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啊孟淮,你不要怪父亲无情,谁让你现在确实只是个废人?要怪就怪你母亲,是她把你养成这鬼样的,你要是真继承孟家,那孟家一定毁在你手里。”

“明天一早,我就去给老爷子请安,顺便把孟淮彻底废了的消息透露给他老人家。”

孟旗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只要老爷子知道孟淮断了香火,孟家后继无人,我再顺势把陆沉这个天资卓绝的亲孙子推出来,这孟家家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一大早,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残留着昨夜疯狂。

陈大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透着一股子舒坦。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捞,将一具温软如玉的娇躯紧紧搂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呀,别闹了……”

刘晓慧蜷缩在陈大树的臂弯里,娇嗔地拍了一下陈大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她今天本来就浑身酸软,这死鬼昨晚简直像头饿狼一样,折腾得她连连求饶。

“嘿嘿,老婆,早啊。”

陈大树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在刘晓慧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调戏道:

“怎么?昨晚还一口一个‘好哥哥’叫得那么甜,今天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这女人真是薄情啊!”

“你个臭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刘晓慧羞得满面通红,一把揪住陈大树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了半圈,“赶紧给我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今天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

“嘶——疼疼疼!老婆饶命,谋杀亲夫啦!”

陈大树夸张地叫唤着,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一个鲤鱼打挺从**跃了起来,顺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美的八块腹肌。

刘晓慧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披上睡衣,走到衣柜前,帮陈大树挑了一套休闲装,又细心地帮他把领口整理平整。

“你呀,在外面收敛点你的脾气,别动不动就跟人动手,知道吗?”

刘晓慧一边帮他扣扣子,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柔声叮嘱。

“遵命,老婆大人!”

陈大树顺势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洗漱完毕后,陈大树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沉的号码。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奇了怪了,这小子怎么不接电话?”

陈大树嘀咕了一句,又连续拨了两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不会出去浪被人弄死了吧?”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翻出了闵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闵星温润有礼的声音:“陈神医,早啊。我父亲喝了您开的药,最近睡得非常安稳,真是太感谢您了。”

“闵兄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陈大树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直奔主题,“对了闵兄,陆沉那小子现在在不在天玄门?我打他电话死活没人接。”

电话那头的闵星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陈神医,这你可就问错人了。”

“???”什么意思?

“我是天玄门的外门弟子,平时不住在宗门山上的,我也不清楚小师弟现在的行踪。”

陈大树一听,顿时有些懵逼:“等等,你不就是陆沉的大师兄吗?怎么又冒出来个外门内门?他之前不还一口一个大师兄叫你吗?”

闵星在电话里爽朗地笑了起来:“陈神医有所不知,我们天玄门规矩森严,分为内门和外门。陆沉他们是掌门亲自教导的内门亲传弟子,而我资质平平,只是个外门记名弟子,身份地位和他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至于陆沉为什么叫我大师兄……”

闵星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丝宠溺,“那是因为我比他年长几岁,他小时候在宗门里调皮捣蛋,我经常带他下山玩。两人感情比较好,他这是给我面子,私下里才这么叫的,算不得宗门真正的排位。”

“原来如此……”

陈大树恍然大悟,随即说道,“那你把他们内门的人联系方式你给我一个吧,我找他问问。”

“好的,我给你大师兄的电话吧,他叫羽玄,号码发你微信上。”

挂断电话后,陈大树很快收到了闵星发来的名片,直接拨了过去。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

“你好,是羽玄大师兄吧?我是陆沉的朋友,我叫陈大树。”

陈大树自报家门,“我刚才给陆沉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所以冒昧打过来问一下,这小子在天玄门吗?”

羽玄一听是陈大树,语气立刻缓和了不少:“原来是陈神医,久仰大名。小师弟跟我提过你很多次。”

羽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别担心,这臭小子昨晚一个人躲在后山喝了十几坛子烈酒,醉得一塌糊涂。现在估计酒还没醒呢,所以才没听到你的电话。”

“喝多了?”

陈大树挑了挑眉,心想这小子做什么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喝闷酒?

“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找他,我可以帮你转达给他。”羽玄客气地说道。

“不用转达了。”

陈大树说道,“我下午正好没什么事,晚点我直接去天玄门找他当面聊吧。”

羽玄闻言,立刻热情地说道:“陈神医要来?那太好了,我这就派几个弟子下山去接你。”

“别别别,千万别搞这么大阵仗!”

陈大树赶紧拒绝,“天玄门我去过,不必劳烦你们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那好,那我就在宗门恭候陈神医大驾了。”

挂断电话后,天玄门内院。

羽玄收起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陆沉的独立别院走去。

推开陆沉的房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进到房间后,只见宽大的木**,陆沉睡没睡样的躺着,一条腿还毫无形象地搭在床沿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

“……还跟个孩子一样,以后要是有对象了,看你对象能受得了你不。”

羽玄走到床边,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陆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