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我听林大哥讲你这边遇上了麻烦,没想到这么严重。”

丁元骑在马上,开口道。

“哎,一时失算,不过这次真得谢谢你了。”

“都哥们,客气啥。”

“现在怎么说?”

“回去吗?”

丁元开口提问,朱焕望着刚才撤出来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

明明刚才已经攻进去了,眼见着就能洗劫大肥鱼了,可最后却没捞着好处,但是现在再去进攻的话,万一还有伏兵,那他损失可就大了。

而此时丁元也看出了朱焕的想法,说实在的,那种肥肉在眼前却吃不了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旋即。

他想了想,就当朱焕下定决心回营时,他喊住了朱焕。

“朱兄,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嗯?”

“什么办法?”

“擒贼先擒王!”

....

徐府门外,早已被撞坏的大门前。

一大群武卫营兵士围聚在这里,他们并没有冲进王府,也没有像上次一样翻墙杀进去,只是在倒塌的大门前佯攻。

他们一时杀进去一番,一时又从王府中撤出,全程保持尽然有序的阵型,绝不跟守在这里的黑衣人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

朱焕与丁元两个人,只带着十几人从一处墙角翻进了院内。

深家大院可不是说着玩,徐府里的房屋有很多,光是大屋子就有好几个,朱焕一行人转了许久,这才找到了主屋的所在位置。

“朱兄,时间紧迫,我们杀进去后,立马擒住家主!”

“好!”

一间瓦房的窗前,丁元与朱焕小声交谈着。

随着二人眼神使然,他们带着人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瞬间。

房间内的人惊慌失措,好几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捂着仅有的几块破布在房间里乱奔,她们想去开门,但是门口早已被丁元的人封死。

“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

“我可是朝廷重臣!”

“我背后的势力你们根本不敢想!”

“你们私闯我的宅府,是死罪可知道!”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惊然坐起,他叫徐景舟,是大乾的吏部尚书,官居正二品,是除了内阁首辅.次辅外,权力最大的官。

这也正是为什么,他的府邸能秘密养那么多甲兵的原因。

而此时。

徐景舟正不可思议地看着忽然闯进来的朱焕.丁元等人。

要知道。

他的府邸可是有重兵把守,平日里穿甲的下人就有上百名,再加上其他家兵,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攻破他的宅邸。

可朱焕根本不听他废话,直接一把将其拽起。

奶奶滴!

怪不得他攻打院子受到的抵抗那么强烈,原来是踢到铁板了。

但现在你可不是什么铁板了,你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很快。

丁元和朱焕把徐景舟以及正在和他乱搞的小妾们全绑了。

待他们把徐景舟拖到院子里时,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不用想,这些人肯定是这位朝廷重臣的私兵。

“都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他!”

朱焕拎着徐景舟,用刀指着院里围聚过来的人大喊。

丁元以及其余十几人则护卫在朱焕身边。

此时。

他们这些人可谓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一个失误,他们可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把路让开,让我们出去!”

朱焕再次开口,刀旋即架到了徐景舟的脖子上。

瞬间。

刀身上的寒芒让徐景舟冷汗直冒,他见自己养的家兵还在犹豫,没有让出道路,当场就急了。

奶奶滴!

他可是贵族,他的命可比贱民们金贵太多了!

要是今天他真个什么闪失,那他以前博得一切功名利禄,可就都打水漂了。

“妈了个*!”

“你们聋了吗?”

“赶紧把路让开让他们走,我今天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随着徐景舟开口,围着朱焕等人的家兵当即让出了一条路。

但他们仍旧死死地盯着朱焕等人。

就这样。

朱焕等人架着中年人男人一路向着徐府的大门走去。

此时。

徐府的大门前攻防战还在继续,黑衣人们似是也摸出了规律,只要这些武卫营的士兵一攻进来,他们稍作防守对面就会撤走,根本用不着拼死拼活。

渐渐地。

双方的人都快要达成某种共识,就像当今的俄乌那般。

我攻进来,你们就防守,你们一防守,我们就撤走,大家谁也别伤着谁,而且还是共赢。

武卫营的兵士们没损失兄弟,并且拖住了门口的黑衣人,守着大门的黑衣人完成了任务,很好的守住了大门。

“哎哟兄弟,你等会,我眼睛进沙子了,你等我巴拉一下了。”

一名黑衣人正打着架,忽然开口道。

“啊,那你先揉眼,我们待会再打。”

一名武卫营的兵士站到一旁,开始看着那名黑衣人揉眼。

待黑衣人揉完眼后,两人又杀在了一起。

“受死吧贼寇!”

“该死的是你,走狗!”

刀光剑影间,两人招式凌厉,但就是不见一点血光。

就在这时。

朱焕等人架着徐景舟轰轰烈烈地跑了过来。

“都别动!”

“不然我动刀了!”

瞬间。

原本场上悠然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大人!”

“徐大人,你没事吧?”

一群黑衣人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拿刀架着,顿时没了刚才那副什么都不担心的表情。

同时他们也明白过来,这些武卫营的兵士之所以没心思跟他们打,原来是早有人潜伏了进去。

真是棋差一招啊!

棋差一招!

而武卫营的兵士在看到朱焕擒住了对方的首领,顿时士气大涨,直接冲入了院子中与对方拔刀相向。

“你今晚要是不想死,多少得掏出来点吧。”

“不然....,你懂的!”

朱焕眯着眼,贴在徐景舟耳边小声道。

此时。

朱焕虽然擒住了徐景舟,但还不能将现场完全控制,这种情况下,跟对方要好处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我懂,我懂,只要放了我,我府上的东西随便挑。”

徐景舟昂着头,生怕刀刃碰到他的脖子。

“很好,很识趣!”

朱焕嘴角微勾,立即吩咐手下进去搬东西,而那些黑衣人,此时只能在一旁看着。

就这样。

陆陆续续的有武卫营的兵士跑进院子,又陆陆续续的有武卫营的兵士推着板车跑出院子。

来来回回十几趟后,徐景舟脸色铁青。

他何尝不心疼这些家产,可他现在又没什么其他办法,自己的小命在别人手上,想要活命,就只能破财,要是现在上头有了,那可就啥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

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地跑到丁元身边,在丁元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丁元听完顿感惊讶,随即带上几人跟着那名士兵过去了。

朱焕见此,并没有多说什么,估计丁元是发现啥宝贝了。

这一切都等他们回营了再结算,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全神贯注的劫持徐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