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把烤鸭摆到了餐桌上,裴昕柔也热好了饭菜。

鹿桑榆又累又困,想着赶紧吃完饭回楼上睡觉,吃的烤鸭卷饼里的酱汁沾到嘴角都没注意到。

裴寒舟一直在暗暗注视着她,看到她嘴角的酱汁下意识伸手过去帮她擦去。

“酱汁沾到嘴上了!”裴寒舟将手指上沾到的酱汁给她看了一眼。

鹿桑榆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这个动作看得裴寒舟眼神微暗,脑海中不由浮现刚刚在门口的那个吻。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他急忙撇开了视线。

“咦?哥,你是不是中暑了?你的脸咋那么红啊。”

裴寒舟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吃饭:“没事,就是家里太热了,一会儿洗个澡就好。”

鹿桑榆侧过脸注意到裴寒舟已经红温的耳朵,心里暗自好笑。

裴大团长确定已经26岁了吗?

他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啊,怎么跟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似的?

鹿桑榆一双大眼睛闪过一丝坏笑,在餐桌下偷偷把手伸到了裴寒舟的大腿上,顺势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那只手。

“咳咳……”

裴寒舟激动的一口米饭险些卡到喉咙,侧过身去咳嗽了几下才缓过劲儿来。

裴母、裴昕柔担忧地看着他。

“寒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腿伤又疼了?”

裴寒舟喝了一口水,喉咙里那股瘙痒感被压了下去。

“妈,我没事,你们快吃饭不用管我。”

话落,他的手指故意捏了捏鹿桑榆的手,暗自惊叹媳妇儿这手光滑细腻得不像话。

鹿桑榆闹够了想抽回手时反被一抓,裴寒舟把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掌心里。

鹿桑榆心知自己撩过头了,索性就乖乖被他握着,满足一下他大男人的胜负欲好了。

饭后,裴寒舟见鹿桑榆犯困的厉害,这才不舍的松开鹿桑榆的手。

“碗筷我来洗就好,快去睡吧。”

鹿桑榆别的家务活是不会干的,但会主动洗碗,倒不是她多喜欢洗碗,只是比起其它家务来说还是洗碗最简单。

她很清楚想要尽快融入这个家庭,象征性承包一点家务活儿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好吧,我去睡了,你们忙完了也早点睡。”

她是真的困了,也没必要强撑着去干活。

回到房间,鹿桑榆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日常查看了一下系统积分,惊喜地发现今早只剩下二十积分,晚上突然暴涨了三百积分。

瞌睡虫一下子就消失了,鹿桑榆瞪大双眼盯着系统屏幕,以为自己眼花了。

揉揉眼睛再三确认是三百积分后,她激动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竟然让积分猛涨了?

仔细回想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地方,难道是晚上那个嘴对嘴的吻赚的?

——

文工团排练室

一群身材高挑的文艺女兵正在排练新舞蹈,最前排的田甜在动作上明显有些生疏,站在她后排的女生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在田甜踮起脚尖旋转时,故意绊了她一脚!

“啊!”

田甜身体失衡摔出队伍,其她人也全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蒋敏听到动静急匆匆走了过来。

“蒋主任,田甜同志摔倒了!”两个女兵上前把田甜搀扶起来。

蒋敏神情不悦地瞪向田甜:“你怎么回事儿?这支舞蹈已经排练三天了,你连拍子都跟不上,像你这样的舞蹈演员有什么资格上台表演?”

田甜进入文工团才一年时间,虽然有过几年的舞蹈基础,可能被选入文工团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她进来后才发现自己和其她演员的差距有多大。

被蒋主任训斥也是常有的事,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抱歉蒋主任,我一定会尽快把这支舞跳好的。”

“不是你嘴上说注意就能解决问题,距离玛莎夫人的舞台剧表演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你们是要登上国家剧院表演的,面对的观众是什么级别不用我多说了吧?稍有差池丢的可是咱整个国家的脸!”

田甜压力倍增,垂下头被蒋敏训斥了半晌硬是一声不吭,委屈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蒋敏发泄完后,目光朝着宋清清看去。

“宋清清同志,你来一下!”

宋清清跟着蒋敏离开,其她女兵散开暂时休息。

田甜独自一人走到角落里坐下,几个同组的女兵结伴走了过来。

“有些人就是认不清现实,芭蕾舞的底子那么差还敢参选这次的伴舞,要是真等表演那天当众出了丑,咱们所有人可都要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了。”

“丢人还是小事,这负面影响可就大了,听说那天很多国外的政要和记者都会到场呢。”

“哼,遇到这样的队友真够倒霉的。”

田甜咬了咬后槽牙,猛然站起身走向那个带头的女兵。

“杨春霞,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是你故意绊我一跤,你不就是嫉妒我上次舞蹈比赛赢了你吗?”

杨春霞原本得意的嘴脸瞬间破防:“我嫉妒你?呵,上次比赛是我没有发挥好才让你侥幸赢了,这次我等着看你怎么出丑!”

田甜不服气地回怼道:“趁早死心吧,你等不到那天!”

杨春霞鄙夷地朝她的双脚扫了一眼:“先别说大话,把这双脚站稳再说吧!”

话落,杨春霞和几个同伴们一起嘲笑着离开。

田甜气的浑身颤抖,可她对自己也没有太多信心,这支《黑天鹅》她已经连续跳了几天了,可难度最大的几个动作还是做不好。

在这么下去,只怕她连登台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此同时,蒋敏办公室。

蒋敏坐下后看了宋清清一眼。

“玛莎夫人从你们这支队伍里选中三名女主角候选人,其中有你。”

“另外两个人是谁?”

“田甜和杨春霞,玛莎夫人相中了她们两个的外在形象,不过论实力的话,她们和你还是有一定差距,所以你好好表现,这首《黑天鹅》非常重要。”

宋清清点了点头,心里暗自有些气愤。

田甜和杨春霞都是文工团去年招的新人,论能力和知名度她们都远不及自己。

这个玛莎夫人不愧是个外国佬,好赖不分,让她和两个新人竞选女主角,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我知道了蒋主任,我会好好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