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告诉他。我自己想给他个惊喜。”
刘晓慧停下手中的动作,摇了摇头,将一缕垂落在耳边的秀发别到脑后。
“反正我也知道大树现在住在哪家酒店,到时候我下了飞机直接打车过去就行了。要是提前告诉他了,还能叫惊喜吗?”
话虽这么说,但刘晓慧心里却在暗暗嘀咕。
自从前天晚上和陈大树视频通话时,她明明在电话里听到了一声极其耳熟的女人声音——那分明就是谢诗琪那个疯丫头的声音!
结果陈大树那家伙不仅矢口否认,还心虚地直接把视频给挂了!
最让她起疑心的是,这两天陈大树竟然一次都没有主动给她发过视频请求,只是偶尔发几条干巴巴的文字微信报平安。
“这死鬼,绝对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晓慧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心里酸溜溜地想道,“谢诗琪那丫头本来就对他图谋不轨,现在两人又在京都。她实在是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
熊望和陶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刘晓慧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肯定也不好再背着她去给陈大树通风报信。
陶意站起身,走到刘晓慧身边,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叮嘱道:
“晓慧姐,既然你想给陈神医一个惊喜,那我们就不多嘴了。不过你到了京都,安顿下来之后,一定要记得给我们打个电话报声平安啊。”
“不然到时候你要是不见了,陈神医回来肯定会把我和熊望的皮给扒了的。”
“知道了,小意,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刘晓慧反握住陶意的手,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俩在别墅里好好待着。对了,记得有空去桃源村帮我喂一下大棚那边养的那些鸡鸭。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问二锤哥,他知道怎么弄。”
熊望和陶意同时点了点头,齐声答应:“嫂子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等刘晓慧拖着行李箱,坐上前往机场的专车离开后,熊望站在别墅门口,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陶意看着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熊望,你怎么这副表情啊?晓慧姐去京都找陈神医,这不是好事吗?”
熊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她那眼神,那哪里是去给惊喜的,那分明是去‘捉奸’的啊!我总觉得,大树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
陶意听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陈神医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
熊望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应该是我想多了。大树吉人自有天相,不管他们了。”
“小意,我们俩明天就去桃源村看看吧,我现在这身体在陈神医的丹药调理下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好去村里活动活动筋骨。”
陶意看着熊望近在眼前的脸,脸颊微微一红,笑着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陈大树溜达着回到了酒店。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谢诗琪正穿着清凉的真丝吊带睡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刷剧。
陈大树换了拖鞋,走过去踢了踢沙发边缘,随口问道:“喂,谢大小姐,这都几点了,你吃过午饭了吗?”
谢诗琪闻言,猛地把手机一摔,翻身坐了起来。
她没好气地白了陈大树一眼,“陈大树,你现在才知道问我吃没吃过?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要是真关心我,不应该是在饭点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给我带饭,或者带我出去吃吗?现在我都快饿扁了你才来问,虚伪!”
陈大树被她哑口无言,无语。得,他好心好意地关心一下人,到头来还成他的不是了。
“行行行,我虚伪,我多嘴。”
陈大树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还没等他把水喝进嘴里,谢诗琪的目光突然被他肩膀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吸引了。
她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凑到陈大树身边,一脸惊奇地指着小煤球问道:“陈大树,你肩膀上趴着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出去一趟,怎么还带了个黑毛线球回来?”
陈大树放下水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什么黑毛线球,没见识!这是小爷我刚收的新宠物,叫小煤球。”
“我抗议!我才不叫小煤球!这名字一点都不符合我高贵的身份!”
小煤球在陈大树肩膀上蹦跶了两下,奶声奶气地大声抗议。
陈大树伸出一根手指,把小煤球按趴下,冷酷无情地宣布:“抗议无效,驳回!以后你就叫小煤球了。”
谢诗琪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小煤球毛茸茸的身体上轻轻摸了摸,惊奇地大叫起来:“哇塞!这小玩意儿居然会说人话!陈大树,你从哪儿弄来这么神奇的宝贝?”
小煤球被美女摸得挺舒服,立刻挺了挺圆滚滚的小身体,骄傲地扬起那张看不见五官的脸,得意洋洋地说:
“那是!我可是吞灵兽!超级厉害的好不好!我一口气能吞掉好多好多毒气呢!”
谢诗琪被它那副傲娇的小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双手捧着脸,满眼星星地看着小煤球:“哎呀,你真的太可爱了!小煤球,那你以后干脆跟着我混吧,好不好?姐姐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陈大树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一把将小煤球从肩膀上抓下来护在怀里,瞪着谢诗琪警告道:“喂喂喂,谢诗琪,你干嘛呢?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这是我的宠物,你少打它的主意!”
谢诗琪却一点都不怕他,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陈大树的胸膛上。
她仰起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看着陈大树,语气暧昧地调戏道:“你这么小气干嘛?你以后整个人都是我的,那你的宠物自然也就是我的咯。?”
陈大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没好气道:“你想得美!少在这儿做白日梦了。小爷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
陈大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下了逐客令:“行了,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去。我要在客厅里修炼,你老老实实待着,千万不要来打扰我,听见没?”
谢诗琪见陈大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趣地撇了撇嘴,转身往沙发上一躺,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懒洋洋地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打扰你。我就在这儿接着挺尸行了吧!你修你的仙,我睡我的觉,互不干涉。”
陈大树见她这样,只能待着小毛球去了卧室。
他走到床边,盘腿坐下,将小煤球放在自己面前。
“小东西,跟我契约后,你以后就不能干坏事了。”
陈大树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逼出一滴蕴含着浓郁纯阳灵气的心头精血,契约了吞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