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后的阮宏明开始拒绝黄雨南,不但对她冷言冷语,还开始逃避她。

每次黄雨南到医馆找阮宏明,他都是避而不见。

黄雨南想要问问阮宏明为什么拒绝自己,可人都见不到,又如何问。

更她万万想不到的是,突然有一天,阮宏明关闭了医馆,人也一起失踪了,从此杳无音信。

要不是黄阁老认了林潇潇为干孙女,阮宏明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人因此才能够再次相遇。

如果不是林潇潇,黄雨南想,她和阮宏明也许此生都无法相见了吧!

说到这里,黄雨南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哀伤。

林潇潇皱眉,师傅这人做事看来不着调啊,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清楚不行吗?害得干娘从花季少女等到现在,情何以堪啊!

“干娘,放心,这笔情债,女儿帮你讨回来,我去找师傅问清楚,当年为何负你?”她拍着胸脯保证道。

既然她知道了这事情,又是关系到干娘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她一定会管到底。

想到这里,林潇潇又捡了一些有趣的话题,想要逗黄雨南开心,两人又闲聊了将近半个时辰,看着干娘心情平复了许多,她才放心的辞别了黄雨南。

林潇潇想要找阮宏明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放弃美丽的干娘,结果找了茶园、承相府,印刷作坊,点心铺子,还有几个他会去的地方,结果却是没有找到老和尚人影。

她不由想到,师父肯定是做了亏心事,猜到自己会去找他,所以故意躲着自己,不敢面对的么。

林潇潇当下也不管她了,一个人逛街,顺便采购送给柳子轩兄妹两人的礼物。

柳子轩和柳子茗马上就要成为她干哥哥和干妹妹,她肯定是要送一份大礼的啊!

此时皇宫里,林蓉蓉正逗弄着一对双胞胎,林华华又进宫找她了。

没有例外的,两人将身边服侍的宫女太监赶了出去。

林华华这才拿出两对精致的银琐戴在双胞胎身上,笑道:“孩子们,这是舅舅送给你们的礼物。”

林蓉蓉见状嗔怪道:“哥哥,不用破费了!他们什么都不缺。”

“这是爹找了一百个人,凑够银子买的百家琐,爹说百家琐戴着,能够保佑他们平平安安的长大!”

“辛苦爹爹了,哥哥,爹爹的身体现在没有问题了吗?”

林蓉蓉听到是林振兴乞讨了一百个人买的银琐,不由感动了,她爹可是从来 不求人的啊,现在为了两个孩子,竟然舍下脸面去做这件事,可见对两个孩子是寄以厚望。

“放心,妹妹,爹的身体现在完全好了,今天哥哥进宫,除了送这百家琐,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再过几天会有一次皇家祭祀活动,我打听了,到时候国师会进行占卜,让上天来决定太子的人选。”

林蓉蓉不由冷笑一声:“用这样如同儿戏的方法来决定太子,简直是荒唐!”

“妹妹此言差矣,如果不是这样,我的小侄儿哪里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不如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

“国师占卜,我们要如何利用?”

林蓉蓉心动了,但却怀疑看着自己家的哥哥,占卜这种事情,随机性非常大,是她们能够左右的吗?

“呵呵!妹妹真信国师会老实的占卜么?这件事情交给哥哥吧,不过我需要很多银子,妹妹有多少,就给多少。”

林蓉蓉无奈了,转身进内室去翻柜子,不一会儿功夫,拿着一个盒子出来。

“哥哥,现下我只有这一万两千两的银票,还有些首饰,哥哥拿去看看,能够变卖多少银子。”

林华华不客气的伸手接过,“妹妹,你的孩子只有当了太子,我们一家人才不会到天烈国,我估计现在哪上官涛已经知道你生下孩子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天烈国的国书就会送达,哥哥真担心,皇帝会不讲情面,再次将我们送到天烈国去。”

林蓉蓉听他提醒,这才想起因为自己家娘当初冒充高玉殊,天烈国还要问罪自己一家人的事情来。

她这几天为自己拥有了龙凤胎兴奋不已,得意忘形之下,都忘记还有这桩未了的事情摆在哪里。

她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哥哥,我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皇上还会送我们到天烈国问罪吗?”

“哥哥也不知道,所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更加强大。”

“好,我听哥哥的。”

林华华拿了银票,辞别妹妹出了皇宫,再次来到他经常去的小胡同。

于是第二天,老国师的住处来了某个神秘黑衣人,老国师一头雾水看着他道:“老讷听说过你,干了不少坏事,怎么,今天胆敢来找我,不怕我报告给朝廷,将你抓进大牢里面么?”

“国师还不是利用国师的名号,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吧”

黑衣人一脸不以为然道。

“说吧,突然找老讷有何事?”老国师皱眉,有点不耐烦了。

黑衣人怪笑一声道:“也没有什么,有一件小事,想请国师帮忙,对于国师而言,举手之劳田罢了。”

他突然靠近国师,附耳低声几句,国师一听脸色大变。

“这种事情,老讷可不敢,但凭天意, 要看天意如何了?”

“呵呵!天意?天意不是在国师的手中吗?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黑衣人不以为然道,他说着话,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来,“这是一万五千两的银票,国师看看,天意如何?”

“一万五千两”,老国师忍不住双眼一亮,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却摇摇头道。

“这么点银子,就想要老讷办成这件事,天意不行啊!”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些银子足够你余生衣食无忧了,国师不要太贪心了些!”

老国师阴沉着脸,“你要知道,这种事情要是让皇帝知晓了,后果不堪设想,难办啊。”

黑衣人咬牙道:“好,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千两,行了吧?”

老国师这才伸手接过银票,“我,老讷尽力一试,成与不成,确实要看天意如何了?”

“只要国师有心,天意一定是好的!”

黑衣人说完,纵身一跃,消人在黑夜之中。

老国师将银票装进怀里,却自言自语道:“做什么春秋大梦,不过这送上门的银子不拿白不拿,至于事情么,我是不会做的,将南疆国未来交到黄口小儿的手中,真当老讷糊涂了么?”