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大树……”
谢诗琪突然伸出手指,在陈大树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手法挺熟练啊~”
陈大树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拍开她作乱的小手:“别**!我这叫推拿化瘀!再乱动,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切,假正经。”
谢诗琪撇了撇嘴,她故意挺了挺胸膛,故意贴近陈大树的手臂。
“其实吧,我觉得我胸口好像也有点闷,要不……你顺便帮我也推拿一下胸口?”
陈大树满头黑线,这女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
“胸口闷是吧?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陈大树果断收回手,将谢诗琪的衣服拉了下来,站起身说道:
“淤血已经化开大半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养。去卧室**躺着吧,暂时先不要乱动。”
谢诗琪看着陈大树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装什么正经人,明明都有反应了。”
谢诗琪嘟囔了一句,乖乖地起身走向卧室。
第二天上午,陈大树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吐纳修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陆沉”。
“这天玄门的天阶高手找我干嘛?难道是那三百亿的口头支票被陶家拒付了,跑来找我讨债了?”陈大树嘀咕了一句,按下了接听键。
“喂,陆兄,大清早的找我什么事啊?”
陈大树懒洋洋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爽朗的笑声:“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你不是会医术吗?我大师兄他老爸最近生了一场怪病,现在正在高价找医生治呢,你要不要去试试?”
陈大树一听“高价”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哦?怪病?能让你大师兄束手无策的病,看来不简单啊。诊金多少?”
陆沉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大树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钱,苦笑道:“这……这我倒是不知道,得问我大师兄。不过我们天玄门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天材地宝,只要你能治好,条件随便你开。”
“行,这单我接了!”
陈大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赚钱嘛,不寒碜,更何况他现在还要攒钱给熊望买“九死还魂草”,到处都需要钱。
“爽快!那我现在就给我大师兄说一声,明天上午我过去接你。”陆沉说道。
“行,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陈大树摸了摸下巴。天玄门大师兄的父亲?这身份可不一般啊,看来这次又能好好敲上一笔了。
次日上午,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红旗轿车准时停在了帝豪酒店的大门口。
陈大树穿着一身休闲装,溜达着走出了酒店。陆沉早就站在车旁等候了,看到陈大树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陈兄弟,上车吧。”陆沉拉开后座的车门。
陈大树一弯腰坐进车里,这才发现宽敞的后座上,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身穿白色新中式盘扣长衫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男人长得极为英俊,剑眉星目,鼻梁挺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饱满的唇珠,配上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极有福气的面相。
男人看到陈大树上车,并没有摆出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对着陈大树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
陆沉坐进副驾驶,转过头介绍道:“陈兄弟,这位就是我大师兄,闵星。大师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大树,陈神医。”
闵星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地说道:“陈神医,久仰大名。听陆沉说,你在南城大比上大放异彩,不仅武道修为深不可测,医术更是通神。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陈大树伸手与他握了握,只觉得对方的手掌宽厚有力,内劲内敛而不外放,显然也是个顶尖的高手。
“闵兄客气了,都是江湖朋友抬爱。”陈大树笑了笑,心里暗暗评价道:这人有礼貌,会说话,不摆谱,比那个什么马腾飞、孟淮之类的纨绔子弟强多了,不错。
车子平稳地驶入京都的车流中。
陈大树靠在椅背上,直奔主题:“闵兄,既然陆沉找我来,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父亲生病,都有哪些具体的症状?”
提到父亲的病情,闵星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愁容,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父亲这病,说来确实非常诡异。”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我父亲最近睡觉的时候,骨头会发出‘咔咔咔’的脆响,还是我母亲半夜起**厕所时发现的。”
“她当时吓坏了,赶紧叫我父亲,但我父亲却睡得很沉,没有任何的反应,怎么叫都叫不醒。”
“第二天醒来后,我父亲根本不知道夜间发生的事。只是他在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手骨好像错位了,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们赶紧叫了家庭医生来看,医生说我爸的手骨断了,是粉碎性骨折。”
闵星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可思议:“但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我爸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就好像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陈大树听到这里,眉头微微挑了挑,但没有插话,示意闵星继续说。
“这两天,病情严重了不少。现在除了手断了,就连膝盖骨也断了,整个人瘫在**,根本下不了床。而且每次都是在深夜熟睡时发生的。”
闵星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爷爷以为我爸是撞邪了,还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被人用邪术缠上报仇了。但我爸发誓说绝对没有的事,他说自己怎么可能干伤天害理的事。”
“我爷爷还花重金给我爸找了几个京都很有名的驱鬼大师、风水先生来看,结果做了一堆法事,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陈大树听完闵星的描述,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睡觉时骨头自动断裂,而且毫无痛觉?
这症状听起来怎么像是被什么阴煞之物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