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她道。

郑颜只是瞥了一眼,“不碍事。”

抬腿走人。

秦佳期拉她一把,“徐蜜!司冥渊并非良人,你不该……”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叫郑颜的本名。

真心不想郑颜为了司冥渊这样的男人把自己的一生给毁了。

郑颜僵了一下。

“你放心吧。”

她没有说太多,慢慢走远。

秦佳期看着她的背影,眉骨无声缩紧。

总觉得郑颜有什么瞒着自己。

之后的几天,日子渐渐平静下来。

司冥渊除了不让她与秦子轩在一起外,也没有过于限制她的行动。

秦佳期偶尔会看新闻,新闻里没有流出关于她和秦子轩的任何消息。

显然,陆谨行封锁了。

照顾秦佳期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五十多岁的样子。

是个哑巴。

司冥渊显然还在防着她,怕她买通了女人给自己传递消息。

经过多日的休养,秦佳期的身体慢慢恢复。

这日,终于等来了司冥渊。

他心情似乎极好,坐在客厅里看了半天报纸,还陪着秦佳期吃了晚餐。

“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饭后,秦佳期忍不住问。

司冥渊懒懒坐在沙发上,阴郁的眼底射出精光,“被关烦了?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倾身过来,挑起秦佳期的下巴,“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保证,明天带你去的地方一定非常有趣!”

并不清楚司冥渊会带她去哪里,秦佳期也没抱什么幻想。

次日,司冥渊倒是早早地就出现在房间里。

“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他特意给秦佳期准备了一条黑色裙子。

自己也穿了纯黑西装。

这装扮,倒像要去祭拜谁。

秦佳期不解。

“谁死了?”

“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上车后,司机弯弯绕绕转了半天,才将车开进陵园。

此时,陵园已经热闹。

风水最好的一块地方,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所有人都穿着黑衣立在那里。

在众人面前,立着两口一大一小的棺材。

而秦佳期很快发现,参加葬礼的是极熟的面孔。

最显眼的,是陆谨行!

还有陆景楼。

连陆谨锡都来了!

另外还有不认识的人。

陆谨锡半趴在轮椅上,悲伤麻木,只剩没多几口气的样子。

陆谨楼肃穆站立,眼睛也肿得老高。

陆谨行明显消瘦了一大圈,原本线条利落的脸部棱角都分明起来,颧骨瘦得凸了起来。

所以,这是她和秦子轩的“葬礼”?

大家以为他们死了?

秦佳期的目光紧紧锁在陆谨行身上,看着他被风吹起得无比空**的衣角,心脏突兀地一阵扭痛!

许雅致也站在人群中。

相较于其他人,她要平静许多,已然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看到了吗?从今天起,在他们心中,你就是个死人。”司冥渊淡淡地开口,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可我还活着!”秦佳期提醒,“你想怎么处置我们?别忘了,秦子轩可是陆谨行的儿子!”

“这些都不重要。”

“什么意思!”秦佳期神经一绷,瞪紧了他,“难不成你想害死秦子轩!你要敢,我会和你拼命!”

她眼里凶光乍现。

“他要有事,我不会独活!”

“啧啧,看你紧张得。他又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弄得这么紧张又是何必呢?”

“不过你放心,我还真没打算要他的命。”

“我想和你在一起,总不能每天面对一个怨恨我的人吧。”

“我会把他带到国外,消除他的记忆,以后,他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你……荒唐!”

事实证明,司冥渊还有更荒唐的。

“另外,他的样子也要变一变。你想啊,将来他要被人认出来多麻烦?”

“你想给他整容?”

秦佳期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疯狂总能超出她的想象。

“聪明!”司冥渊打了个响指,低头去看表,“这个时间点,手术应该已经开始。”

“什么手术!”秦佳期的脑袋轰一阵响,已然明白过来。

“无耻!”

她愤怒地抬手朝司冥渊扇耳光。

司冥渊横手握住她的手腕。

秦佳期极力挣扎,“放开!立刻放开我!还有,别动秦子轩,你要敢做手术,我会恨你一辈子!”

回应她的,是司冥渊的一劈手。

秦佳期软软地跌在位置上,再没有动弹。

司冥渊将人捞在怀里,冰冷的手指勾过她的长发,“这样才乖。”

车子,无声驶离。

葬礼结束,陆谨行上了车。

方奔跟上。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

“跟您设想的一样,刚刚果然有奇怪的车子驶入。车子是在葬礼开始之后进来的,葬礼还没结束就离开。”

“而且车上的人从头到尾没有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