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王富德从刘洋手中接过钱,趁着四下没有人的时候,把这些工农联盟,往着自己的衣服袋子里塞了进去。

“呵呵,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刘洋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与王富德做着过多的解释,在他的骨子里,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尽量的不用嘴说话。

看到刘洋驾驶着四轮车远去的背影,王富德快速的跳进了居委会的办公室里,一屁股的坐到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快速的拔通了王光荣的电话:“爸,你立刻的召开区乡镇的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万德福乱搞女人的事情…”

王富德打完电话之后,嘴里面哼着沙家浜,还翘起了二郎腿。

在王富德把刘洋交待的事情搞定的时候,他早已经把驾驶着的四轮车驶到了钢铁厂里面停了下来。

前几天老周说过的,要带他去市里的东风牌货车厂看车价的。

为了尽快的把大货车买回来,刘洋把四轮车一停,便一路小跑的去了伙食团。

在伙食团的后堂里,刘洋找到了正在亲自煲中药的老周。

前段时间里,刘洋开给他的中药,他还没有喝完呢。

看到老周弯着腰把一个屁眼儿向后翘得老高的熬着中药,刘洋走到他的身后,拍着他的后背:“老周在干嘛呢?”

正在聚精会神熬着中药的老周,被刘洋伸出的粗皮大手儿吓了跳:“我艹,吓死老子了…”

他在一阵惊骇之中,把弯着的腰直立了起来,用一副十分不爽的眼神,朝着刘洋看了过来。

“哎,你们看见我正在煎药吗?”

“还没有好?”

“我想再巩固一下。”

“让他们给你煎一下,你跟着我去市里的东风货车厂。”

老周一直以来,认为刘洋说的话是闹着玩的,今天洋洋主动的邀请着自己一起去货车制造厂,他才彻底的明白过来,这小子真的是要买东风牌货车回来。

听到刘洋这么一说,老周有些愠怒的脸上,立刻的来了精神。

他把手上的药勺子甩给了小小,嘴里面说着拜托的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跟着刘洋一起走出了伙食团里,直奔办公室的楼下。

他们朝着楼下走的时候,老周告诉刘洋,看能不能给货车厂的朋友冯秉坤送上一头野牛或者野猪儿?

“呵呵,城里人稀罕野牛和野猪儿,我的四轮车里正好还剩了一头野牛和野猪儿。”

刘洋告诉着老周的时候,已经跳上四轮车里,把在车厢里躺着的野牛和野猪儿给甩到了地上来。

“我艹,这么大的两头,用什么拉去?”

他们是去买大货车的,要是驾驶着四轮车去,那真的有些的掉身价。

刘洋指着钢铁厂里面停着的几辆北京吉普车,嘴里面笑嘻嘻的告诉老周:“用吉普车拉在送人才有面子。”

听到刘洋要用吉普车把野牛和野猪儿拉到市里面去,老周的一双肥嘟嘟的双手使劲的搓着,嘴里面笑嘻嘻的回答着他:“嗯啊嗯啊,用吉普车拉野牛和野猪儿送人,真的是挺有面子的。”

他一脸欣的告诉洋洋的时候,已经打开着吉普车的后门,找人把丢在地上的野牛和野猪儿,抬到了吉普车里。

老周进入钢铁厂这么久,今天可是第一次坐吉普车。

他在刘洋把吉普车的车门打开的时候,已经把一个屁股向后翘得老高的钻进了打开着的吉普车里。

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他的双手撑着沙发垫子,故意的用力的在上面蹦了几下。

柔软的沙发下的弹簧,在他的屁股的用力下,把他的一对圆滚滚给呼的一声弹了起来,又嘣的一声弹了回去。

看着老周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的折腾着吉普车里的弹簧垫子,刘洋又好气又好笑的招呼着他坐好了。

“嗯啊嗯啊,我坐着呢…”

老周回答着刘洋的时侯,他已经快速的把吉普车驶出了钢铁厂。

草绿色的吉普车穿过一段泥泞不堪的乡村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市级路。

在宽敞的市级路上行驶着的时候,刘洋告诉着一脸惬意的老周:“我对东风牌货车厂的路不是很熟悉,往左往右的时候,你要提前说一声…”

刘洋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周的一对圆滚滚的大眼珠子,使劲儿的眨了两下。

“嗳,开过了,朝左拐。”

“我艹…”

面对着老周的吆喝声,刘洋真的是服了去。

他骂着老周的时候,只得把行驶着的吉普车后退着的向着左拐的方向,打着转弯灯的驶了进去。

向前行驶了差不多2000米以后,在他们行驶着的吉普车的前面,几个烫金的大字,在他们的面前显现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不停发着耀眼的光芒的大字,刘洋忍不住的脱口而出:“盐城市第一汽车制造厂第二分厂…”

“对对对,就是这里。”

已经有几年光景没有来汽车制造厂的老周,张大着嘴巴子嚷嚷着。

嘀嘀嘀…

刘洋在跟着老周一脸兴奋的时候,他把吉普车的喇叭使劲儿的按了起来。

正在汽车制造厂站岗的两名解放军战士,向他们敬着礼的时候,示意着刘洋把证件拿了出来。

刘洋把证件递给解放军同志的时候,他笑嘻嘻告诉着他们:“同志,麻烦你进去通知一下冯厂长,就说钢铁厂有人来看他…”

“是,我马上进去帮你转达…”

一名后背上挂着59式冲锋枪的战士,礼貌的回答着刘洋的时候,已经快速的朝着汽车制造厂的办公室跑去…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里,这名年轻的解放军战士的身后,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朝着他们停着吉普车的方向走来。

砰…

吉普车的车门被情绪有些激动的老周打了开来。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从车是弯着腰的走了出去。

“冯秉坤,几年不见,你的精神还是那么结实。”

想着自己越来越差的身体,老周大声的感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