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话呀……”陆梓柔拉了拉陆子渊的袖子使眼色。
“妹妹说的没错,江阮阮就是个疯子,大字不识粗鄙不堪,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听说疯病可是会传染的!”
陆子渊上前一推,江阮阮迎风就倒。
扑通一声,江阮阮倒地,嗷嗷哭。
“呜呜,救命呀,打人了……”
“你……”陆子渊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好像只碰到了衣角吧,这就倒了,难道是他最近练功又精进了。
“陆子渊,你欺负我妹妹,我要告诉爹爹!”江淮安将陆子渊推得一个踉跄,挡在江阮阮面前。
前世,陆家兄妹没少欺负江阮阮,江淮安不准备继续被欺负下去了。
江淮安要去拉江阮阮,这丫头根本不起来,还冲着他眨眨眼,继续干嚎。
“呜呜,哥哥,我好疼呀,浑身都疼,呜呜,祖母,爹爹,救命呀。”
“江淮安你个小贱种,父亲都不承认你是江家子孙,你还一口一个爹爹的喊着,你也不配和我们一起吃饭。”
“带上这个乡巴佬,给我滚!”
陆子渊长得比江淮安要壮实得多,根本不将江淮安放在眼里,冲着江淮安和黎云之就吼。
“你放肆!”冷冬手捏着剑柄,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就准备挥刀砍人。
却见黎云之摆摆手,只能后退两步。
“一个破落户,还学人家养侍卫,工钱给得起吗!”陆梓柔不屑地看着这对主仆。
“主子,他骂你……”冷冬委屈的看着少年,看不起他就算了,还说主子是破落户,实在气人。
“我们是客人,安静些……”黎云之不为所动。
张氏了然,这两人果然没什么背景,这都能忍。
“我是江家义子,是江府正经的主子,要滚也是你滚。”
江淮安知道,府里的下人都看着呢,今日要是被这么欺负了,以后这些下人就更不会将他和妹妹当主子看了。
“狗屁的主子,我就是打死你,也没人管!”陆子渊面带笑的嚣张,挥着拳头上前。
平日江淮安看到他就躲,今日胆子倒是大了。
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一拳头上去,还没挨到人,江淮安就倒地了。
陆子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难道他已经练出劲风了,他果然是武道天才。
“呜呜呜呜,你都打我了,凭什么还打我哥哥,呜呜呜!”
把江淮安直接拉倒在地的罪魁祸首—江阮阮。
按着要爬起来的哥哥又开始哭.
“哥,你哭呀!”江阮阮小声地说,不但自己哭,还拉着哥哥一起哭。
旁边看明白这一切的黎云之,都好奇了,这丫头想干什么。
“呜呜……欺负人了,陆家人欺负江家的孩子了,呜呜呜,没天理了!”
江淮安从善如流,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原本是假哭的,结果两孩子抱头一痛哭,这眼泪就似会传染似的。
江淮安想起前世的惨,眼泪就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哼,你们两个可真没用,只会哭,以后敢不听小爷的话,揍死你们!”
陆子渊挥挥拳头,冲着陆梓柔得意地笑。
“哥哥好厉害,打死这两个小贱种!”陆梓柔拍手叫好。
旁边的张氏摸了摸儿子的头我:“子渊,怎么能这么调皮呢,要以德服人,不能打架!”
可这话哪像是指责,分明就是宠溺。
江老夫人和柳姨娘站在门口良久,看了半天闹剧,这才进屋。
“哎呀,阮阮,你怎么摔倒了,地上凉,快起来。”
“淮安也是的,拉妹妹怎么还让自己摔了!”
看到江老夫人,张氏赶紧上前搀扶江阮阮。
小丫头甩开人,噔噔瞪的跑江老夫人身后一躲。
“呜呜,姨姨,不要打阮阮,阮阮再也不吃饭了,不吃了!”
“阮阮不是小贱种,不要赶我走!”江阮阮抱着头,一副被人打得逆来顺受,害怕的样子。
“张氏,他们这样欺负江家嫡女义子,你都不管么。”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祠堂罚跪么,谁让你来吃饭的。”
江老夫人身边的云嬷嬷冷声开口。
“婆母,这都是误会,相公让我每日都要给婆母请安,伺候婆母用饭,罚跪这事哪有伺候婆母用饭重要,等伺候完,我再去祠堂跪着就是!”
“婆母,这不过是几个孩子的玩闹罢了,我刚刚已经说过子渊了!”
张氏并不把这老嬷嬷放在眼里,看向一边的江老夫人,福了福身,一副端庄知理的样子。
江老夫人懒得看她惺惺作态,扶起江阮阮,看着两个孩子哭成了花猫,心疼得很。
“阮阮,快起来,你是江家最尊贵的嫡女,不是贱种!”
江老夫人说话依旧温和。
“张氏你的意思,老爷的话可以听,老夫人的话就当耳旁风了,等下老爷回来倒是要问问,谁家的规矩,能越过老夫人去!”云嬷嬷拉起一边的江淮安。
“婆母,我不是这个意思,若是婆母生气,我继续回去跪着就是!”
张氏哪里还不明白,这些话都是老夫人授意云嬷嬷说的。
江老夫人和侯爷本就不是亲母子,侯爷最怕外人说他不孝。
“还是叫我江老夫人吧,你还未入我江家族谱,叫什么婆母,不懂规矩,掌嘴十下!”江老夫人冷淡开口。
还不得张氏辩解,云嬷嬷行动力很强,几嘴巴子已经扇过去了。
看着张氏挨打,江阮阮和江淮安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陆子渊和陆梓柔两人吓得不敢吭声。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讨债积分300,余额700】
江阮阮……那个耶呀,都是业绩,都是业绩呀!
“老夫人教训的是,我知错了,别打了。”
云嬷嬷可不管张氏的求饶,快速将几嘴巴子打完。
十巴掌下去,张氏脸都肿了。
张氏身边的丫鬟见着不好,偷跑出去,就等着侯爷回来,喊来给张氏做主了。
“祖母,呜呜,阮阮是不是很笨,他说阮阮粗鄙不堪大字不识,说我不配和她们一起吃饭!”
江阮阮抱着江老夫人的腰,眼泪一颗颗地掉。
“祖母,她们骂孙儿是小贱种,让我和妹妹滚!”江淮安抱住江老夫人的手臂也开始告状。
“你放屁,我只让你滚,没让江阮阮滚,你少诬陷我!”原本看着娘亲挨打,装了一会儿鹌鹑的陆子渊却不干了。
陆子渊指着江淮安的鼻子骂,江阮阮是嫡女是不可能被赶出去的,所以在他眼中江淮安才是真正的软柿子,好欺负的那一个。
当着老夫人的面,他也只敢说让江淮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