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帝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陈大树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老阴比给算计上了。

他刚把缠人精谢诗琪给打发回了隔壁房间,整个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这女人,逛个街能把小爷我半条命给逛没了,还花了老子三百万!三百万啊!”

陈大树一想到手机里那一条条扣款短信,心口就隐隐作痛。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不少。

“要是晓慧在就好了,不仅不乱花钱,这大晚上的,早就给我下好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面,然后温柔地给我捏肩膀了。”

陈大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空****的房间。

之前为了保护陆瑶,两人不得不挤在一个房间里。

虽然温香软玉在怀确实很爽,但对于他的修炼来说,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每次都生怕一不小心把陆瑶给弄醒。

现在好了,谢诗琪也算间接帮他争取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了。

“今晚争取摸到第五层的门槛!”

陈大树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在地毯上坐下。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阴阳造化诀》的运转,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微薄灵气,渐渐被他吸纳入体内。

陈大树的身体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慢慢身高,但陈大树却毫无察觉。

纯阳灵气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冲刷,每一次循环,都能将他体内的杂质淬炼出一分,让他的肉身和经脉变得更加强悍。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树感觉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轰!”

陈大树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有什么枷锁被瞬间冲破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射出两道长达数寸的实质性金光!

“呼——爽!”

陈大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的恐怖力量,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

“虽然还没彻底突破到第五层,但这半步第五层的力量,确实强……”

修炼完毕,陈大树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他嫌弃地捏了捏鼻子,赶紧起身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陈大树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了一把被水汽模糊的镜子,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多出了一圈暗红色的纹路!上面都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绕了他脖子整整一圈,看着既神秘又诡异。

陈大树一脸紧张的伸手在脖子上用力搓了搓。

但这玩意就像是天生就长在皮肤里的一样,他搓了半天都没有搓掉!

“老登!老登!你快出来!”

陈大树有些慌了,立刻呼唤太古医仙。

“在!在!怎么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你赶紧给我看看,我脖子上这圈像纹身一样的鬼画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大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

老登在识海中探出一缕神识,扫了一眼陈大树的脖子,随后发出了一声嗤笑。

“大惊小怪!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这叫大道灵纹!是你修炼《阴阳造化诀》即将突破到第五层,体内的纯阳灵气满溢而外显的正常现象!”

“大道灵纹?”

陈大树愣了一下。

“那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这只是一个标志,证明你的肉身已经开始逐渐脱离凡胎的范畴了。等什么时候这圈红色的灵纹变成了纯金色,蔓延到你的眉心,那就说明你真正踏入了第五层的大门!”

陈大树听完,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苦着一张脸。

“这玩意儿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藏起来啊?你看看这红艳艳的一圈,我顶着这么个东西出门,太引人注目了!”

老登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藏起来?这灵纹是天地法则的具象化,除非你自废武功,否则它永远都不会消失。你去找条围巾在脖子上围一圈挡挡不就行了?”

“大热天的我戴围巾?我是神经病吗!”

陈大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看了一会儿,放弃了。

“算了算了,藏不住就不藏了。”

陈大树走出浴室,往柔软的大**一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

隔壁房间里,陆瑶因为公司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处理,早早地就起床洗漱,带着马腾飞安排的保镖去了公司。

而谢诗琪这丫头,昨晚逛街逛得太兴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连衣服都没换,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就跑到了陈大树的房门前。

“砰砰砰!”

“陈大树!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给我起床!”

谢诗琪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喊道。

房间里,陈大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做着美梦,结果被这震天响的敲门声直接给吓醒了。

“大清早的叫魂呢!”

陈大树顶着鸡窝头,满脸起床气地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

“你才叫魂呢!”

门刚一打开,谢诗琪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她也不管陈大树同不同意,直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陈大树精壮的腰身,仰起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嘟着嘴撒娇道:

“我好无聊啊!陆瑶去上班了,你今天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陈大树被她这一抱,胸口立刻感受到了一阵惊人的柔软。

他低头一看,谢诗琪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极低,大片的雪白风光简直是一览无余。

陈大树一想到消失的三百万,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隐隐作痛。

“不去!不去!”

陈大树像拨浪鼓一样疯狂摇头,一把将谢诗琪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拒绝道:

“我昨天陪你逛了半天,腿都快走断了!我今天很累,必须得在酒店里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