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小子真的是王姐的孩子?
马贲虽然内心震惊无比,但表面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这位想必就是天玄门的高徒,陆沉陆少侠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英雄出少年啊!”
马贲热情地对着陆沉拱了拱手。
陆沉虽然觉得这个马家家主看自己的眼神刚才有一瞬间的古怪,但也没多想,礼貌地回了个礼:“马家主客气了,叫我陆沉就好。”
“好好好!腾飞啊,你先带陈神医和陆少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喝点茶。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一会儿,厨房那边还在准备。”
马贲转头对马腾飞吩咐道,随后又神秘兮兮地看向陈大树。
“陈神医,您先稍坐片刻。我这就去把我最近收罗到的几样好东西拿出来,请您给掌掌眼!要是有看上的,您千万别跟我客气!”
说完,马贲便转身快步朝着二楼的收藏室走去。
没过多久,马贲便带着两个保镖回到了客厅。
保镖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四五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来来来,陈神医,您看看这些小玩意儿。”
马贲将锦盒一一在茶几上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尊晶莹剔透的极品冰种翡翠玉雕;第二个盒子里,是一颗足有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深海夜明珠;第三个盒子里,是个被子,玉质的,里面雕刻了一条游龙。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足以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但陈大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当马贲打开第四个盒子时,陈大树的目光突然一凝。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造型古朴的黑色戒指。
这戒指表面布满了繁杂晦涩的纹路,看起来毫不起眼。
然而,在陈大树开启的透视眼下,这枚黑色戒指的表面,竟然萦绕着一层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金色灵光!
“好强烈的灵气波动!”陈大树心中一惊。
一直没有动静的太古医仙这时候突然蹦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臭小子!你今天又踩狗屎运了!快!把那枚戒指拿下!”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吓我一跳!这铁环是个什么宝贝啊?”陈大树在脑海中疑惑地问道。
“我就猜到你不知道!”
太古医仙解释道:“那可是一个收纳戒!里面自成一方空间,可以用来存放物件!而且看这戒指上的上古阵法纹路,这枚戒指的内部空间绝对不小,比你之前得到的那个破戒指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这可是真正的空间法宝啊!”
听到“空间法宝”四个字,陈大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现在正愁自己身上的好东西越来越多,随身携带太不方便了。
要是有了这枚收纳戒,那以后出门简直不要太爽!
马贲见陈大树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笑着介绍道:“陈神医,这些东西,都是生意上有来往合作的老板送给我的。”
“这枚黑戒指,据说是一个摸金校尉从一座古墓里带出来的,看着挺古老,我就顺手收了。您要看中了,直接开口,老哥我立刻让人给您包起来!”
陈大树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连连摆手道:“哎呀,马老哥,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些可都是别人送您的心爱之物,价值连城。我若是就这么拿走了,那岂不是夺人所爱?不妥不妥!”
马贲一听这话,立刻板起脸,假装生气地一拍大腿:“陈神医!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啊!什么夺人所爱?在老哥我眼里,这些死物加起来,都不如您对我夫人的救命之恩万分之一!”
马贲故意板着脸说道:“您要是跟我客气,那就是不把我马贲当朋友看!今天您要是不挑一件带走,就是看不起我马家!”
“嘿嘿,既然马老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小老弟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陈大树笑呵呵地指着那枚黑色戒指说道:“马老哥,这样吧,我看上这个戒指了。不过,我也不能白拿您的东西。”
说着,陈大树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青色药丸。
这是他之前精心炼制的一颗高阶“还元强体丹”。
陈大树将药丸递到马贲面前,挤眉弄眼地说道:“马老哥,我用这颗药丸跟您换这枚戒指。”
马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送你东西,并没有想要你什么回礼,你喜欢直接拿就是了,这就跟我见外了!”
“您先别急着拒绝!我这药别人想要买我还不一定卖!”
陈大树赶紧将这药丸的效果说了出来。
“这颗药丸,不仅可以帮您预防百病、百毒不侵,而且还能强身健体!我保证,您吃下去之后,身体机能立刻就能恢复到二十五六岁小伙子的巅峰状态!”
“嘿嘿,到时候,您就算想再给腾飞生个弟弟妹妹,那也是,毫不费力啊!怎么样,这药你还要拒绝吗?”
马贲一听这药丸的功效,再看看陈大树那副“你懂的”的猥琐表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作为亲眼见识过陈大树医术的人,马贲对这颗药丸的功效绝对是深信不疑!
“陈哥,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怂恿我爸再造小号和我争家产呢?也太不道义了……”
马腾飞在一旁抗议道: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样插兄弟刀子。
“臭小子怎么和陈神医说话的!”马贲踢了自己儿子屁股一脚。
“嘿嘿,换!必须换!陈老弟,这药老哥我收了!”
马贲激动得一把抢过药丸,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刚好最近这段时候他老觉得不得劲,腰总使不上力。
“我不敢,反正我不同意你和老妈再造小号,我妈都多大年纪了!你这不是折腾她吗?要生你去和别人生去!”
“……”
陈大树:你可真是你妈的好大儿,孝出强大啊!
“你小子再给我乱说,信不信我真收拾你了。”马贲将药收好,觉得自己儿子是皮痒了又想找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