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树林环绕,刺鼻味道飘来,空气中扬起灰尘,火星子在草地上环绕,偶有鸟儿飞来立在枝头。

清脆啼叫声响起,谢不言抱起林晓月,他心痛无比。

他没想到林晓月会被人绑在树上烧。

若是再晚点,只怕林晓月会被烧死。

鸟儿飞到林晓月掌心,它撅嘴舔舔,就往天边飞。

随即,林晓月微微睁开眼睛,她只是呼吸困难,就感觉头很痛。

她记得从屋里走出来就被人打晕。

“是你们打我!”林晓月抬手指刘掌柜,又望着许青青,气得脸色铁青。

二人跪在地上,就把脑袋贴地面,身上缠绕很多麻绳,也不能动弹。

很快,云挽裳走到谢不言跟前,她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就是他们将林掌柜打晕!”

“我的头好疼!”林晓月记得那一拳头下去,她疼的无法呼吸,就想治治二人。

她倒在谢不言怀里晕过去。

这可吓坏谢不言,他就让云挽裳去报官。

随即,云挽裳转身就往前头走。

“求林掌柜绕过!”刘掌柜跪在地上磕头,他后悔听信许青青,若是送到衙门关起来,这可怎么办。

闻言,谢不言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才不会绕过。

“不言哥哥,是刘掌柜怂恿我,都是他做的,你别抓我!”许青青吓得不行,她没想到火那么大,林晓月啥事也没有。

她越发怀疑林晓月是妖怪。

这话传到谢不言耳边,他将许青青往边上踢,就怒眸一瞪。

幽深眸子落下来,吓得许青青跌落在地上,她摸摸后腰,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

“大人他们放火烧林掌柜,你快抓住!”云挽裳走过来,她就抬手指刘掌柜和许青青。

几个衙役走过来,他们就把刘掌柜和许青青抓住,又握起麻绳扔二人捆起来。

这麻绳落在许青青手腕上,她气得不行,便越发讨厌云挽裳。

若不是云挽裳报官,许青青怎么会抓起来,她就同刘掌柜小声嘀咕。

嘟囔声不断,刘掌柜听后,他也厌恶云挽裳。

老槐树下头烧成灰,几个衙役绕在树边走一圈,他们又瞅着林晓月裙摆,上头被烧的呈现灰色,她脸颊也是黑色。

他们啥也没问,就把二人带走。

二人气得不行,虽有很多怨恨,也不敢同衙役们说,便穿过人群离开。

一轮圆月从树梢升起,爬到山头落在屋脊上,将院里照的透亮,廊下红灯笼翻飞,泛起幽暗光芒。

光落在青石板地面,廊下垂柳翻飞,谢不言抱起林晓月穿过廊庑走来,他边走边捏着她脸颊。

她躺在他怀里昏睡,什么感觉也没有。

“月儿,你别睡!”谢不言将林晓月放到架子**,他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就有些心痛。

他想着若是再晚点,她会不会被大火烧死。

随即,谢不言就让云挽裳去请大夫。

云挽裳转身就往外头走。

一炷香后,云挽裳带李大夫走到屋里,她就退到后头。

李大夫捻了捻蓝色纱袍坐下,他握起林晓月的手切脉,切完便走到谢不言跟前叩首:“她只是被吓到受惊,身子并未受伤!”

“她怎么还没醒?”谢不言问。

这话落在李大夫耳边,他又握住林晓月的手切脉,便感觉她很快就会醒来。

他浅浅一笑,就把想法告诉谢不言。

谢不言这才放心。

随即,李大夫走过去写方子,他将方子写好送到云挽裳手中。

是以,云挽裳接过方子,她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

天色暗下来,李大夫同谢不言道别,他就往外头走。

他目送李大夫走远,盼着林晓月早日好起来。

珠帘响了响,云挽裳走进来将白瓷碗送到谢不言手中,她就往外头走。

他接过白瓷碗放嘴边吹吹,就送到林晓月嘴里。

她喝下汤药躺在**睡。

烛火飘渺,蜡烛翻飞,烛光照的墙上透亮,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响,很快便开个小缝。

窗棂立在边上,谢不言走过去将木窗合上,他走到床边就握住林晓月手背拍拍。

她微微睁开眼睛,想起差点被大火烧死,就扑到谢不言怀里抱住他:“夫君,我还以为我会烧死!”

“别怕,我在你身边!”谢不言抱住林晓月,他也有些感触,就怕失去她。

二人嘀咕一阵便躺在**睡。

翌日清晨,许青青在牢房中醒来,她没想到会再次来这里,冷眸便四处打量。

空气中透霉味,狭小窗口涌入光线,刘掌柜站在窗下,他握起枯木就往许青青这头扔。

枯木落在许青青腿边,她吓得身子发癫。

大概是被许青青反咬一口,刘掌柜气得不行,他瞅着身上白色囚衣,又望着补满鲜血黄泥墙,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欲哭无泪,若是可以选择,便不会再相信许青青。

“都是你害我,最后还将锅甩在我身上!”刘掌柜怒眸一瞪,他取下头上银簪子就往许青青身边扔。

“嘭嘭”声响起,许青青面不改色,她想着反正已经关在衙门,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掌柜,便躺在枯草上头,握个稻草放嘴里,便放在牙齿里头拽。

就这样,许青青连拽几下,她将牢房当成客栈,就在那里睡大觉。

刘掌柜瞅着这般,他又气又恨,就走到木栅栏边上,惊得眸子溜圆。

里头关很多人,他们杵在牢房里头,发出撕心裂肺叫声,这声音传来,吓得刘掌柜全身发毛。

他不知道铺子怎样,就有些担心。

夕阳西下,远方山峦浮现朦胧,归巢鸟雀在天边盘旋,落在屋脊上。

陈毅站在廊下,他瞅着空旷铺子,就想起刚刚衙门的人过来,握起文书送到他手中。

那文书落下去后,他惊得后退半步,这才知道刘掌柜关在天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他不敢多想,便走到上头,就握起个描金折扇挥舞,便同底下二三个客人说书。

嘀咕声不断,那几个客人听后,便感觉铺子冷静,他们便转身往外头走。

“客官别走!”陈毅追过去,他才发觉人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