不敢怠慢,赶紧照做。
丹药刚一入腹,不到三分钟,病**的马夫人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在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中,她竟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婆!!!”
马贲扑通一声跪在床前,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哭得像个泪人。
马翊也是眼眶通红,捂着嘴喜极而泣。
陆瑶已经见怪不怪了,陈大树的本事她才见识过了,就算现在男人说他能招来一只鬼,她都信。
“陈神医!您的大恩大德,我马贲没齿难忘!”
马贲擦干眼泪,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一张空白支票双手递到陈大树面前。
“陈神医,这支票您拿着!想填多少数字,您随便填!就算您要我马家的家产,我马贲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那张空白支票,陆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家一半的家产,这马贲可真舍得!
陈大树随手将支票推了回去。
“马家主,我不缺钱用。”
“那……陈神医您的意思是?”
马贲愣住了。
陈大树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钱我不需要,但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马家帮忙。”
“我有个过命的兄弟,为了救我,丹田破碎,经脉寸断,现在还躺在**靠我的丹药吊着一口气。”
“我需要炼制丹药来帮他重塑金丹。但我手里还缺几味极其罕见的极品草药。”
陈大树目光灼灼地看着马贲:“我要你们马家帮我找到这几味药!”
“陈神医您尽管吩咐!需要什么药我都帮你找来!”
“千年血灵芝、天山雪莲心、九死还魂草!”
听到这几个名字,马贲和马翊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些药的名字他们都没听过!
“陈神医放心!我马贲就算把这京都翻个底朝天,也一定帮您把这几味药找齐!”
陈大树救了他老婆的命,不管是多难找的药,他马贲也一定帮他寻来。
陈大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方老打来的。
“喂,方老头?”
“大树啊,你现在有空吗?赶紧来一趟馨园小区,我给你介绍一位大人物认识。对你接下来的医术大比绝对有天大的好处!”
挂断电话,陈大树挑了挑眉:“馨园小区?”
旁边的马翊听到“馨园小区”四个字,美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陈神医,馨园小区可不是什么普通地方。”
马翊主动开口解释道。
“那里是京都真正的权力核心居住地。里面住着的,全都是退下来的军政界泰斗,或者是对国家有过特殊贡献的国宝级人物。”
“能在那里拥有一套房子,根本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这么厉害?”
马翊亲自开车,送陈大树和陆瑶前往馨园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果然如马翊所说,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门口站岗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内卫。
马翊的车根本进不去,只能停在外面。
陈大树给方老打了个电话。
没过几分钟,方老就亲自从里面小跑着出来迎接了。
“大树,陆丫头,你们可算来了!快跟我进来!”
方老热情地招呼着。
跟着方老穿过幽静雅致的小区花园,几人来到了一栋独栋的四合院前。
推门进去,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老赵!快出来,我给你把人带来了!”
方老冲着屋里喊道。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陈大树原本以为,能跟方老称兄道弟、还住在这种地方的,肯定是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
没想到,走出来的男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