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微臣当时实在是气急了,这才说这钱是御赐之物,要珍惜不该随便花用的。”

“更何况,这可是整整100两黄金,阮阮只是一个孩子,一顿饭就给花光了,这事,微臣实在是纵容不得,不能养成她这纨绔习气!”

江侯爷跪伏在地,额头冷汗涔涔地落下。

“呜呜,阮阮知错了。”江阮阮抽噎着解释。

“阮阮其实没花完,吃了一顿饭花了两个金元宝,阮阮想到昨日是末七,家中并没有备下酒菜和祭品,阮阮买了一些东西,祭拜母亲,顺带地将五个金元宝放在了娘亲的牌位前。”

“这是我第一次得皇上爷爷的奖励,我想送给娘亲,爹爹对不起,阮阮不知道你也想要,不是阮阮不孝,等阮阮下次有了金元宝都送给你!”

江阮阮哭得更大声了。

“昨日是末七?”江侯爷还在心里仔细的算了一下日子,还真是呢。

“哼,妻子的末七都不记得,只知道大孩子,江侯爷真是好样的,怕是有了美娇妻,早就忘了旧人了吧!”

镇北王冷哼开口,嫌恶的表情,就好像江侯爷是什么脏东西。

夏雨柔更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江侯爷。

美娇妻的张氏跪在那边腿都麻了,动手的是江侯爷,怎么也没人让她起来一下。

“雨柔,不是这样的,我……”江侯爷想解释。

“你什么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夏雨柔皱眉。

江阮阮却急忙上前,这个渣爹,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还想哄将军娘亲回心转意么。

“娘,还好你还活着,末七爹爹都不记得,只有头七的时候有人烧钱,后边都没人管了。”

“呜呜,他们趁您不在,给阮阮娶后娘,花用娘亲的抚恤金,打娘的孩子,还骂阮阮是小野种,是小疯子,呜呜呜……”

江阮阮原本是想朴夏雨柔怀里的,不过夏雨柔并不配合。

只能抱着夏雨柔的腰,哭得是肝肠寸断。

江侯爷吓得整个人都是一抖,难以置信的看着江阮阮。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江侯爷讨债积分100,余额17000】

江侯爷低下头掩住眼中对江阮阮的恨意。

“微臣有错,阮阮这孩子伤怀母亲过世,更是在她母亲不在后得了疯病,所以后边的仪式都没有进行,还请皇上谅解!”

“更何况好在也没有做,现在雨柔还活着,若是都做全了,岂不是咒她么!”江侯爷抬头看了夏雨柔,带着讨好的笑容。

“雨柔,既然你回来了,咱们一家三口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江侯爷觉得夏雨柔这个认最是好说话,而且也不喜欢养孩子,江阮阮从小也没多少心,怕也没多少感情。

“阮阮看到了亲娘,高兴的都哭了,都说后娘难当,姐姐回来了,我也能松口气了!”张氏忍不住插嘴。

一家三口,那她算什么,江侯爷这是把她忘记了。

“一家三口,你这续弦都娶了,那你和夏雨柔那都是过去式了,你还是好好过你的一家四口吧,不然你这是将张氏母子三人置于何地?”镇北王冷哼,还想一家三口,这人搁这里做梦呢。

“就是呀,姐姐你放心,你常年在外征战,我一定帮你好好打理家里的事情,不让你操心!”

张氏站起来上前,就要握住夏雨柔,来演绎一场姐妹情深。

“喊什么姐姐,你谁呀,比我还老呢,喊我姐姐是给我难看吗?”夏雨柔冷冷甩开这人的手。

以前的张氏还算是清丽可人,可现在的张氏,在陆家这几年受了磋磨过得并不好,就像是一朵快开败掉的花,就算到了侯府,可以用胭脂水粉和华服掩盖。

可看起来还是比过去老了十几岁一般。

也不怪夏雨柔不认识。

而张氏却觉得这是故意给她难堪。

“呜呜,姐姐,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当初侯爷看着阮阮可怜,想着咱们是姐妹定能照顾孩子尽心尽力,你不要怪侯爷,要怪都怪我吧!”张氏直接跪在夏雨柔的面前。

“哦,那你尽心尽力照顾的孩子,看样子是没有尽心呀,难道是江侯爷所托非人。”

镇北王都笑了,在他面前演绿茶,这些年他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是臣妇做得不够好……”张氏一噎,都怪这个夏雨柔,以前就和这个镇北王不清不楚的,现在嫁了人了,镇北王还护着她。

一时间,她忍不住打量起俩人来。

俩人今日都是一身黑衣,身材高挑,女美男俊,站在一起极为登对儿。

张氏心中微动,这两日不会是有点什么吧。

不然镇北王和夏雨柔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京都,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至少有一位镇守边境么,张氏的眼中忽然多了一丝的激动。

一定是她想的那样。

旁边的江侯却还在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过错。

“张氏照顾不得了,小婿一定好好责罚,岳父,昨日既然已经来到了江府,为何不告诉小婿,雨柔已经回来了!”

江侯转换话题,打个孩子算什么呢,他作为孩子的父亲,难道还不能打了。

夏丞相却冷着脸在一旁根本不接茬。

皇帝……

这江侯爷真该死呀,居然在妻子的末七上打孩子,孩子的一片孝心呀。

宁王爷和宁王世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难怪江阮阮昨日还让他们烤好了肉,带回去孝敬父母呢。

“阮阮真的是太孝顺了,昨日他们一群孩子是吃烤肉,回来前还专门让孩子们都带着烤好的肉回家,让他们多孝敬父母,显然这是想娘亲了。”

“江侯爷娶了新夫人,怕是早就将夏将军往在九霄云外了,如此小事自然不会记得,不然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孩子呢,孩子犯了什么错了!”

宁王爷本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现在却也想管一管了。

尤其是看到了老四在,还和夏雨柔站在一块,这心里就有了些计较。

“是呀,如此的好孩子,说起来竟然是朕错了,给孩子赏赐金元宝,只是想勉励一下,没想到,倒是害得孩子无端挨了打,是朕的错!”

皇帝怒极反笑。

“微臣惶恐,都是微臣的错!”江侯爷都快哭了,他昨日真没有怎么动手。

“阮阮,到皇上爷爷这里来,打到那里了!”皇上心疼得很,老4既然认这两个孩子是儿子女儿,那就是他的孙女。

这一下江侯爷却有些害怕了:“皇上,微臣真没用力,这孩子精的很,都跑开了,根本没有挨到什么打!”

江阮阮从小就是疤痕体质,别说挨打了,就是磕碰都会留下痕迹。

这些日子为了夏雨柔的嫁妆,张氏没少逼问江阮阮,磋磨也是有的。

身上难免会留下一点痕迹,这些他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只要是被皇上看到。

想到这里,江侯过去,就要阻止江阮阮。

“江侯,你如此紧张做什么,怎么还不能看了?”

镇北王昨日让丫鬟帮小丫头换衣服的时候,就听说了,小丫头身上满是伤痕和淤青。

江阮阮走过去,掀起手臂衣袖,上面是青的紫的一片。

“这叫没怎么动手,孩子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皇帝看着都心疼,摸了摸手上新添的一处发红的伤痕。

“阮阮疼不疼,福公公快去叫太医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