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山岩下,司空宇停下了马。

头也没回地对越南宋说:

“可以了,下马吧!”

越南宋:

“我以为我们要一起骑马回到京都呢,就在这下吗?”

司空宇冷冷的表情:

“你不就是想在那大理寺少卿的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地位吗,我配合你了。”

越南宋小声嘀咕:

“这你都知道。。。。。。”

司空宇: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这里。你可以不用扮演了。”

越南宋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但是只要司空宇不乱来,其实,她也是不抗拒他的:

“也不完全是演。。。。。。”

司空宇:

“你的目的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助你回到你的世界的。”

听到司空宇的这话,越南宋心里升起了一些忧伤,就好像是某人送你一件礼物,你其实心里是喜欢的,但是对方以为你是出于礼貌才收下一样。

但是解释在这种时候都是多余的,因为无论你解释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但是越南宋还是想试一下:

“司空宇,其实,我不讨厌你。”

司空宇:

“我知道。”

越南宋:

“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你当成回到我的世界的工具?”

司空宇:

“难道不是吗?”

越南宋:

“我想,应该也不全是。。。。。。”

司空宇:

“你前脚各种讨好瞿乘风,还为了他学丹青。后脚知道助自己回去的是我时,立刻又对我喜笑颜开。你敢说你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工具?”

越南宋:

“我承认,我的目的是这样。可我都没有靠近过瞿二公子。”

司空宇嘴角斜斜一笑,眼神却是轻蔑的:

“你说这么多,是想说你对我有真心?”

心中半天表达不出来的话,一下子就被对方说中,越南宋竟失了承认的勇气。

“。。。。。。”

司空宇说:

“那行啊,你别回去啊!你不回去我就信!”

越南宋再一次失语。

司空宇再一次笑了,不过这次,更像是对自己的嘲笑:

“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开口。”

越南宋不知道说什么,她却是不可能留在这里,她肯定是要回去的,但她只是想让司空宇开心一些。

见越南宋一直没有说话,司空宇最终还是心软了:

“行吧,我送你回到京都吧!只不过这骑马和坐马车可不一样,一路上都比较颠簸,你刚才应该也感受到了。还敢吗?”

越南宋:

“嗯,敢。”

看到越南宋乖巧的模样,司空宇心中总是忍不住对她升起保护欲。

但他在心里又极力控制,告诉自己,不可再继续了。

这只是一项任务而已。

扶助越南宋上马后,司空宇双手拦住她的腰,拉助马绳,温柔地对越南宋说:

“坐稳了,刚开始我会让马儿走得慢一些,等你适应了之后,我就会让马儿加快奔跑的速度了。”

越南宋:

“嗯。”

司空宇:

“以我的速度,不到两个时辰,咱们就可以到达京都。”

越南宋:

“嗯。”

自此,两人一路上再未交谈。

慢行一会儿后,到了一个树枝比较茂密的小路段。

马儿只管往前走,但树枝刚好到越南宋的头部。

躲闪不及的越南宋,眼看就要被树枝刮到。

司空宇眼疾手快地护住越南宋的脑袋,按住她向下弯了腰:

“小心!”

躲过树枝后,越南宋重新直起腰来,心中却突突直跳。

司空宇很自然地缩回了手,叮嘱越南宋:

“这一段小路树木比较茂盛,多仔细前方。”

越南宋没说话。

司空宇继续说:

“路况我会看,马儿的速度我也会控制,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越南宋:

“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司空宇只管往前赶马,表情并无变化:

“对不起什么?”

越南宋:

“给你添麻烦了。”

司空宇:

“这没什么,顺手的事。只是刮伤你就不好了。”

越南宋:

“嗯,我会注意的。”

说完越南宋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感觉,现在和司空宇的相处,好奇怪。

礼貌有加,可距离却很远。

司空宇:

“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我不会吃人。”

越南宋听到司空宇的话,就想起原著里对他的设定,于是便不再搭话。

过了一会儿,树枝茂密的小路走过了,前面的道路比较宽敞,看起来也还算平坦。

司空宇对越南宋说:

“你坐稳了,我要加快马速了!”

听到越南宋肯定的回答后,司空宇便很快地提高了马儿奔跑的速度。

比一开始从马车上下来那一段路要快上了许多。

一路上越南宋只感觉到头晕目眩,比坐云霄飞车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两个多小时后,在有一小块草地的地方,司空宇终于将马速降了下来:

“你还好吧?这里已经到了京都的郊外,前面不远处就可以进城了。”

越南宋头晕得只能趴在马背上,心里说:你看我这叫还好吧吗?我肺都快颠出来了!

司空宇下了马,把越南宋扶到边上。

越南宋一下子就跪倒在草地上,草地下面是不高的一个小坎。越南宋对着坎下忍不住狂吐起来!

这滋味太难受了!

越南宋吐完后,就直接瘫在草地上不起来了。

司空宇递上了一块巾帕,见越南宋没接,司空宇就直接帮她擦了一下嘴。

越南宋躺在地上不想动,她只感觉浑身酸痛。

司空宇拿出水袋,对越南宋说:

“你起来洗漱一下口,我不知道你会这样难受。”

越南宋勉强挣扎起来,到坎边簌了口。

司空宇:

“要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该顺了你的意带你上马。”

越南宋坐到草地上: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司空宇:

“你从小到大没骑过马么?”

越南宋:

“我们那里,没有马。有车。”

司空宇:

“车?和马车有区别吗?”

越南宋:

“嗯,有区别。很大的区别。它速度很快,驾驶的人也没有这么累,坐车的人也不会这样颠。”

司空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司空宇跟着越南宋一起,坐到了草地上,坐在越南宋的对面。问:

“那,你们那里,还有什么与这里不同的吗?”

越南宋看到司空宇坐到了自己对面,就即兴回答说:

“有,我们那里,没有宦官。”

司空宇:

“没有宦官?那朝廷?”

越南宋眼神回望着自己的社会,微笑着说:

“我们那个社会,没有朝廷,天子和人民一起当家做主!”

司空宇听到这个话,都失了表情。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个世代,才会天子和人民一起当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