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是戳在女人心坎上了。

女人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瞪着秦暮,“你说什么呢?知道我是谁吗?”

她可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

反正秦暮在圈内可是从未见过的,女人肯定能把她压死。

就算有厉寒川又能怎么样?

厉寒川怎么可能会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圈内的其他人?

“我管你是谁,你知道你们这样子说人,就是遭黄谣,只要我起诉你们,你们觉得你们家族里面的名声会不会因此一落千丈?”秦暮有理,说话都有些理直气壮。

这次不是靠厉寒川,而是靠她自己。

“你敢?”女人吼道。

“我这种人没有敢不敢的!只有想不想疯!只要我想,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秦暮瞪了她们一眼冷笑道。

秦暮现在变得好多!

自从跟韩津那个狗男人分手之后,她发现她自己慢慢变得自信,性格上也变了很多。

可以这么说,她现在可以怼天、怼地、怼空气。

她不主动找事,但也不怕事。

“……”

女人气的要死,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暮却没有胃口吃下去,放下筷子起身,看向几个人说着,“劝你们还是小心点吧,否则那天祸从口出,影响到的是你们自己。”

她扔下这句话离开。

身后还传来某些咆哮声。

那些人估计会被她气死,但是秦暮可不想内耗。

她打包了饭菜,准备回去。

为了不听到某些不想听到的议论,她是从外围走出去的。

海风很轻,吹动她的发丝,也让秦暮深呼一口气,心情也因此好了一些。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人挡住她的去路。

她没抬头看是谁,只是想让路走过去,但那个人又挡住她的去路。

秦暮忍不了,抬眸看向来人时,翻了翻白眼说了句:“麻烦让让,好狗不挡道。”

狗?说他是狗?

连正眼看都不看一眼吗?

闻言,韩津脸色一黑,“秦暮,现在就对我这么冷淡,谁给你的胆子?别得寸进尺。”

“我做什么了?韩津,哪件事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秦暮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今天真是倒霉。

好好的心情,就被这几个恶心的人渣给破坏了。

餐厅遇到那些人也就算了,这里还能遇到韩津。

不过方雅不在。

那些富人现在基本都在游轮里面,所以这里的人很少。

“秦暮,你也太天真了!别以为傍上了厉寒川,就可以无法无天!你觉得厉寒川能护着你多久?”韩津冷抬眸,语气冷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来,就跟以前一样,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在某瞬间,秦暮很像把手上的饭菜泼他脸上。

在狠狠地踢上他几脚!

让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哎呦,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这些话还是留着对你的小宝贝说吧!我不需要。”

扔下这句话,秦暮就转身想走。

韩津再一次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再次开口说着,“走什么?秦暮,说也说够了、闹也闹够了,回到我身边,我可以把这些事当作没发生过。”

等会!

什么叫没发生过?

好像犯错的人是他吧!

这话说的感觉是秦暮自己有错!

“打住!可别说那些酸不拉唧的话,那些话对我没用的,还有我说韩大少爷你是怎么觉得我还会回到你身边?这么爱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吗?”秦暮道。

“我知道你很依赖我,这么多年都是我帮着你的不是吗?”韩津开口道。

帮她?

说是帮她,可却是变成了欺压她、强迫她、用爸爸的一切来逼她就范。

“你也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体给你生孩子,韩津,我以前也是喜欢过你的,可你是怎么对我的,感情里面就是容不得第三者,我也不会作践自己再继续跟你在一起。”

当初当然是因为喜欢,所以秦暮一直都在忍气吞声。

她希望父亲好好的。

也想要本本分分的相夫教子。

那些曾经想要的东西,都为了韩津而妥协。

可是韩津从未认真的看待她。

现在还说这样的话,让秦暮觉得离开韩津是非常对的选择。

韩津却被她这句话激怒了,步步紧逼,把秦暮逼退到栏杆处,语气冷漠,“秦暮,我说了这么多,你当我是放屁吗?你就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韩大少爷是觉得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那要不要我在跟你重新说一遍。”她看向韩津时,眼底满是厌恶。

厌恶满满。

她讨厌死韩津了。

打心眼里那么讨厌!

甚至,只要看见他,现在身体都出现生理性的反胃。

恶心的很想吐!

韩津的目光落在秦暮身后栏杆处的锁。

这里是上游轮的地方。

锁是很严实的,但是想解开也很容易,只需要手指扒开就好了。

他再次压过秦暮,手已经落在锁的地方,眼神看向秦暮时充斥着寒意,“秦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不回到我身边来、最后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

“我不——!”

话还没说完,秦暮却感觉到身后的栏杆空了。

啊!啊啊!

她惊恐,手中的饭菜被扔到地上,双手开始挥舞着,看着不远的栏杆,却怎么都抓不住。

一只手却在这个时候猛地抓住秦暮胳膊,但是却没有把她拉上来。

“啊!韩津你做什么?”

闻言,韩津勾起嘴角,盯着秦暮说着,“秦暮,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这可是海,海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确定,但如果你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韩津,你这是杀人!”

韩津望着她,嘴角勾起。“正有此意!想感受一下吗?”

“你这个疯子。”

周围的冷风侵袭着秦暮,她浑身颤抖,内心的恐惧在此刻飙升。

难道这狗男人真的想在这弄死她吧?

疯子!真是疯子!

韩津的一根手指稍稍松了,眼底的笑意更浓郁,“要不要求求我,如果你说回到我身边,我就救你上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