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贵妃生辰将至,准备在宫里设宴。

“我得再帮我儿探探虚实。”

娴贵妃问身旁的公公:

“何公公,我吩咐的事情,可有办妥啊?”

何公公一脸恭敬:

“贵妃娘娘交代的事,都已办妥。邀请名单已拟全,请帖已悉数发下去了。”

娴贵妃:

“很好。这姬九月历来对我风儿欢喜得紧,可那天我瞧着她倒是像转了性子。我要好好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公公:

“小王爷性子恬淡,大事上确实是需要贵妃提点帮衬的。”

娴贵妃:

“风儿的事我自有主张。你去把生辰宴的事安排妥当就可以了。”

娴贵妃生辰当天,被邀请的人都陆续到来。

大家暗地里都在议论,皇上对娴贵妃是真正宠爱,这才让大家有机会进宫。

越南宋,司空宇,付琪琪等都在邀请之列。

令越南宋惊讶的是,阿纺竟然也在。

付琪琪走到瞿乘风身边,悄悄在他耳边说:

“瞿二公子可是喜欢姬家小娘子呀?我可以帮你一把!”

瞿乘风警惕:

“你什么意思?”

付琪琪:

“我想要司空宇,瞿二公子想要姬家小娘子。如果我们都要如愿,那就必须合作。”

瞿乘风: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付琪琪:

“如果你甘愿让司空宇压你一头,那就当我没说。”

瞿乘风: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付琪琪:

“很简单,无论发生什么,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看着瞿乘风不信任的眼神,付琪琪嘴角一扬,眉毛一抬一句:

“放心,不会伤害姬家小娘子的。”

越南宋找到秦时,暗暗问他:

“那个阿纺不是还在案件侦破的嫌疑期吗?她怎么也在这?”

秦时:

“有人上我那里去给她递请柬的。我们猜可能是那大理寺少卿的手笔,提督也是知道这个事的。”

司空宇这时也走了过来:

“今天晚上那个大理寺少卿和这个阿纺可能会有什么动作,你一定要小心。”

越南宋点点头。

宴会上,娴贵妃坐在首位上。

其余宾客坐在两旁。

丫鬟们布菜上酒。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有舞队献舞。

娴贵妃笑着说:

“这支舞队是西域那边进贡的,大家瞧瞧舞姿,都曼妙得很!”

大家边看边鼓掌。

“尤其是领舞的,更是跟传说一样的,咱们整个京都都找不到这样身姿曼妙的一位!”

娴贵妃满脸的笑意和欣赏。

越南宋和司空宇注意到,领舞者站在队伍中央,其余舞者都以她为中心,为她作陪衬。

尽管蒙着流苏面纱,越南宋和司空宇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就是阿纺。

阿纺怎么会在贵妃娘娘的舞队中?

跳着跳着,舞队就开始流向宾客。

衣裙扫过之处,宾客无不欢呼。

阿纺的衣裙,正好扫过了越南宋的脸。

呼吸之间,越南宋闻到了很奇异的香味。

阿纺若无其事地继续舞,舞完之后,舞队便退出了宴席。

越南宋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把阿纺拂过她留下异香这事落在脑后了。

付琪琪端着酒杯朝向越南宋:

“听闻姬姑娘很得瞿二公子和提督大人的喜爱,如此奇特的女子,我当真是要敬上一杯了!”

越南宋面色作难,她是滴酒不沾的。

司空宇则被阿纺敬酒缠上了,顾不上越南宋这边。

瞿乘风注意到了越南宋的作难,端着酒杯走过来,对付琪琪说:

“越少卿好兴致,九月自小不擅长饮酒的,她这杯,我替她喝了。”

付琪琪笑着看着瞿乘风,眼神里有摸不透的意味:

“既然是瞿二公子赏脸,那这杯替喝肯定是作数了的!”

司空宇看到越南宋这边有困境,阿纺还一个劲地堵在他座位不肯走,对阿纺生出了一些厌烦。

娴贵妃对大家说;

“本宫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一会儿。晚上御花园有赏月大会,届时我会再同大家一道欢乐。”

“恭送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离席之后,司空宇甩手,用力甩开阿纺的纠缠。

“阿纺姑娘请好自为之!”

听了司空宇的话,阿纺便退出了宴席,本来舞女也是没有资格在席上的,只是阿纺作为舞蹈首领,多耽留了一会儿。

司空宇快步冲到越南宋桌前:

“你怎么样?”

完全没把瞿乘风放在眼里,可明明瞿乘风已经提前过来解围了。

越南宋:

“我没事。”

司空宇眼里像一把剑一样看着付琪琪:

“我如果发现你对她行一点伤害之事,绝饶不了你!”

付琪琪浅笑:

“提督大人真是会说笑,这是在娴贵妃的地盘,我敢做什么呀?”

说着还不忘看一眼瞿乘风,“就算你答应,瞿二公子也不会答应的呀!”

这话,一下子把司空宇和瞿乘风架在了很难堪的位子上。

司空宇接着狠狠地说:

“你最好识相!”

付琪琪:

“就喝杯酒而已,提督大人何必如此紧张!还是说,提督大人是对瞿二公子的殷勤有意见呢?”

瞿乘风:

“越少卿休要祸水东引,如果你敢伤害九月,我第一个不饶你!”

付琪琪转身走开:

“得得得,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越南宋赶紧气氛实在闷得慌,对司空宇和瞿乘风说:

“我出去透透气吧!”

瞿乘风说:

“春梨不在,我叫个丫鬟陪你去吧!”

越南宋:

“不必了,我没事。我也没饮酒,清醒得很。就是感觉有些闷。”

越南宋独自一人来到外面,就被一个人偷偷地跟踪着。

之前本来头脑是清醒的,可这风一吹,反而有些犯迷糊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头有些晕啊。”

越南宋用手试试额头,并不烫。

走了几步路,越来越不对劲。

找个地方坐下来,是一块石头。

跟踪越南宋的那个人过来,对越南宋说:

“姑娘可是需要歇息?”

此时越南宋的眼睛已经迷糊到看不太真切了,心里只想着要找司空宇求救,口中却含糊不清:

“司空大人,司空大人,。。。。。。”

“我是贵妃娘娘府邸的丫鬟,贵妃娘娘有给各位贵家小姐预留休息的偏房,我这便扶姑娘过去休息吧!”

丫鬟把越南宋扶往偏房,将越南宋安置在**后,便关好了门。

又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发现之后,才走开。

走过了房屋的拐角处,碰见了迎面而来的阿纺。

两人眼神快速地交汇之后,便如不认识般各自走开了。

阿纺佯装不经意间路过宴席的大厅门口,付琪琪很快就注意到了。

付琪琪对正在给她倒酒的丫鬟低语了一句,丫鬟走到瞿乘风面前,低声说:

“小王爷,好像姬家娘子有些身体不适,这是在贵妃娘娘的府邸,要您去瞧瞧。”

瞿乘风闻言,快速地起身。

刚一出大厅的大门,瞿乘风就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死劲摇了一下头。

丫鬟问:

“小王爷可是有不舒服吗?”

瞿乘风:

“我没事,九月在哪里,你引路就行!”

丫鬟:

“不太远的,就在贵妃娘娘给小姐们安排休息的偏房处!奴婢这就引二公子过去!”

丫鬟将瞿乘风带至刚才付琪琪指给她的偏房处,但又有一些担心瞿乘风的身体:

“小王爷确定没事吗?要不奴婢还是去给您叫太医瞧一瞧吧!”

瞿乘风:

“许是今日母妃的酒有些上头,我歇一会儿就好了。不必费事。”

听了瞿乘风的话,丫鬟就退下了。

推开偏房的门,瞿乘风走进屋去。

越过屏风,来到床前,只见越南宋脱得只剩里衣躺在**,口中还喃喃:

“热,热,。。。。。。”

瞿乘风弯下腰,低头去听越南宋的话:

“九月,你说什么?”

头才刚靠近越南宋,越南宋一把就抱过瞿乘风,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我好热,好热,我,。。。。。。”

话没说完,越南宋就朝瞿乘风亲了过去。

嘴唇上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刺激到了瞿乘风的心脏,他双手抱住越南宋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