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

带着电的电棒儿,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老张的脑袋瓜子上,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圆滚滚的脑袋瓜子上飙了出来,紧跟着他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

“妈的,给老子住手。”

眼看着老张受伤的刘洋,跺着脚丫子的从拥挤的人群中跳了出来,大声的对着手中还在挥舞着电棒子揍人的高个子男人。

高个子男人似乎有些的不服气,他在刘洋的吼叫声中,不但没有半点的收敛,反而挥起电棒儿的朝刘洋劈来。

眼看着冒着火星子的电棒儿就要砸在自己的头上,刘洋快走两步的跑到了这高个子男人的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电棒儿,对准着他的下体就是一阵往死里的电击着…

嗷嗷嗷…

高个子男人被刘洋手中的电棒儿击得捂住自己的下身,佝偻着身子的跳了起来,再也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昂。

闻讯赶来的帽子问清情况之后,脸红脖子粗的告诉刘洋:“同志,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我们接受你的教训…”

刘洋把手中开着电的电棒儿,给呼的一声扔进了垃圾桶里,嘴里面大声的怒吼着:“老子不希望回来的时候,你们车站还是这个鸟样…”

他愤愤不平的骂着这群帽子的时候,已经扶着老张进入了车厢里。

车厢里人挤人,脸对脸嘴对嘴,汗臭味脚臭味可谓是应有尽有,一一俱全。

他们经过好大一阵子的折腾,才挤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是他们的座位却被两名戴着墨镜的男人给霸占了去,他们的一对臭脚丫子放在了他们的座位上,而且老张让他们放下脚丫子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冲着他就是一阵破口大骂:“妈的,想找死是不是?”

老张想与他们理论的时候,刘洋站了过去,一把抓住着这位高个子的衣领,对着他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大声的咆哮起来:“我日你妈,你皮子庠俅得狠…”

刘洋大声骂着他的时候,已经连人带着身子的,把他给揪起来的扔到了过道上去。

另外一个墨镜男吓得赶紧的站了起来,双腿颤抖着的跑到过道上,扶起被刘洋摔到过道上的眼镜男,一腐一拐的离开了这节车厢里。

等他们离开之后,刘洋才和老张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紧闭着的车窗门给打了开去。

随着车窗门的打开,车厢里浑浊的空气,渐渐的缓和了一些。

老张在刘洋的治疗下,脑袋瓜子上的血洞也跟着的停止了流血。

面对着刘洋的强悍,老张不得不佩服他,对着他说道:“看来你比我厉害不少…”

刘洋帮老张点上一支烟,自己又抽上一支的时候,他不得不大声的告诉老张:“有时拳头比什么都重要,你去跟牛氓讲道理是讲不清的…”

“对对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呢,要想出门不被人欺负,处处得学你…”

他们说话聊天的时候,有胆子大的人开始上车卖小东小西的玩意来了。

“卖刮胡刀,牛皮带,毛巾呢…”

抑扬顿挫的声音,从车厢的中部传来。

“老张,买不买刮胡刀?”

“不买,火车上的东西贵。”

“没事,我出钱。”

看着老张一副胡子拉碴的样子,刘洋主动的帮老张买下刮胡刀的时候,他突然间的发现,在小贩的兜里,还有不少的草编的蚂蚱,用手摸它们的屁股,它们还会扑腾着的往前跳。

看到这些带着生气的蚂蚱儿,刘洋立刻的有着全部要把它们买下来的冲动,嘴里面笑呵呵的问着小贩:“你的蚂蚱儿多少钱一只?”

小贩把叫卖着的声音停了下来,从竹兜里逮出几只来,放到了他们所坐着的桌子上,用手挠着它们的屁股,让它们在桌子上快速的扑腾起来的时候,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告诉刘洋:“这些都是我们家里人手工编制而成的,你要的话,就算10块钱5只,20块钱30只…”

刘洋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10张10元的大团结,递给了卖蚂蚱的小贩。

面对着刘洋递过来的工农联盟,他有些喜出望外的说道:“小哥哥,自己编的要不了那么多,你给50就行…”

“我把你的竹兜一起的买呢,100不多也不少…”

“行,我今天算是碰到大老板了…”

卖竹编蚂蚱的小贩,回答着刘洋的时候,已经把桌子上的蚂蚱儿,一股脑儿的都拣到了竹兜里,毕恭毕敬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刘洋顺手把竹兜放进自己的空间里的时候,正在穿着皮带的老张,脸上喜滋滋的对着他问了起来:“洋洋,你一个大人巴撒的,买这些小孩耍的东西做什么呀?”

“我们家可有好多小孩子呢,我弟弟妹妹,我的儿子女儿,我堂叔的孙子…”

刘洋在老张问着他的时候,他扳着手指拇儿,如数家珍的数了起来。

老张听着刘洋高兴的说话声,嘴里面笑嘻嘻的回答着他:“你们刘家人丁兴旺,从刘邦到现在的你们,哪朝哪代都是刘家的天下…”

“呵呵,你听说过水打擦耳岩,刘家天下自己来的故事吗…”

他们二人坐在火车上,闲着无聊的时候,开始谈笑风生的讲起刘家的故事来。

况且况且…

奔驰的火车,在太阳西斜的时候,已经在穿山进洞了,老张可能是因为有些的疲劳吧,在火车进洞的时候,竟然趴在桌子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刘洋闲着没事的时候,他的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胸口,也跟着的把一双有些犯困的眼睛给闭了上去。

就在他准备着趴向桌子,也跟着像老张一样呼呼大睡的时候,老张趴着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口眼歪斜,面相凶狠,手指儿特细的瘦高个子。

呼噜呼噜…

老张的嘴角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的时候,瘦高个子的形如竹篙的手指儿,已经伸向了熟睡之中的老张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